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柔长呼一口气,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时,一个小小的翻身动作却难住了身为巴柔紫带的她,一身骨头像是被人嗦咯干净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怎么动怎么不顺畅。
尤其是腰,简直像是被一辆满载货物的火车碾过一样酸。
她不就是骂过沈修宁,狗男人三个字只占个狗吗,他昨晚还真就不做人了。
记忆中断在浴室,现在浑身的清爽感,头发飘散着不是她平时用的洗发水味道,看来始作俑者昨晚已经乖乖收拾好烂摊子,等着她起床。
身旁的位置已经变得冰冷,明明比她还晚睡,怎么就能比她醒得早?
脚才踩在地上,腰一时用不上力,紧接着膝盖一软,害她扑在了地上,头发糊了自己满脸。
她一把撩开脸上的头发,手腕上的小皮筋不知所踪,那是她唯一可以用来绑头发的东西。
面前的衣柜门没关严实,透明抽屉里除了手表眼镜,就是领带。
都已经是这个关系了,借个领带不过分吧?
她拿出一条顺眼的黑蓝色斜纹领带,随意把头发扎了扎,光着脚就往客厅走,幸好供暖已经开始,不然还真是让人“心寒”的一天。
卧房门一推开,越靠近厨房,食物的香气越勾得温书柔馋虫涌动,肚子呼噜噜歌唱。
沈修宁一身T恤打扮,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道道被指甲抓出来的细痕,嘴里哼着不知什么歌,但听着就是一副快乐祥和。
他转过身时,锁骨上和脖间红痕扎眼,但一点不影响他看见她时的满眼笑意。
他越快乐,她就越想调侃他,以报他昨晚不让她早睡的仇。
“沈教授,又幸福了呢!”
沈修宁手里端着两杯牛奶,一转身就是一道美景,还是独属于他的美景。
温书柔穿着他的衬衫,笔直的长腿裸露在外,浑身染上了他独有的气味,就连用来扎头发的领带,也是他的。
他把牛奶放在桌上,朝她快步走去,打横抱起,“又不穿拖鞋。”
随后将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单膝下跪,亲手为她穿上拖鞋后才起身。
锅里还咕咚着,一阵酸甜气息洋溢在二人之间,而温书柔似乎找到了自己的随身小皮筋,就在沈修宁的左手腕上。
他送她钻戒,就只要她一条小皮筋?
两碗番茄鸡蛋面被沈修宁端上桌,她的那碗鸡蛋还特别多,多得像是某人在心虚昨天对她的所作所为。
她呼噜噜吃得欢快,用餐进程过半才,看着左手感叹道:“有它,我是不是就不用努力了?”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她斜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发觉今天不是休息日,而且已经快十点。
沈修宁起身开门,不多会儿门外就传来一道她极其熟悉的女声,在扯着嗓子大喊:“温总,今天下午两点还有个会,记得去公司噢!”
这个白静谣真是的,就不能打电话给她吗?
疑问未消,另一道女声响起,语气里满是忍俊不禁,“小叔叔,记得多给柔子补补。还有,提醒她手机该充电了。”
急切慌乱的脚步声渐远,消失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
沈修宁回到餐桌前,还不忘把扔在茶几的手机给她带上,玩味道:“温总,还是得继续努力呢!”
温书柔一把夺过手机,按了好几下也没反应,好家伙,果然是没电了。
沈修宁暴露在外的红痕,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二人昨晚必定肯定发生了什么,特别是她夜不归宿还不报备。
她仰天长叹:“沈修宁,因为你,我真的风评被害!”
沈修宁放下筷子,单手支着下巴,亮出另一只手上的挠痕,饶有兴致道:“温书柔,你敢说不是你弄的?”
“嘿嘿嘿……”听了沈修宁的控诉,她心虚发笑。
除了她,这世上也没人能把他弄成这样吧?
“提上裤子不认人,渣女!”
“诶,这回你可真是污蔑,我不提裤子也能不认人!”
**
温书柔无比庆幸现在是冬天,可以一件高领毛衣掩盖一切,而且踩点到达会议室,还能避免沈娅楠和白静谣的“恶意”调侃。
可惜再长的会议也有尽头,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走出会议室,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左一右被沈娅楠和白静谣夹着回了办公室,连平板和手机都没拿。
沈娅楠才把门关严实,白静谣就开始上手扒拉她的高领毛衣。
昨晚的纵情狂欢赫然出现在人前,就连一向自诩厚脸皮的她,耳根也忍不住泛起熟透了的绯红。
她挥开二人的上下其手,嫌弃道:“别看了,要问就问!”
白静谣笑得暧昧,“还问什么?哪还用问?咱又不瞎!”
沈娅楠从衣兜里掏出一支药膏,表情有点羞涩,“给你,活血化瘀,一天三次。”
温书柔从来没觉得过,自己会有这么社死的一天,如果面前这二位的问题很不淳朴的话,这章是要被锁的。
一阵规律敲门声来得及时,是黄茜的发问:“温总,陆康言先生拜访,正在会议室。”
她猛然站起,开门接过黄茜递来的平板和手机,扔下办公室还抱在一起偷笑的二人,径直往会议室去。
陆康言背对着门口坐,一听见开门的声音,才缓慢转头看向进来的她,动作从容不迫,不再像是他陆医生的时候那副模样。
他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最后停留在了她下巴与毛衣之间的缝隙,意味深长。
“机械性紫斑在脖子上,容易挤压到颈动脉窦,轻则造成血压降低、视力模糊、全身无力,重则会出现心跳骤停现象。沈教授,多少有些不克制了。”
温书柔拉了拉毛衣衣领,挡住陆康言的视线,还试图瞎扯转移话题。
“最近这么闲吗?陆康宜没搞事情?”
“她怎么可能不搞?”陆康言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根血液样本,放在她面前,“这是我爷爷的血液样本,陆家的人现在是一个都不可信,我只能拜托你找沈教授。”
温书柔不明所以,自然也不敢去碰面前的东西,而是一脸疑惑看向陆康言。
陆康言低头轻笑,没有解答她的疑惑,说起陆家的近况。
“陆康宣在里边表现良好,明年年中估计就能出狱。我爸倒是开心,但我‘亲爱的’姐姐,似乎有些坐不住了。”
“这跟你找我家沈教授做血液检查有什么关系?”
“爷爷虽说是年纪大了,但同样是七十出头,沈家老爷子还能全国旅行,爷爷就连走几步都费劲。最近他整天整天的睡不醒,身上时不时突发过敏,去医院做了全身体检也没查出任何问题。但是我直觉就是有问题,只能找你们了。”
温书柔一听,眉头就忍不住皱起。
她上一次见陆老爷子,还是在陆康言的介绍晚宴上。陆老爷子虽是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头还不错,不像是才三两个月就会突然疾病缠身的模样。
或许陆康言的怀疑是对的,有人在暗中动手脚。
她把血液样本紧握在手中,“行,我待会儿就去找沈修宁一趟,至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陆康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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