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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秘境试炼(三)

小说:

陨落的魔尊竟是黏人小狗徒弟

作者:

寒枝渡鸦影

分类:

衍生同人

徐归鹤阖眼靠在爬满孩童手臂般粗细的藤蔓的粗壮树干前,修长的手指搭在腰腹部小心翼翼地揉按着,长眉紧拧,口中时不时溢出“嘶嘶”的痛哼。

宋潋梨正神游天外,心不在焉地摇晃着从身后枝繁叶茂的老树垂下的藤蔓,忽地被痛呼声唤得回过神来。

她循着声音望去,身旁的男子拳心紧握,指节攥得泛白,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心中愧意顿时更甚了,如同烧滚了的开水般冒着泡溢出。

宋潋梨鼻尖红红的,眸中隐隐泛着水光,声音哽咽:“师兄我对不起你,这个试炼这么……这么重要,结果我还把你打伤了。要是因为这个没过试炼的话,我……我……”

徐归鹤见宋潋梨眼睛红红的,满脸内疚地含着泪的模样,急得瞪大双眼,也不逗她了,连忙站起身在她面前又蹦又跳,左拍拍自己,右扭扭腰腹,用行动证明自己没事:“师妹别哭别哭啊,我早没事了,我逗你玩的。你看师兄现在能蹦能跳好得很。”

宋潋梨呆愣地看着上蹿下跳的徐归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内疚荡然无存转而被满腔怒火取代。

哭红了的脸颊绷得紧紧的,冷眼睨着面前上蹿下跳的徐归鹤,连呼吸都比平日重了几分,总是带着笑意的唇角此刻也向下撇着。

宋潋梨倏地站起身,冷脸推开面前的徐归鹤,一言不发,独自快步向前走去。

徐归鹤向后踉跄两步,望着前方越走越远一点也没打算停留的身影,知晓宋潋梨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表情瞬间僵住了,慌乱与后悔在眼底翻滚。

他迈出脚刚准备追上去,不经意的一瞥,瞳孔地震,扯着嗓子焦急大喊。

“小心身后!”

宋潋梨听到身后喊得有些破音的声音,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与周围藤蔓融为一体的巨蛇正张着血盆大口向自己扑来。

宋潋梨看着近在咫尺的蛇头,浑身血液好似凝固住了,身体发冷,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恐惧中交织着不甘:难道自己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吗。

宋潋梨死死咬牙,似是不相信今日自己便要命丧于此,不甘心地瞪大双眼,要亲眼见证自己的死亡。

“噗呲”一声,滚烫腥臭的血液溅到宋潋梨白净的脸上,顺着额头眉骨缓缓流下,残留着坠在她挺翘的长睫上,骤缩的瞳孔映着浑身沾满鲜血的巨蛇,粉色衣裙上绽放出一朵接一朵的血色繁花。

在一片血色模糊中,宋潋梨瞧见徐归鹤手持沾血的绯玉,踏着巨蛇被劈成两半的尸体,急切地跨步跑来。

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接住她即将软倒在地的身子,从怀中掏出手帕为她擦干净脸上黏腻腥臭的血迹。

“师妹你没事吧,没有受伤吧?你真是要吓死我了……”徐归鹤细致地给宋潋梨擦干净身上的血污,口中喋喋不休。

宋潋梨从濒死的呆滞中回过神来,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油然而生,双腿一软,向徐归鹤倒去。

徐归鹤扶住宋潋梨,弯腰蹲下,将师妹搭在背上,稳稳背起来,随后警惕地环顾四周,侧头压低声音:“这血腥味指不定还会引来什么妖物,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休息。”

健步如飞,不消多时,二人便将这片是非之地远远甩在身后。

闻荆舟停下脚步,一栋恢宏秀丽的楼阁矗立在眼前。黑漆牌匾上用鲜艳的朱漆刻着“望月楼”三个大字,朱红廊柱上攀龙附凤,汉白玉雕栏上的缠枝莲纹在昏黄的月光下泛着冷冽而诡谲的幽光。

檐角飞翘,悬着几枚小巧精致的铜铃,此时明明无风,却怪异地响起孤寂清越的铃声,带来一股渗入骨子里的寒凉。

闻荆舟踏上白玉阶,朱色大门上叩门的铜柄手的位置上挂着个整块金丝楠木镂刻的精致盒子。他将手中的荷包丢进木盒中,瞬间盒中燃起幽幽鬼火,亮起绿莹莹一片。

“咯吱”一声闷响,紧闭的大门开出一条细缝,透出惨淡白光。

闻荆舟抬手推开门,入眼却是一片觥筹交错,醉生梦死的景象,身裹轻纱的舞姬伴着悠扬的丝竹声在台上翩翩起舞,酒桌上珍馐美馔堆积如山,琉璃杯盏倾倒,琼浆玉液顺着桌子洒落一地,靡靡乐音绕梁,拨动挑逗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这是哪里来的小郎君,生得如此俊俏。”

一个身姿婀娜、长相娇媚的女子凑近,一双嫩白藕臂柔若无骨见机就要攀附在闻荆舟的臂膀上,一双上挑的狐狸眼黏在他的侧脸上,眼波流转,似有万种风情。

闻荆舟侧身避开靠近的女人,从腰间抽出白虹剑抵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眉目间是毫不遮掩的嫌恶,语气凉薄:“观月的房间在哪儿?”

剑下的女人红唇微启:“郎君怎的如此急躁,有话好好和奴家说嘛。”嗓音娇软,尾调微微上扬,像是裹了蜜糖的钩子,撩人心弦,让人酥进了骨子里。

女人抬起纤纤玉指绕弄青丝,勾人的狐狸眼微眯,眼波如春水荡漾,朱唇翘起,柔媚轻笑:“良辰苦短,不如郎君随奴家入厢房,奴家慢慢为郎君解答。”

闻荆舟清隽的面庞上无甚表情,目光冰冷像是看死人一般,手腕微动,方才还鲜活灵动的女人瞬间软趴趴地倒在地上,脖颈处汩汩冒出的鲜红血液在白玉地砖上蜿蜒流转到每个人的脚下。寻欢作乐的人群霎时安静下来。

细细擦完剑上的血迹后,闻荆舟眉眼弯起,挂着副温和无害的笑容环顾四周,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还需要我重复一遍么?”

人群中穿出一道怯怯女声:“在顶楼最中间的厢房里。”

闻荆舟谅他们也不敢耍花招,转身迈上楼梯,向顶楼而去。

待到了顶楼后,闻荆舟推开中间最大厢房的门。刚推开门,一股奇香扑鼻而来,他拧眉疑惑:这个香很怪,但怪异中莫名透出一丝熟悉感。

踏入厢房内,房中陈设清冷简单,中间那张寒冰玉床倒是与师尊寝殿中的玉床颇为相似。

床幔层层叠叠,模糊着视线,只隐约可见端坐于床上那抹身着白衣的倩影。

闻荆舟拨开层层帷幔,床上的曼妙背影愈加清晰。恰逢女子转身,一张熟悉的清冷面孔映入眼帘,闻荆舟瞳孔猛地一缩,呆愣片刻后眼睛骤亮像被点燃的烟花般迸发出惊喜的光彩,唇角不住上扬,欢喜笑问:“师尊你怎么来了,是想阿舟了吗?”

“叶微与”眉眼带笑,声音是未曾有过的亲昵:“对啊,我要一直和阿舟在一起,永不分离。一离开阿舟我就心如刀绞,难受得喘不上气……”

她说着,眉间蹙起,低头捂住心口,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

闻荆舟见状急忙翻身上床,将“叶微与”紧紧拥入怀中,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中,贪婪地汲取着“师尊”的温度和气味,良久声音才闷闷地传来:“阿舟也要和师尊永远在一起,生死不离。”

“叶微与”回抱住闻荆舟,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笔挺的脊背,动作亲密。

闻荆舟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在主人的抚摸下逐渐放松警惕,沉溺于这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就在他逐渐沉沦之际,“叶微与”抬眸,眼神中的亲昵爱意已然消失不见,而是透露着势在必得的奸诈。

她缓缓抬起手,此时双手已不再是白皙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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