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二月,年初。
周余几乎爱上了南城这座城市,也会在工作闲暇之余,时不时地在周边城市游玩两天。
偶然一个机遇,公司领导和上海一家公司有了合作。
听上头说是个大公司,周余作为宣传部门的一员,常常忙得不可开交,休息时间缩短了一半。
直到她跟着部长出差。
饭桌上,觥筹交错间,她看到了甲方姗姗来迟的一员里,有江以恒。
后来有很多事周余都不记得了,唯独记得那顿应酬周余做得不好。
一晚上被部长点头暗示了很多回。
后来,周余借故醒酒离开一会,而她始终不敢看那令自己思绪游离的始作俑者。
转身出门的瞬间,周余终于有勇气看向坐在主座上的男人。
他的轮廓比记忆里更加优越了些,眉眼间成熟稳重,神色平静,在这名利场上,也圆滑周成。
面对各种人情世故,也游刃有余。
只这一眼,没有任何交集。
那一晚,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前任。
再后来,由于项目较大,流程精细,公司之间相互交接的工作繁多。
周余常常能看见江以恒。
而真正有交集的是那天早晨。
前一个晚上周余加班到深夜,睡得晚,导致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
周余急匆匆地赶到公司,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前一秒冲进去。
然而,电梯里正巧只有江以恒一个人。
密闭狭窄的空间里,周余不敢抬头看身旁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心跳如擂,上回在金马大桥那一面已经让她不敢太过回想。
可到底是甲方,工作不应与私生活混乱,她硬撑着打了个招呼:“好巧。”
江以恒点头:“好巧。”
再无下文,两人的交集也止步于这,停留在工作上。
2023年五月。
所有的项目交接完毕,记得那是下午四点,宣传部门在得到部长的一句:“现在,所有的大项目都结束啦!”
部员们纷纷从工作上站起来,雀跃地欢呼:“终于结束了!!!”
“晚上聚餐吧!!!把甲方也请来!!听说甲方里头那个江律特别帅啊啊啊!”
是的,江以恒是律师,常常和法务打交道。
而不是宣传部门。
聚餐的顺理成章,甲方也十分友好地同意了。
周余没理由拒绝这次聚餐,也忘不了上次应酬的模样。
她看着女同事上前和江以恒打招呼搭话,周余只低头不语。
江以恒笑着回应女同事的话题,言语客套,但疏离得很。
他早已不是当年的少年。
试问和前任共处是什么感觉?
周余说不清,在一起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倘若放下了,那一定是笑着大大咧咧地打招呼。
倘若没放下,一定是看到他就难以释怀。
周余不知道自己夹杂在哪一边,也不想知道。
后来周余喝醉了。
她站在路边吹风,吹了很久,吹到聚会散了,吹到头发晕。
吹到江以恒走出来。
隔着半米的距离,周余不知怎么的,叫住了江以恒:“江以恒,恭喜。”
江以恒走过去,神色温和地看向周余:“你还好吗?刚刚看你喝了挺多。”
周余摇摇头,只问:“还在上京吗?”
“是。”
“谈对象了?”
江以恒否认,“没有。”
“哦。”周余很轻地应,“这应该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吧?”
江以恒没回应,“周余,你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周余摇头,忽然就这么说了出来:“江以恒,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奇怪。”
“什么奇怪?”
“我总觉得,我一直在停滞不前。”
周余说话的声音很轻,她知道现在这样有点丑态。
哪有人和前任说这些的,还总是叨扰他。
但她真的没有办法。
“没有。”江以恒说,“周余,你一直在向前。”
“只是有些慢。”
“周余,不要回头。”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偏偏话里有话,又一语双关。
周余忽然就哭了。
这一刻好像回到了当年江以恒说她是年年有余一样。
周余明白了,原来她不是走不出来。
只是,心动过的人,再见一次又怎么会不心动?
她也明白了,当初是她矫揉造作。
江以恒想给周余递纸巾,只不过她已经把眼泪擦去。
周余只说:“谁叫你当年不哄哄我啊?”
她这样的语气,只叫人觉得随意,好像什么事都没了一样。
江以恒:“是,是我的错。”
“所以可以送你回去了吗?”
这样温柔的话语,听起来好像还在一起。
却又谁都知道,只不过是他最后的礼貌。
周余拒绝了:“不用,我打车回去,没醉得厉害。”
临走之前,周余回头,看着站在路灯下的男人。
好像回到了好多年以前在路口等她接她出去逛街的男孩。
那时候也是这样。
他只淡淡笑着。
周余眼里盛着泪水,同他做告别:“江以恒,我走了哦。”
“祝你前程似锦哦。”
江以恒点头:“周余,要好。”
“好,再见啦。”
“再见。”
江以恒,我真的要走了。
真的,要走了。
.
八月,江以恒忙完工作,第二天抽空回了趟芙城给表妹江梦媛过生日。
表妹江梦媛在江家处于最受宠的地位,她的出生地在芙城,所以每年生日都定在芙城。
而生日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亲戚一个不落地都在,高高兴兴地给她庆生,还把江梦媛居住的大平层装饰成‘过生日派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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