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有些忘情,没注意刚刚的话是谁说的,便哭着回应道:“真的真的,我保证。呜呜呜......”
嗯?
她反应过来,看向地上的李九卿,只见他正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李慕瑶猛然一惊,抱着父亲的手立马想收回来,但是已经晚了,立马就被李九卿抓住了胳膊,她插翅难逃。
公孙静也有点懵,小心翼翼的问道:“老、老爷?你......你觉得怎么样?”
李九卿坐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哼,你倒是希望我怎么样,刚刚哭的挺好啊,以后我要是没了,就像刚才那样哭,哭的好得很那,啊?”
李九卿越说越气,“我要是不晕这一下,还不知道你们母女俩竟想着法子的狂骗我,啊?”
“我还没死呢!”李九卿突然提高了嗓音,将一盏茶摔在地上。
公孙静和李慕瑶同时吓得一哆嗦。
好一个苦肉计中计!爹爹什么时候也学会扮柔弱装病了啊?李慕瑶在心中疯狂腹诽。
李九卿转过身,甩开李慕瑶的胳膊,坐在主座的靠背椅上,沉声问道:“说吧,淼淼,打算怎么受罚?这次我让你自己说!”
李慕瑶被甩了一个趔趄,公孙静赶紧扶住她,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一脸苦闷相。
随后,李慕瑶紧接着跪倒在地,爬到李九卿腿边,极度认真的忏悔道:“爹爹,女儿刚刚真的是吓坏了,您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吓女儿了,我向您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就......就罚我......这一个月只能跟周珩哥哥和望舒姐姐呆在一处,他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周珩每日习文练武,一日都不曾懈怠过,加之天资聪慧,将来必有所成,而周望舒因自己年少体弱,自幼学医,立志治病救人,周家的两个孩子既稳重又懂事,最关键还知上进,自是李慕瑶的榜样。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多与周家的儿女呆在一处,李九卿自然是满意的。
李慕瑶看着李九卿的表情,有些心虚,看李九卿并未言语,随即义正言辞道:"绝不胡闹,我李慕瑶对天发誓,绝不食言!”
李九卿看着李慕瑶认真的表情,没再说什么,只是叹气。
公孙静趁机劝解道:“老爷,淼淼都跟我说了,她这次闯祸都是述儿那小兔崽子诓骗她,她下次决计不敢了。”
说完她给了李慕瑶一个眼神,李慕瑶意会之后,附和道:“对对对,爹爹,我的好爹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哦,不对,再也没有下次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蹭着李九卿的腿撒娇。
李九卿面对如此撒娇的可爱女儿,亦无计可施,便正声说道:“算了,这次的事我就不再罚你了,你也该长大了。以后应当学着望舒一样,稳重些。”
李九卿看向前方,面色和润,“我听说望舒如今都会给人把脉看诊了,真是不错的孩子。”
随即又转过头,看向李慕瑶,面色严肃,“再看看你,功课功课不行,练武练武不行,你说你,除了会闯祸,还能干啥?”
“爹~”
“老爷,淼淼她这次真能改过自新,我们要相信孩子,也不能总计较孩子的不是。”公孙静劝慰道。
“行了,给我准备的洗澡水呢,我要沐浴。”李九卿起身要往房间走。
“好好好,妾身这就去伺候老爷......”公孙静笑意盈盈的扶着李九卿往房间走。
李慕瑶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只听李九卿叫住了她,“对了,淼淼,你昨日到底在哪睡的,为父昨夜找了你半宿也没见到你,担心的差点没睡着觉。”
李慕瑶嘿嘿一笑,对自己的隐身之术甚是骄傲:“昨晚其实,我一直在周珩哥哥房间里。”
李九卿僵住,脸色瞬时又变得铁青,“什么?!你一个闺阁女子,在一个外男房间过夜,你还要不要礼义廉耻了?!”
李慕瑶一脸惊讶,辩解道,“周珩哥哥又不是外男,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在一起睡吗?我们还一起洗过澡呢?”
李九卿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指着李慕瑶喊道:“你......你这逆女......”
“哎呀,淼淼,你就不要再说了,”公孙静一脸无奈的说道:“哎,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不闯祸啊?!”
随即赶紧扶着李九卿回房间去。
——
李慕瑶与周珩、公孙述同在李家开设的学堂里上学。
这日,李慕瑶与周珩一起下学,走出学堂的门口,李慕瑶手舞足蹈地说,“周珩哥哥,你知道吗?娘亲说,表哥被禁足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他都不能来了,哈哈哈,”李慕瑶叉着腰大笑道,“本来我舅母说,不能耽误他的学业,学堂还是得上,结果我舅舅直接给他请了个教书先生到家里去了!哈哈哈!”
李慕瑶的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
周珩望着她不禁也露出淡淡的微笑:“给自己报了仇,开心了?”
李慕瑶歪着头,假装思考,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我现在的心情也就一般好吧!我自己都经过好一阵波折才让爹爹消了气,表哥嘛......怎么说也得挨一顿打......”
周珩却没兴趣听她说完,他抿了抿嘴唇,认真说道:“淼淼,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啊?什么事啊?”李慕瑶的话被打断,她转过头,望着周珩的眼睛。
周珩的眼睛很好看,黑亮的眸子,深邃而有神。
“是我......”
周珩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一声叫喊,二人一起转过头,远远地看见周望舒在向他们招手。
“淼淼!”
周望舒从李府后院的方向走来,她并没有同李慕瑶一样在学堂念书,因她从小体弱,并不能常出府见人,周忠义便为她在府中请了一个颇有威望的老中医为师,一方面为她治病调理,另一方面给她传授医道。
见到周望舒,李慕瑶喜出望外,“是望舒来啦!望舒!”
李慕瑶兴高采烈地向周望舒招手,随即快步向她跑去。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前两天听伯母说你又高热,我都没敢去找你......”李慕瑶拉着周望舒的手喋喋不休。
周望舒比李慕瑶只大了几个月,是从小无话不谈的小姐妹。但周望舒儿时经常生病,因此,李慕瑶便同周珩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更多些。
“我没事了,娘说婶娘有些不舒服,让我过来给她瞧一瞧。”周望舒回答。
“哦......可能这两天累着了。”李慕瑶有些心虚。
周望舒面带微笑,“是不是你又闯祸啦?我看伯母最近有些肝火旺呢。”
李慕瑶有些不好意思,“是闯了那么......一点点......祸。”她掐着两只手指的指尖处比划道,
周望舒不禁掩面而笑,随即点了一下李慕瑶的额头,“就知道你。”
李慕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珩一把拦住。
——他怕她说太多,吓着望舒,望舒可禁不起惊吓。
周望舒看着二人,心领神会地笑了,随即又有些戏谑地看向周珩问道,“哥,今天从门口回家吗?”
平时下学后,周珩都会先陪李慕瑶一会儿,一起走一段路,说会话,才从两府连接的墙头翻过去。
周珩顿了顿,有些尴尬,说道:“好。”随即转过身,摸了摸李慕瑶的头说道:“淼淼,我先送望舒回去,我们改日再叙。”
“好。”李慕瑶歪着头,却少见地乖巧回应道。
看着李慕瑶漫不经心的表情,周珩一脸无奈,周望舒只觉好笑。
三人告别后,周珩和周望舒便一同往门口处走去。
走正门,周珩还有些不习惯。
这么多年来,自从学会了轻功,为图方便,便没走过几次正门了。
“哎?”李慕瑶往回走的路上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她蹙起眉头,“什么事啊到底?”
李慕瑶嘴里嘟囔着,一边走一边思考可能会是什么事。
周珩从未瞒过她,但这次话说到一半就走了,搞得李慕瑶心里痒痒的。
——
皇宫,勤政殿内。
南祁的雍和皇帝半躺在龙椅上,怀中揽着一个美人,正闭目养神,身前的紫檀桌上置着一摞尚未批阅的奏折和几支胡乱摆放着的毛笔。
他闭着眼睛,语气不紧不慢地问向身旁的太监:“那件事有什么新进展?”
如今南祁的皇帝已多年不上朝,主要靠的便是贴身太监在中间传递消息和输送奏折。
贴身太监良喜便是那个中间传话人,他躬身进言道:“回禀皇上,据顺天府尹刘文进禀报,原大理寺卿陈佑良陈大人在青楼玩乐时,被人杀了。”良喜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已经是近3个月来第4个被害了朝廷命官了,恐怕这幕后黑手是同一人所为。”
皇帝斜睨了良喜一眼,说道:“怎么说?”
“据刘大人禀报,这四人都死于同一种暗器之手。”良喜观察着皇帝的反应,见他此时又闭上了眼睛,便接着说道:“奴才听说,陈大人生前似乎已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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