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尔离被扫地出门只差一步。
他决定暂时无视布鲁斯的话，先拉着杰森问：“杰森，为什么说红罗宾是冒牌货？”他的眼中闪着好奇。
“蝙蝠侠只有一个罗宾。”杰森点了点额头，“虽然我失忆了，但有些潜意识的东西却不会忘。”
“错误的，杰森。”伊萨尔伸出食指在杰森面前晃，“蝙蝠侠只有一个罗宾，但罗宾却是有好几任。”
“三任！”杰森脱口而出。这个词他说的说的咬牙切齿，带着一股恨意，脸上的肌肉都变得张脸扭曲。
伊萨尔看着陷入痛苦意与恨意中的杰森，意识到自己又踩到了对方的雷点。他急忙说道：“不是，不是三代。好像有五六代了。”他没细数，就记得有好多人了。
杰森话语中断，脸上表情有一瞬的空白，就好像所有的痛苦戛然而止了。
就好像换一任很正常，换三四任就有点不正常。
“他把罗宾当什么了！”
“是啊，当什么了。”伊萨尔点头，“有机会找他问问。”他发现杰森的恨全冲着蝙蝠侠去了，同时还背负上了罗宾的。
嗯？
杰森不是和他一个世界吗？怎么情感点落在了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身上？
好像不止是杰森。他目光从他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迟缓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之前忽略的地方。
克拉克对大都会有熟悉感，而且超人也是氪星人；杰森对蝙蝠侠有恨，一提到就陷入狂躁状态。
虽然暂时不知道布鲁斯和超人、蝙蝠侠的关系，但已经他中了小丑病毒。
如果小丑是本地人呢？
但他们又确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说了很多谎话，但在这点上从没骗过人。
……
再想就要长脑子了。
伊萨尔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中最聪明的那个，问布鲁斯：“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不算早，就在你和我们坦白的时候。”布鲁斯坦荡，“而你迟早能发现这一点。”
好，这位是沉默是金。
他看克拉克，发现克拉克感到困惑。
“原来伊萨尔没发现吗？”
“克拉克，谢谢你高看我。”
杰森，杰森还沉浸在蝙蝠侠里。
“好吧，让我们想想别的事。比如潜意识。”伊萨尔转移话题，看向布鲁斯，“布鲁斯、克拉克，你们有没有一些潜意识或者本能反应？”
克拉克思考了几秒，说道：“大都会让我更有亲切感。”
伊萨尔说：“那我们等处理完小丑，可以去大都会逛逛。”
“布鲁斯？”伊萨尔手背在身后，看着他，“你呢？”
布鲁斯在几人的目光下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说道：“哥谭。我属于哥谭。”
伊萨尔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布鲁斯，他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总能轻易地撬开一点别人的心防。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后面的话就流畅多了。
“除了这个，我想不起其他。我的失忆程度在加深。”布鲁斯眉心高高隆起，他看着不远处的杰森，“我在初见杰森时对他有熟悉感，但如今这种感觉也消失了。”
“他们都记得小丑，记得小丑带给他们的伤痛，但是我却全无印象，有什么东西把我对所有人的感情全都封存了。就算见到以前认识的人，我说不定都无法产生任何感觉。”
伊萨尔关切地看向布鲁斯：“是小丑病毒加深了吗？但是我只找到了小丑笑气，但那是让人大笑致死亡。”
“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到小丑。”伊萨尔仔仔细细地观察布鲁斯的情况，甚至重新打开了他的面板。
与之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布鲁斯，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小丑病毒有什么症状？”
他和布鲁斯相处时没看出任何异常。
“我曾经听到过一阵笑声。”布鲁斯回忆，“不过很快就被隔绝起来了。”
笑声。
伊萨尔拿出手机，手指在上面快速点了几下，接着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是这个笑声吗？”他找了一段小丑的制造混乱的视频。
小丑很高调，喜欢让全世界都享受他的笑话，因此视频很好找，网络上几乎一抓一大把。
一模一样的扭曲混乱的笑声。这同时刺激了三个人的神经，他们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盯住伊萨尔的手机。
伊萨尔就算再神经大条，也能察觉出此时的不对劲来，他急急忙忙的把视频关掉，干笑两声：“怎么样？是不是呀？”
克拉克努力平复下心中的愤怒，但这更像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是他。”
布鲁斯同样点头：“他和我脑海中的声音一模一样。”
“看来这个病毒在你的脑子里种了一个小丑。”伊萨尔思考着，“这样有点精神污染了，难道是想让你被烦到精神崩溃吗？”
伊萨尔摇了摇头：“算了，我们会找到小丑的，到时候找他问个清楚。”
任务要一个一个做，不能着急。
逛完一座真实的城市需要多久？
伊萨尔不清楚。
他只知道这座城市和bg3的第三章相似，密集的建筑和人群、广阔的地下区域、数不清的地下室、更多的任务，只不过这里建筑更高，地图更大。
他决定先去把背包里的垃圾卖掉。
于是今天各大商店迎来了一位很奇怪的客人。
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少年，拿着一大兜垃圾挨家挨户问他们收不收。别人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好心和他说去垃圾回收站。
伊萨尔又跑到了垃圾回收站。
他卖掉垃圾，兜里多了31美元。还没有昨天的那两个人身上的钱多。
他把钱放在背包里，看到包里的两具尸体。他其实是想卖掉的，就是不知道谁收。
这里和游戏不同，不是什么垃圾破烂发霉食物都能卖给商人的。它是完全的现代逻辑，商店里只卖不收，要是想卖尸体，只能找特殊渠道。
他打算晚上去找找，现在还是开图为主。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因为他没有代步工具——昨天发誓要守护的车被人撬了轮胎。
伊萨尔坐地铁去了市中心，他望着巨大的“W”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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