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市政府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招商局正副局长正在传阅手中的资料。海市副市长捏着一份电报,指节微微发白。他抬头环视一圈,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
“同志们,好消息!一位姓季的海外富豪,准备带着爷爷奶奶的骨灰回故乡安葬,驻德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同志发来电报告之我们,季桦季先生已经坐上回国的私人飞机,将在22点在海市机场降落!”
“私人飞机?天啊,这么有钱?”
“他的爷爷奶奶都是夏国人?”
“据说爷爷是,奶奶是德法混血。”
“那父母呢?”
“母亲应该是东南亚裔。新加坡?马来西亚?资料上没有说,想来季先生的母亲,应该也是混血儿。”
“那季桦季先生也是混血儿?”
“那肯定的,他不是混血儿?可能?”
“大家安静一点。”陈志国重重拍了下桌子,“季桦季先生晚上22点就会抵达海市机场,”
海市虽是沿海城市,但改革开放才几年,外资引进一直不温不火。如今,一位身家过亿的富豪要带着爷爷的骨灰落叶归根,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陈副市长。”招商办干事李雯突然开口道。“这季桦季先生确定是哪里的人没有?要是季先生着急前往故乡,不愿意在海市停留怎么办?”
其他人:“......”
“这是海市的机会,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抓牢。”陈志国又道。“我相信,只要咱们诚心以待,在季先生的‘寻根’路上帮忙,季先生一定能够感受到我们的用心。”
说句不好听的,人家亿万富豪,稍微从手指缝露出一点点,都能让海市的经济火起来。
说起来,自从改革开放后,海市因为位于沿海城市之一的便利,虽算是经济特区,可改革开放没几年,现在的夏国正处于发展阶段,需要技术,需要外汇,季桦能带着‘爷爷’奶奶的骨灰回来,肯回来,那么就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给与方便,不是应该做的?
“季先生即将到来,咱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招待好季先生。其他的,往后挪,以后再说不迟。”
“陈副市长说的对,就该这样。”
会议就此宣告结束,而一结束,整个海市官僚系统高速运转起来。
招商局紧急整理优惠政策,规划局加班绘制开发区蓝图,连招待所的服务员都被叫去,再紧急培训“外事礼仪”。
晚上9点左右,海市机场罕见地铺上了红地毯。
晚上22点整,私人飞机抵达。刚一落地,刚走出舱门,季桦就愣了一下。
停机坪上,居然整整齐齐站了两排少先队员,挥舞鲜花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并且身为海市副市长的陈志国,居然带着一众干部快步迎上,握手时的力度,差点把他的手晃脱臼。
“季先生,欢迎回来,家乡人民盼着季老先生落叶归根!”
季桦点头,目光却扫过远处斑驳的围墙和锈迹斑斑的行李车。脑中不经意浮现出属于季老头的一段记忆。
1929年的时候,刚刚15岁的季老头和家人一起逃荒时失散,辗转来到还是外国租界的海市,在那里季老头学到了很多知识,之后因缘际会坐上运输猪仔的货轮到了法国,在那里认识了比他大10岁的凯瑟琳。
双方都饱受战乱的苦楚,后面两人结婚,几经波折回到了米尔海姆市治下的不出名小镇,在那里度过了平淡却又很温馨的生活。
至于远自新西兰的牧场,得来其实很戏剧性。并且由于距离德国太远的缘故,牧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中。
当然这亏损,纯粹是人为,神豪系统远赴新西兰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现在握在季桦的手中就属于纯赚钱了。
季老头应该是1933年离开海市的,那时候倭国人还没有完全暴露狼子野心,海市也没有全面沦陷。
可那个时候,海市机场依然坑坑洼洼,满是弹坑,某些不要脸的国家,时不时搞些偷袭的小动作,特别是到了1937年的时候......以至于到现在,还留有痕迹。
季桦收回视线,看向了应该是特意换了身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挂着标准官方笑容的陈副市长。
“你好,我是季桦。”
季桦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两鬓微白,却并非少年白,而是故意染的。
别怀疑,问就是邪神品味与众不同。
他伸出右手,握住陈志国的右手,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陈副市长,我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是帮爷爷落叶归根。”季桦面色沉稳的说。“爷爷临死之前,都对家乡念念不忘,我从出生开始就失去父母,由爷爷养育长大。爷爷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既然生前回不来,那么死后便葬在家乡好了。”
季桦说话,其实一直很平稳,但感染力很强,一席话让在场的领导都很动容。
“不知季老先生故乡何处?”陈副市长道。“我们海市会尽一切能量,帮助季老先生魂归故乡。”
“爷爷离开的家乡的时候,只有十几岁,只记得家乡大旱,爷爷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家乡讨生活。对了,老家应该是在北方,爷爷说当时一路向南,在中途爷爷就和亲人失散,辗转流浪到了海市,在海市生活了几年。”
“这么说,海市其实也算季老先生的第二故乡。”
“算是吧!”季桦点头,微笑了起来。“目前最主要的,是帮爷爷找到亲人。至于投资,这样吧,等我安葬好爷爷的骨灰,会看着投资的,不会忽悠你们。”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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