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自由的风是快乐的。
随之 飘荡的心亦无疑是飞扬的。
已经好久没有亲身感受这样的真实世界了……
只是为什么这出门原因是要去陪别人读书啊喂?
冬景凝戚,却夺住了墨殇的目光。窗外游云掠影,少年的心绪亦随之浮动,伴着长风而去,思绪便不觉延展至一些很遥远的地方,以至于漫不可及、荒诞不经……
墨殇几乎从未在外人面前发呆过,课材之简拙、师言之繁旧,成功让他丧失了听听试试的欲望。
倪越羽和那一众公主皇子是怎么做到一脸认真地听课的???
想归想,置于他室却不闻他语,还心不在焉,确实无礼。为了以防自己被药力催睡更加放肆,墨殇决定记点什么。
“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墨殇一抖,一滴墨滚落笔尖,在木简上绽开小小的花。
“回殿下,臣在记知……”墨殇特别特别小声地回答,眼神不觉浮移,才发现自己写了一坨不可示人之词。
“……”墨殇拿袖子非常不经意地挡住倪越羽的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太子轻笑,侧回身听课,不逗他了。
方才知他无聊,他故意搅他清静的。
应是皇叔所授内容太简单,他早便学过了罢。人都快睡着了。毕竟皇叔主武,讲课古板些亦是正常。
说来这墨殇身体真是脆啊,上次发作一下几乎要……的程度。
每天都吃很多药么,其实能感觉到他的聪慧远不止于当下寸地,只是被箍住了。难不成是天妒英才?多可惜啊,这么好的脑子,这么正的心思。已经很少有人能为民提出真正的诉求和切实的援策了……而且以他的身份,根本无惧于动摇他人之利……
“今日便到这里,等会去校场,诸位准备一下。”
倪亦昇拍了拍桌案,提起一角的长枪跨出门外。
说来这位镇南王还是整个东却唯一可以佩刀入殿的人,相传当年东却帝血洗皇宫,恰镇南王外出节边逃过一劫。昔日太子沦为闲散王爷,父毙弟丧,早已无心夺权,如今实权架空,单是统兵教武,附加了个皇嗣教习的名头。本常年戍边不归,前些年被皇帝召回,想是连掩都不掩了,没出几月便要被寻个莫须有的罪名诛杀。
只有倪越羽和清妃(倪越羽的亲生母亲)知道,当今圣上与皇兄相当要好。镇南王回来,本是为报实况,与皇帝对些细节,顺带指导一下他们这些小辈。毕竟山高皇帝远,有很多事情,会因为距离成为误会,虽小但大。
加上边境安平,副将亦是王爷经年挚友,倪亦昇便多呆了一段时间。沙场男儿,其实最是重情。
镇南王是半个粗人,生得一副矜贵样,对文政却是一窍不通。比起朝廷的那些弯弯绕绕,他更想离军士百姓更近一点。简单朴实,温情与义气,才是倪亦昇自小向往的朝堂。若不是当年东却帝先下手,他到现在都还在皇位上愁怎么偷偷把奏折送给皇弟去对付,自己好鬼鬼祟祟溜到边疆领兵。
倪越羽摇摇头,甩掉这些无关的思绪。校场风大,墨殇是不适合去的。他得多看着点人。
还有那个臭皇弟倪桐郤。
上次就不该晚到,害得小殇被那小子调戏讽贬,他当真是后悔莫及。
得亏墨殇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不然还不知道要被那臭小子欺负成什么样。
实在是墨殇太漂亮,精致得像个娃娃似的……雌雄莫辨……
倪越羽意识到自己又盯着人家看,相当不礼貌,遂赶紧收回目光,提剑迎向皇叔。
太子的身法很好,胜于年岁尚幼,身形敏捷,又自小习武,底盘甚稳。长剑如走云飞涧,一点星光直刺前空。但剑式稍繁,重于形,陶于意,故而势气不均,于镇南王之疾声砾质,还是相形见拙。沙场的滔威沉压,是无数血泪朔尘浇筑出的。风声过处,有如尸魂厉鸣。纵是再之灵迅,亦无抵此般迫势,更遑论后者虽神色认真,手下木剑却未完全舒展,格刺间尚从从容容,甚至难得透出一种王室的矜贵。
不过太子这般年纪,功至于此,已是甚好。但王室子弟,又为苍生储首,作天下表率,自是不能止于当间至善。方才镇南王故意不使奇招,只以刺挑格挡直迎其锋,不敛功势,为的便是厉其进勇,定其浮心。
是为静。
但心思浮动??
他浮动什么
墨殇见倪越羽收剑别师,拿起一旁的绒袍,合书起身。
“殿下,可是结束了?”
墨殇把长袍披到走来的倪越羽身上,收了收领口,“殿下莫要着凉了,武后风寒。”
倪越羽笑,也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袖,挡在风处:“该注意的是你吧。以后私下叫我名字便好,不必殿下殿下的,听了几年我都腻了。”
墨殇跟上他的步子,依言改口:“越羽兄。”
“叫越羽。”
“越羽。”
……
许是冬风过寒,潮漫耳廓……
如此反复,不觉已是冬暮临春。
岁关将至,宫宴既起。
“今年你来么,没有你感觉不好玩……”
“来的殿下。”墨殇收好书,抱起来往前走,给倪越羽让空出来。
“你都不看我,”倪越羽一脸幽怨地戳他,拐到墨殇左边继续指控,“你不看我就是要骗我!还殿下殿下的,都纠正你好多次了啊!”
墨殇抬眼看他,无奈:“越羽,我这不是收拾书嘛,宫宴我肯定去啊,近日无恙,也不好推辞。只是届时应会坐父亲身边,我们也没办法坐一块儿啊。”
“你来就好。”倪越羽故作矜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