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皙刚歇下不久,屋外忽传来脚步声,隐隐还有火光,紧接着就是房门被敲响,传来何嬷嬷的声音,“王爷召见,还望美人快些。”
季皙起身穿好衣裳,随意挽了个发髻,这才打开门,晚风夹杂着一丝凉意,何嬷嬷提着八角灯笼站在廊下,许是看不到伺候的婢女,还有些不悦。
“是我让她去歇下的,嬷嬷不要怪她。”季皙解释一句。
何嬷嬷面无表情,“明日我再拨个婢女伺候美人。”
季皙红了红脸,“可是别的姐姐都只有一个,我若如此特殊,恐怕不好。”
何嬷嬷转身在前面带路,声音平静,“美人伺候王爷辛劳,与旁人自然不同。”
季皙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章越王生性多疑,想来不喜欢换眼生的人伺候,索性干脆就找自己。
至于他满不满意,季皙也不敢保证,毕竟他只想解药,其他更不碰,与意乱情迷的鱼水之欢相差甚远。
出了东院就能遇上巡卫,观察了一路,与她前几日观察的相差无几,但是否整月都是如此,还有待考证。
只是越靠近主院,守卫反而愈发严密,周遭能遮挡的物体也较少,若想接近,恐怕有些困难。
何嬷嬷将她带到了主院外,祈风站在那,看到她出现只是目光顿了顿,然后让人放行。
季皙一步步踏入院子,只听见祈风敲门,声音恭敬,“王爷,人到了。”
屋里有光,沉寂了一瞬,“进来。”
祈风打开门,看了女子一眼,没想到管家又寻了此人过来。
万一猜错了,恐怕又得回去找其他人。
季皙缓步走进屋里,紧接着身后的门就被关上。
她往后看了一眼,余光瞥见正在看书的男子,身着墨色暗纹锦袍,剑眉疏目,周身萦绕着冷淡的疏离,仿佛只要上前一步,就会身首异处。
季皙脑中不由浮现昨夜的画面,顿时垂下眼帘,然后一步步靠近,跟着双手交叠在额前行礼。
萧介合上书,瞥了眼女子,没有多言的打算。
季皙提起裙摆跟了过去,也不多话,如昨夜一样,只是解开裙带,然后缩到了床榻里面。
有了昨日经验,萧介依旧重复步骤,用外物是最快的方式。
只是女子实在娇弱,因他已经泛着些许红肿。
他垂下眼帘,指节开始探入,女子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妾身自己来吧。”季皙咬住下唇,面颊泛红。
萧介晦涩不明的盯着她,女子面上还带着畏惧,只得尽量放松躺在那。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昨夜只想解药,并未看清。
若是有月色,便能看到女子弓起的身子,一道高大的黑影将其笼罩,周而复始沉重有力。
听着女子细碎的声音,萧介面上没有情绪波动,只是握住那截脚踝,折叠在她腰间。
完全的打开让季皙眉头紧锁,下一刻就抓紧了被子,额前渗出大片细汗。
晚风徐徐,祈风站在屋外,许是听见什么声响,不自觉站到了院外。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屋里的声音转为啜泣,良久,一切才彻底结束。
萧介感觉心口的燥热仿佛减退了七八成,可女子却还在啜泣不止,就连声音也变得沙哑。
“想要什么?”他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欲。
女子嘀咕了一句,但因声音沙哑,他并未听清,只能欺身凑近她面廓。
女子轻言了一句。
萧介眸光微暗,然后让自己退出来。
异常的举动让女子又红了脸,半响,才柔声道:“院子实在乏闷,妾身可否去湖边转转?”
萧介整理好衣袍,“可以。”
季皙上半身衣裳是完好的,她稍微整理一番,就识趣的起身要离开。
脚下刚接触地面,因着失力,骤然跌进一道宽阔的怀里,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揽住她肩,她整个人也几乎镶进男人怀里。
她想要起身,可手不知又按到什么地方,只感觉揽住她肩的手紧了一分,她迅速退了两步,“妾身该死。”
萧介凝视着眼前的人,刚刚消退的燥.热似乎又隐隐上升。
“退下。”他声音低沉。
季皙立即转身,强忍住那股不适,快速打开门走了出去。
余光瞥见身后的房门,她悄悄垂下眼帘。
直接的勾引过于明显,男人都喜欢那种欲迎还拒楚楚动人的姿态。
清晨的风微凉,待回到东院后,玉花也已经醒了,似乎还等了好一会,面上全是欣喜。
季皙只是让她去打水沐浴。
直到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那股不适才稍稍减退,章越王和她学到的略有不同,寻常男子应该早就疲倦不堪,长此以往不出三日就废了。
可是昨夜对方实在是不知疲倦,饶是她一个习武之人都有些受不住,若是对方日日都来寻自己,她夜间还怎么探查王府。
洗漱完后,天都已经亮了,何嬷嬷又拨来了一个叫小莲的婢女,才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似乎才刚入府邸。
早膳比往日好了不少,季皙端起粥碗嗅到了一丝不同的气息,可又若无其事的喝下。
长期满足一个男人反而会失去新鲜感。
用完早膳后,她歇了几个时辰,就连午膳也没有用,申时就起身走出了东院散步。
并没有人拦她,王府有个不大的湖,里面栽满了荷花,只是此时还不到荷花开放时节,湖面碧波荡漾,旁边有一处小亭,正适合赏景。
季皙观察过,每个进入王府的人都会经过此地,她也可以知道,寻常究竟都有谁来找萧介。
在亭子里待了半个时辰,她并未看到有人进入王府,就连下人也是脚步匆匆,只有巡卫一波接着一波。
白日的巡逻岗次和夜间不同,没有那么严密,但白日行动困难,只有夜间才能借助夜色遮挡。
书房位置她尚未得知,但应该也在主院不远的地方。
出来没一会,季皙就感觉脑袋发晕,额前冒汗,整个人开始发软,几乎使不上力气。
应该是何嬷嬷的药起了作用。
她只是一副着凉的模样,等回到东院,就让玉花去请府医。
不多时,何嬷嬷就带着府医过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夜间偶感风寒,加上身子虚,故而引起的高热,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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