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衡忙着寻找喻有思,将一切事情丢给萧执宸之后就没有再管。此刻被喻有思问起,也说不出具体的:“右相异动,陛下早已做好准备。眼下,具体情形不知,应当无碍。”
喻有思简直要比萧执衡更着急:“这可是关乎你的身家性命,还有百姓的生存。若是让右相那样的人得逞,贪官污吏岂不是逍遥快活了。”
“是,但是簌簌,”萧执衡温柔地将喻有思扶住,避免她因情绪激动而动作幅度太大,“你看看你这一身的伤,还有那边躺着的池兰。”
“朝堂之上的事,就放心交给陛下。”萧执衡说得坦然,“我们可是从小就了解这些阴谋算计,对于右相也早有防备。眼下也是刚好,我们就在这山村里养伤,避开京中风浪。”
这话说得太赖皮,喻有思不是很能放心:“我和池兰在这里养伤就好,你要不要先回去,以防万一。”
萧执衡坚定摇头:“没有万一,让你落崖受伤,已经是我的万一了。尘埃落定之前,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直到你养好伤。”
正说着,草屋的门被轻敲两下,传来识风的声音:“殿下,孙太医到了。”
“进来。”
门推开后,一位中年女子提着药箱进门,行礼后朝喻有思走来,身后紧紧跟着兴奋的南星。
孙太医先是给喻有思诊脉,又粗略看了露出的伤口,摸一摸骨头情况,才回话道:“回禀王爷,小姐从崖上摔落,又掉进水潭顺水漂流,伤势不算轻,具体伤情臣还要细验。不过方才我已问过南星姑娘的处理方式,经她及时处理,伤势便不伤根本了。”
喻有思连连点头,催促道:“麻烦太医给那边的姑娘瞧一瞧,她与我一同落水,落水前还中过好几箭,现在还未醒来。”
孙太医应下,察看池兰伤情时面色凝重,看得喻有思心惊胆战,却不敢出声打扰。
喻有思虽然垫在池兰身下落崖,但至多是擦伤摔伤,可池兰比她多了箭伤,顺水漂流这样久,失血一定很严重。
虽然南星早就说过她已经处理过,但池兰迟迟不醒,她难以安心。
孙太医很快转身回话:“这位姑娘确实受伤比小姐严重。伤口在水中浸泡许久,致使感染并且有轻微发烧。虽然南星处理好伤口,但身体受损严重,因而自我调理需要的时间更长,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还请殿下出去片刻,让臣仔细看清小姐身上的伤口,再准备药草。”
*
孙太医是萧执衡特意从太医院请来的,果然能力非凡,根据喻有思和池兰的伤情对症下药,很快池兰就醒来,喻有思的疼痛也减轻许多。
南星日日跟在孙太医身后,如饥似渴地听她诊断伤情,勤学加之天赋打动了孙太医,主动收她做弟子。
南星自是欣喜非常,当场就掏出她珍藏多年、从山里挖出的百年人参作为拜师礼。
池兰苏醒后,喻有思才真正安心,精神松懈下,养伤的效果好了许多,看了这场极快结束的拜师宴的全程,为南星夙愿得偿、此后终于能好好学医而喜悦。
银丹总还认为是自己的责任,才导致她们二人差点被江奉娴抓住,所以每日忙上忙下地辅助孙太医,帮她们熬药擦身,事必躬亲,但每次见到池兰的伤口还是眼眶泛红,下一秒泪水就要淌下。
逼得池兰见到银丹要给她换药就抗拒,连连央求让南星来,银丹却执意自己来,往往是两人对峙片刻后池兰先让步,扭头不看银丹哭泣的模样。
这样的情形,喻有思每次见着都觉得好笑。
但她这边也不遑多让。
萧执衡对于喻有思受伤,总认为都是自己的缘故。不仅没能提前察觉到江家的谋算,明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居然没有多派些人时刻跟着喻有思保护;还因为江奉娴显然是因为他才记恨喻有思,而他不早些解决掉江奉娴留她至今,才会有此祸患。
于是每每换药熬药,萧执衡也跟着孙太医学,待学会后也是事必躬亲,一定要亲自照顾喻有思。
而每次见到喻有思身上的伤口,萧执衡总要眼圈泛红,强压着伤心不留出泪来,让喻有思总疑心她的伤是不是太严重,要留下许多伤疤。
即使孙太医明明白白说过,按时使用配制好的伤药,基本上不会留下疤痕。
无奈之下,喻有思只好问些别的转移视线,比如小山村的环境位置,又比如上京城内情形。
喻有思能这样放心地躺下养伤,也是因为萧执衡虽处山村,但不时有人报信,说明朝堂以及京中情形,虽然算不上了如指掌,但基本能够了解全局。
右相虽有私兵,且早有谋反计划,但圣上作为曾经皇位争夺的赢家,手段自是不可小觑,虽有波折,但总体较为平和地拿下右相,很快解决掉谋反风波。
喻有思乍一听到很是惊讶:“这么快?我以为会打一场硬仗。”
“那你也太看得起右相了。”萧执衡笑笑,小心给喻有思喂下一口鱼肉粥,“他空有一把年纪,野心倒是大,但最出色的是推脱责任。”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喻有思一口一口地接受投喂,深感这样的日子再多几天她真要成了废人。
“不急。”萧执衡的动作一顿,回去之后他就不能日日照顾喻有思了,哪怕赐婚的圣旨他已经求来,但成婚前还是不能太过亲近。
“江家已下狱,不日就要秋后问斩。簌簌,你要再见一下他们吗?”
喻有思不明所以:“我见他们做什么?我和他们没有交情啊。”
萧执衡也只是顺口一问,闻言不太确定道:“江奉娴害你跳崖,想来是恨极了你。你好端端地见她,让她知道自己的算计是一场空,也算报复?”
喻有思连连摇头:“不必了,我不想见她,也不用报复。他们谋反不成,自食恶果,已经足够了。”
“好,那再过两日我们就回京。”萧执衡喂完粥,扶喻有思起来走动,算是饭后消食,“原先赐婚的吉日已过,等我们回去,再让钦天监挑选一个最近的良辰吉日宣旨。”
“你失踪这么多日,原先说你被长公主请去的借口便不合适了。”萧执衡思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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