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太极殿。
“这女子为将...不仅有违礼法,还替父出征,可谓是欺君罔上,皇上合该重罚啊。”
吏部侍郎吕晨持着笏板向前进言,他是吏部尚书韦吕的门生,平日里也算是惟其马首是瞻。
他惯会做韦吕的出头鸟,之前崇太祖要出征时,就力举保守派,也是韦吕的意思。
崇太祖作壁上观,在中央坐着没说话。
此时,方才回京的严祖一倒是出声了:“此言差矣,同样是服兵役,这秦钰既然在战场能奋勇杀敌,就做到了她父亲该做的使命,臣认为此女并没有错。”
吕晨又要再说:“可这终归是犯了......”
严祖一摸着胡须,出口截断他的话。
“若是侍郎非要说礼法,那臣有一言,秦女做到了其父该做的任务,并且能受到更大的嘉奖,可就因为礼法,这样的行为反倒有错,如此说来,侍郎的意思岂非是礼法有误了。”
吕晨一时被噎住,转头就想看自己的恩师,忽然想起来韦吕被崇太祖惩罚在家闭门思过了。
崇太祖大手一挥,给了他个眼神,他这才悻悻作罢。
【在秦家军的队伍不断扩大之时,也有不和谐的音符在作祟,包括朝廷内部眼红秦钰势大的官员还有在外忌惮她的倭寇。】
【说是内忧外患也不为过,人数的扩大,随之而来的粮草问题也就跟着上来了,此时,宁理的粮草还在路上。】
【这个时候,我们秦钰将军来了一出惊人的草船借箭和空城计,成功将倭寇退敌于省外,接连一月都未干再有动静。】
北境,大雪纷飞的草原。
刀剑刺入胸膛,最后一个敌人倒下。
这群将士才慢慢围在一起,短暂地仿宋下来。
程靖等人方才结束了一场小规模的偷袭,此时身上还带着血痕和泥泞。
身边的将士递给了他一壶烧刀子,他接过后猛地往嘴里一灌,感觉身上都暖和了不少。
不久,这些将士也都纷纷将酒灌入喉中,以获取体温。
看着天边的天幕,有些将士眼神中流露出敬佩,还有些许留恋。
“这女人可真厉害,还能替父上战场,我家就在广宣,只希望她在那个时候也能护卫我的亲人就好了。”
有些士兵本来部署在东南沿海,只是被调到北境,听到熟悉的家乡,总会不自觉地近乡情怯,由此想到自己的亲人。
战场上的凶险,他们身处其中,自然知道其中的凶险,不想让亲族感受到一分一毫,于是也总是渴望着有人庇佑。
程靖看着天幕上的影像,垂在刀鞘上的手指轻微动了下。
女子之身,亦能撬动乾坤。
【印着“秦”字的旗帜迎风飘扬,站在城墙上的事披坚执锐的女将正注视着前方的敌军动向。】
【“主帅,城中粮草告急,就算所有的加在一起,也只够三天的量了。”】
【朝廷带来的粮草迟迟未动,至今还在江东,距离广宣就算是快马加鞭还要半月的功夫,更何况,这些粮草从两月前就开始运输,此时就算是从北境也运来了,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押运官故意的。】
【女将神色平静:“传令下去,今天让将士们吃饱喝足。”】
【她身边的侍卫神色紧张,就这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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