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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溪流

小说:

白月光今天也在拒绝营业

作者:

鹤九山

分类:

穿越架空

正月十五,上元节。

京城里张灯结彩,护城河边放满了河灯,星星点点的光浮在水面上,随波漂向远方。孩子们提着兔子灯走街串巷,笑声和炮仗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李秋水的院子里却安静。

春桃和小梅去街上看灯了,王婶回了趟娘家,乌兰和阿依莎带着武馆的学生们去城外练夜功——说是月下练功,能长内力。

只剩下李秋水一个人。

她坐在廊下,捧着一杯热茶,看天上那轮圆得恰到好处的月亮。

月光清冷冷的,把院子里的雪照得发亮。那几株梅花还没谢,在月光下像是用墨笔描出来的,疏疏落落,自有风骨。

她忽然想起穿书前的某个元宵节。

也是一个人过。

租的房子朝北,终年不见阳光。那晚她煮了袋速冻汤圆,站在窗前吃,楼下的广场上正在办灯会,人声鼎沸,热闹都是别人的。

那时她想: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孤独地来,孤独地走。

没想到,会来到这样一个世界。

更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比热闹更重要的东西。

门被轻轻叩响。

李秋水放下茶杯:“进来吧,没锁。”

萧珩推门进来,手里也提着一盏灯——不是华丽的宫灯,是竹骨纸面的寻常灯笼,画着一枝简笔的梅。

“猜你没出门,”他说,“带了盏灯给你。”

李秋水接过灯,灯面透出暖黄的光。

“怎么没去宫里过节?”

“去过了,”萧珩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下,“宴席刚散。太吵,就出来了。”

他今天没穿朝服,是一身靛青的常服,月光下显得很柔和。

“宫里……”李秋水顿了顿,“贵妃娘娘好吗?”

“好。”萧珩说,“她今晚没赴宴,说是要绣完那幅《寒梅图》。皇兄也没勉强。”

李秋水笑了。

能按自己的意愿不赴宴,也是一种胜利。

“太后呢?”

“太后在看灯。”萧珩眼里有笑意,“不是宫里的灯,是民间的灯。她让嬷嬷陪着,悄悄出宫了,说想看看‘真热闹’。”

李秋水想象那个画面——威严的太后,挤在人群里看花灯,像个寻常老太太。

真好。

“你……”萧珩转头看她,“怎么没去看灯?”

“看过了。”李秋水说,“下午去了一趟,人太多,就回来了。”

“不喜欢热闹?”

“不是不喜欢,”李秋水想了想,“是觉得……安静也很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热闹是别人的,安静是自己的。都需要。”

萧珩点点头,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月亮,看雪,看灯里的光。

过了很久,久到远处街市的喧闹声都渐渐平息了。

萧珩忽然开口:

“清漪。”

“嗯?”

“如果……”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如果我放下现在的一切,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李秋水没立刻回答。

她看着手里的灯,光透过纸面,在她掌心映出一圈温暖。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萧珩。

月光下,他的眼神清澈而认真,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坦诚的询问。

“萧珩,”她轻声说,“你放下的一切,是你的人生。”

萧珩一怔。

“你是个王爷,有你的责任,有你的牵挂,有你的路。”李秋水继续说,“你放下这些,是为了什么?为了我?”

萧珩想说什么,她却摇摇头。

“如果是为了我,那不值得。”

“我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归处,也不是为了让谁放弃什么。”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只是想,终于可以不做任何人的影子,过自己的日子。”

“你也是。”她看着他,“你该过你的日子。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

萧珩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梅花轻轻摇晃,落下几片花瓣,在雪地上点出淡淡的粉。

“我明白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是我……想错了。”

“不是错,”李秋水说,“是还没想清楚。”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

“萧珩,你帮过我很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站在我这边。这份情义,我记得。”

“但情义不是捆绑。”她认真道,“真正的互相成全,是让彼此都成为更好的人,而不是让一方为另一方牺牲。”

萧珩看着她,眼神复杂。

有释然,有遗憾,更多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

“你总是……”他苦笑,“看得比谁都清楚。”

“不是看得清楚,”李秋水说,“是摔过跤,知道疼。”

穿书前,她见过太多为爱放弃一切的人。放弃事业,放弃梦想,放弃自我,最后换来的往往不是感恩,而是“谁让你当初放弃”。

她不想那样。

也不想任何人那样。

又一阵沉默。

这次不尴尬,是舒展开的,像冻土在春风里慢慢松动。

“那……”萧珩开口,“以后呢?”

“什么以后?”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就这样一直住在小院里,种菜,记账,教人识字?”

李秋水想了想,笑了。

“这样不好吗?”

“不是不好,”萧珩也笑了,“是觉得……以你的能力,还能做更多。”

“能做更多,和必须做更多,是两回事。”李秋水说,“我以前就是太想‘做更多’,结果把自己累垮了。”

她看向远方的灯火:

“现在我想明白了。人这一生,能把眼前的事做好,能让身边的人过得好一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至于更大的事……”她顿了顿,“有更大能力的人去做。比如你。”

萧珩愣住。

“我?”

“你是王爷,有权力,有资源,有影响力。”李秋水认真看着他,“你能做的事,比我多得多。”

“比如呢?”

“比如,让更多女子能上学,能工作,能选择自己的人生。”李秋水说,“比如,让穷人少交些税,让孤儿有地方住,让病人看得起病。”

“这些事,你能做。”

萧珩怔怔地看着她,像第一次认识她。

“我以为……”他轻声说,“你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李秋水说,“但我知道我的能力边界。我能帮一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但你能帮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

“这就是为什么,”她一字一句,“你不能放下。”

“你的位置,不是束缚,是机会。”

夜更深了。

远处的灯会散了,喧闹声彻底平息,只剩下偶尔几声犬吠,和风吹过枯枝的轻响。

萧珩站起来,拍拍衣上的雪。

“我该回去了。”

“嗯。”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沈清漪。”

“嗯?”

“谢谢你。”他背对着她,声音很稳,“谢谢你让我看清自己该走的路。”

李秋水也站起来:

“也谢谢你,尊重我选的路。”

萧珩转过身,月光下,他的笑容很干净。

“我们还会见面吗?”

“当然。”李秋水说,“你是清风居的老板,我是常客。你是王爷,我是你治下的百姓。怎么会不见面?”

“我是说……”萧珩顿了顿,“像朋友那样。”

李秋水笑了:

“我们一直是朋友。”

萧珩也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释然的,明亮的笑。

“好。”他说,“朋友。”

他推门出去,灯笼的光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

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

李秋水回到廊下,重新坐下。

茶已经凉了,她慢慢喝完。

凉茶有凉茶的滋味,清冽,醒神。

像今晚这场对话。

不温暖,但真实。

不缠绵,但坦诚。

这就够了。

她抬头看月亮。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圆圆的,静静的,照过千古,照过今宵,也会照向未来。

人这一生,能遇见几个真心人,能说几句真心话,能做几件真心事,就已经很幸运了。

不必贪心。

不必强求。

第二天,春桃回来了,眼睛亮晶晶的。

“姑娘!昨夜的灯会可好看了!我还猜中了一个灯谜,得了支簪子!”

她拿出簪子,是普通的银簪,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

“好看。”李秋水说。

“我给姑娘戴上?”春桃跃跃欲试。

李秋水低下头,让她把簪子插在发间。

“姑娘戴这个真好看。”春桃退后两步,认真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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