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如何正确哄睡暴君 南歌玉转

19.章十九

小说:

如何正确哄睡暴君

作者:

南歌玉转

分类:

穿越架空

沈聆最近过得很愉快。

从前跟在江心白他们屁股后面当小尾巴,虽然总在一起,但因为种种原因,其实他们几个并不带着沈聆玩,一是没有共同话题,二来他们确实把沈聆当小傻子。

通常就是他们四个干自己的事,下棋,投壶,聊朝政,然后给沈聆出谋划策一下,教他如何勾引皇帝,如何背谢轸语录,再布置场景让他去实施。

他们之间相处更功利,也只把沈聆当小孩子。

但和庄徙南之间的交往就不一样了,两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精神饱满,朝气蓬勃,而且庄徙南同样的活泼,甚至比沈聆更加好动,别人不敢爬的树,他爬,别人不敢翻的墙,他翻,还带着沈聆一起。

两个人每天清晨五点碰头,开始学剑,庄徙南用铁剑,沈聆用竹竿,练到太阳初升后,就去洗澡,然后吃饭,之后会满宫廷乱跑。

沈聆偷偷教庄徙南游泳,还会刨冰沙,倒入葡萄汁,一人一杯,午后睡觉,树上的蝉鸣不止,庄徙南嫌吵。沈聆夜里便带着他去抓知了,一开始庄徙南对吃虫子这种事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后来入口发现味道好像确实还可以,于是在夜里兴冲冲炸了一盘送给阮簪雪,出来的时候眼角泛泪,头顶一个包。

油炸知了果然还是很难推销出去。

庄徙南除了练武,则是给沈聆讲自己听来的宫廷秘闻,比如某某宫在内乱时死了多少人,某某井里淹死了什么很有名的宫妃,到现在那口井里都能听见女人的唱歌声。

还有当年夺嫡之战,那些皇子们自相残杀,宫门破了一重又一重,到了子时之后,若是提着犀角灯去影壁前走动,还能看见那些战士的魂魄投影,依旧在互相砍杀,如同古战场。

沈聆自然不信,庄徙南当真寻了一盏犀角灯,两人在夜里跑出去探险,井里没有头发也没有唱歌的女鬼,影壁上只有树影也没有砍杀的战士。

倒是沈聆看一处角落里的花开的鲜艳,折花时从底下拔出来了颗人类颅骨。

给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跳墙跑了。

太液池的莲花开了又败,粉色的荷花渐渐少了,莲蓬却是一堆又一堆,沈聆兜里揣着一把莲子,和庄徙南每天顶着荷叶到处跑,一直到庄徙南可以在太液池里游一个来回,沈聆也可以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三两下跳到树梢上,失踪已久的皇帝好像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后宫还有几个独守空房的妃嫔。

这时暑气已经快消尽了,白昼的时间也再没之前那么长,秋将至,兵杀之气蔓延。

沈聆感觉自己像放了一场漫长的暑假,还交到了很好的朋友,每天从早玩到晚,连皮肤都晒黑了一个度,被找过来的皇帝按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有种假期结束要上学的失落感。

衣兜里的莲子散了一床,沈聆躺在床上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陛下今天怎么过来啦?”

李睢今日心情颇好,他抱着沈聆,修长的眉眼里浮现出几丝很温和的笑意,“想你,自然就来见你了,听听不想我吗?”

沈聆当然是不想的,他本来还打算今天晚上和庄徙南去冷宫玩,听说那里面有前朝遗留的宝藏,看样子只能暂时搁置了。

李睢:“最近都去做了些什么?晒这么黑?”

沈聆低头一看,衣服脱了,他的手肘脖子和躯干颜色分层,衣服下的是莹润的白,反之则被太阳晒的有些深,不过经过这么久的锻炼,少年原本极其平坦的肚子上,浮现了一丝很流畅的肌肉轮廓。

“跟着小侯爷练了剑,晒黑了。”沈聆抓住李睢的手指,落在自己略有起伏的腰腹上,“不过陛下您看,我有腹肌了哦。”

李睢捏了捏,不是块垒分明的肌肉,是修长紧实的,薄薄一层,但捏起来确实比之前有了点肉感,看得出最近沈聆吃的好,睡得好,还运动,将自己养的十分之健康了。

“真不错。”李睢真心夸奖,“这剑术练的颇有成效,那字呢?”

沈聆心虚:“字……当然也是有写的。”

看着沈聆变换的神色,李睢心底了然,嘴上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上次检查还是一个半月前,一天二十张,到今日约莫九百张字帖,听听这么乖,想必是一张不落的吧?”

沈聆眼神飘忽,额头开始冒冷汗,“那是肯定。”

李睢起身:“朕来看看。”

沈聆眼疾手快,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缠绕在李睢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啃,“不要嘛,陛下,你好久没来看我,就不想同听听做些更快活的事吗?”

在看大字和享用爱妃之间,李睢自然是选择后者。

沈聆向来主动,今日更是格外卖力。

李睢抱着沈聆掂了掂,发现他又沉了一点,精神也好太多,平时做两次他便没了力气,瘫在床上昏昏沉沉不能动弹,今天到了下半夜,叫声依旧很响亮。

陛下陛下的叫个不停,后面跟随的全是些不能听的淫//词浪//语,李睢听的耳朵痛,捂住了沈聆的嘴。

“爱妃真会说情话。”李睢看着沈聆涨红的脸,一点点用力,直到那条细细的脖颈间溢出泣音,“朕当真喜欢,不过还是节约点力气,嗓子别哑了。”

沈聆睡前从太液池摘了最后一只重瓣荷花,斜插在房间内,李睢闲来无事帮忙把弄,这花得靠人一寸一寸催开,粉白的莲蕊间一蓬鹅黄的嫩心,颤颤巍巍地绽开,又被他掐住莲子揉捏,皇帝手重,花瓣可怜巴巴垂落,揉成了乱七八糟一团。

沈聆看着无比心疼,咬着枕巾呜呜哭。

他也确实长进了,从前受不住,都是发着抖,半死不活趴着喘气,今天居然还有力气跑路,虽然爬了一半又被拽回去按在了墙上。

水液滴滴答答淌了半床,沈聆大脑一片空白,哆嗦着抱怨,“陛下要把我弄坏了。”

“怎么会?不快活吗?”李睢亲着他的背脊,夸奖道:“听听真是好孩子,比上次努力了好多。”

“谢陛下夸奖,我下次一定……加倍努力。”沈聆两眼发直,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

“看那告诉听听一个好消息。”李睢摸着沈聆汗湿的额发,亲了亲他红肿不堪的眼皮,“你的好阿兄要回来了,他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呢,听听想要什么赏赐?”

沈聆意识混沌,实在想不出什么,便咕哝道:“那便请陛下赐我一愿,待我想到了再说。”

李睢亲了亲他的唇,“贪心。”

翌日,李睢去上朝。

庄徙南来寻沈聆时,看见的就是他坐在桌案前奋笔疾书。

“你在干什么?怎么又在练字?”

沈聆大汗淋漓,“我欠陛下九百张字帖,九百张!一张都不能少,他今夜便要来检查!”

庄徙南打了个哆嗦:“……好惨。”

让他想到了自己被阮簪雪拿着戒尺强迫读书的时候。

一时同情,向来坐不住的庄徙南也凑了过来,挑了只笔,很讲义气道:“我来帮你吧!”

从天亮到天黑,也只堪堪写了八百多张,沈聆手腕酸痛,为了凑数,连之前藏起来的情诗都又掏出来塞进了字帖里。

夜里李睢过来时,沈聆连忙将厚厚一叠劳动成果交给他检查。厚度是差不多的,沈聆觉得只要他撩拨两下,李睢应该就会被转移注意力,练字这种事,糊弄一下也没关系的。

所以皇帝刚坐上椅子,他便和没骨头一样坐在了他的腿上,嘴里嘘寒问暖,陛下陛下叫的很嗲,还不忘亲亲脸,听听心跳。

谁知今日皇帝好像格外有定力,也很有闲情逸致,他举着沈聆的字帖一一鉴赏。

“唔,这个天字,写的刚劲有力,力透纸背。”

沈聆:“顶天立地嘛……”

“这个驱字,马儿是提前跑了么?怎的总散架。”

沈聆心虚:“可能因为马儿腿长,跑得快。”

李睢闷笑。

“金风玉露一相逢。”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写字的时候可是想我了?”

沈聆连连点头,“很想很想。”

他抬手按住纸张,“陛下忙于朝政,与其看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如多陪陪我。”

李睢揽着他的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