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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惩戒报复

小说:

白切黑师妹也要做正道魁首

作者:

花饰玉

分类:

古典言情

抵达落英台附近任务点,不同于落英台素白亮眼的风格,眼前小楼古朴雅致。

楼外多葱绿花草,一条墨砖小路自远处绵延不绝,袅袅青烟掩其真颜,勾着人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外间虽说朦胧神秘,里间却是意外朴素,桌椅茶具皆是山下客栈随处可见的料子,不仅如此,大堂里并无一人。

余楚君脚步一顿,疑心是否进错地方了,便喊起人来,过了许久见也是无人回应,缓步朝着各处探寻起来。

行至西南角一间厢房时,还未走进就听两道男声从里边传来,门虚掩着,透过薄纱窗却是一片漆黑。

余楚君因着好奇,并不接近那里,隔了几步堪堪停下,小心屏息恰好听见两人谈话内容。

“上头最近可有交代些什么?”一人问道。

“没呢,还是交代咱们最近把他那女人盯紧了,好好干活就行,那女人折腾这么些年也没弄出些什么水花,放心好了。”

另一人轻飘飘接话道,倒是十分尖酸刻薄。

“诶你说,那位怎么就对那个谁另眼相看,这么些年了,凑上来的女人可不少,偏偏挑个极不吃亏的主?”

此人一阵唏嘘,声音倒是小了许多。

余楚君险些有些听不清楚,又不愿意凑近,运气起来,凝神细听。

另一人回话声也小了许多,不怀好意笑道,“你如何晓得那位的品位呢?我看啊,还不是那些清冷出尘的美人仙子见多了,左右对她们腻了!”

“你我都是男人,终究是带点刺的女人最有意思。”

那人桀桀怪笑,余楚君险些听不下去,终归抵不过好奇,等在原地。

另一人立马出声劝道,听起来颇有些惶恐,“你我只是普通外门弟子,就算要谈上面私事,也不应如此轻浮,若是叫他人听见,绝计没有好果子吃!”

“行了行了,我知晓轻重,不必再谈此事。”

余楚君心头暗跳,压下那股激动,又等在原地候了一会。

所幸她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两人依旧继续交谈,后头谈的都是些无聊小事,余楚君确认无人发现后,只身退去。

一路小心翼翼绕过不好走的路面,终是行至小楼堂口,余楚君长舒一口气,原地歇了一会。

金灿灿的日光照得她十分晃眼睛,余楚君遮眼不由得又回看了一眼,小楼堂口上裱着亮闪闪的“扶危济贫”四字,有些刺眼。

余楚君思忖片刻,以防现下进去容易被怀疑,不如缓个两天再来,遂连忙离开,朝学舍走去。

因着次日刚好要下山,余楚君提前写了封信,只待下山便寄给嬷嬷好叫她知道自己现下处境,不必早早离开。

整封信一笔一划极为认真,未曾修改一次。

随后她又拉过言文兮谈话一番,邀请一起下山。

她已同覃阳等人商量过,同意她带朋友一起去。

言文兮最近在背诵乐理常识,却没有一把趁手好琴可用。

玉燕堂的买卖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跟她们一起去。

两人嬉闹一番,各自早早上塌,收拾好物件,等着出发下山。

余楚君躺在床榻上,怀里抱着洗净的山水画廊长剑,床头的妆奁里还藏着她今日方得到的筑基丹和洗髓水。

她仰头凝望头顶一片星空,这房间虽是小了点,差了点,却也够了。

流光打在她精致小脸上,那双桃花眼却是隐于阴影之中。

余楚君垂下眼,失神想到,不知修道登顶之人,所见之景如何?

她真的能活到剑道登顶那一天吗?

天道对她如此格外残忍,却对他人垂怜至极,可她最初所求只不过平凡一生而已。

何况灵虚宗之中从来不缺天才,慕岭之一行人比之云樱墨沉天等人都要逊色几分,可见其能人异士之多。

时好时坏的崔和,所谓的“上面”,“不吃亏”的女人,整个灵虚宗仿佛一团巨大的迷雾,不知走进去是会葬身此处还是一步登天?

余楚君不再细想,收起心念,抱紧怀中剑,沉沉睡去。

次日,余楚君同言文兮两人按照约定先至山脚下,远远就见极为显眼一群人走来。

慕岭之一身藏蓝,覃阳则是喜庆的朱红,温钰一身玄色,唐情就是很朴素的月牙白,贺春山衣着青绿。

言文兮有些欲言又止,“小楚,你朋友都如此有个性吗?”

一排红蓝黑浅灰青绿,纵观整个大街上可找不出第二个如此明显的群体。

言文兮手背在身后,飞快扫了那边一眼。

余楚君嘴角一抽,摸摸鼻子,“没有没有,他们兴许是今天高兴,哈哈哈高兴!”

言文兮拿不准她这话,戳戳余楚君脸,凑近纠结道,“小楚你说实话,他们四个人是不是性格有那么一点点奇怪啊?”,言文兮右手双指捻成个“一”,凑到余楚君眼前。

余楚君摸着下巴想了想,人都不坏,就是不太亲人而已,除了覃阳。

她一拍胸脯,挺直腰杆,抓着言文兮右手放下来,雄赳赳气昂昂道,“嗐,没有没有,你放心好了,个顶个的好人,刚开始处着是有些冷,你像我一样,跟他们呆久了就好多了!”

话还没说完,余楚君忽觉一道阴恻恻目光扫过来,四周似乎空气凝滞不通,明明是大晴天,手臂却分外发凉。

她不着痕迹余光扫过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身藏蓝浅金线麒麟道袍,加上一双冰冷刺骨的墨黑眼眸。

余楚君措不及对上吓一大跳,回过神对着眼前人没好气,“贴那么近做什么?你有毛病吗?”

慕岭之面色阴沉,咬牙剜了余楚君一眼,转头对着贺春山尖酸刻薄道,“我忽然想起来最近外门弟子中传言出了个怪人,好心关心一下你,你说是吧,余楚君、贺春山?”

贺春山原本开开心心挂着个笑脸,闻言立马缩起脖子,怯生生讨好道,“岭之,我不是故意的,我哪晓得随口一念就被传了出去?”

余楚君咯噔一下,当即变了脸色,意识到哪件事,连忙赔笑,“是小的我不识抬举了,劳慕公子您多心了,是我的错,我的错!”

言文兮好似在看一出戏,云里雾里不知所云,有些摸不着头脑,默默挪步远离那陌生少年一步。

言文兮一言难尽指了指眼前的慕岭之,小声同余楚君嗔怪道,“小楚,这就是你说的好人朋友?”

慕岭之淡淡扫她们一眼。

言文兮刚要说出的顿时卡在喉咙里,但还是咬牙凑近,低声耳语道,“我怎么看他对我们敌意这么大呢?是我的错觉吗?你朋友真的不会暗杀我们吗?”

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中,余楚君沉默半天。

她心说并非你的错觉,只不过要暗杀的只有她跟贺春山两人而已。

余楚君半晌才接上话,干笑道,“原先不这样,只是我与贺春山最近同他闹别扭,他不会这样对你的。”

言文兮偷偷觑着慕岭之脸色,又瞧着覃阳等人面色和悦,小步快跑到那边去,落在后处探头望向余楚君,脆生生道,“小楚我就不掺和了,你们三个人自己解决。”

余楚君心说不好,抬腿便要跑,却发觉身子竟是无法动弹,慕岭之笑眯眯拎着同样木头人似的贺春山走过来。

她眼神求助覃阳和唐情二人,俩人齐齐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余楚君双目无神,认命被慕岭之拉走,贺春山投来同病相怜的目光,长叹一口气。

玉燕堂门口,一行六人踏入前堂。

余楚君和贺春山两人老老实实跟在慕岭之身后,剩下三人各自散在后边。

言文兮朝着余楚君挤眉弄眼,眼神询问现下如何?

余楚君掩饰冲着慕岭之讨好一笑,转头对着她飞快疯狂眨眼示意。

慕岭之脑后像是长了眼睛,冷冷扫她一眼,讥笑道,“怎么不说话啊?小,楚,我可没封上你的嘴巴。”

余楚君干笑一声,“哈哈哈没呀没呀,我能说话的呀!你说是吧贺春山?”

贺春山一惊,连忙离她几步远,生怕连累自己。

两人被慕岭之下了惩戒咒,今天之内,他只要心生不满,两人就会被惩以类似于惊雷符的极小雷法。

惩戒咒本质上是一种术法,依靠规则进行惩戒,通常一天起算,两人因着败坏他名声被慕岭之怀恨在心,下了整整一周的惩戒咒。

余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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