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可以参加比赛啊?我什么时候可以参加比赛啊?”
“教练,你看那个黑O江省级少儿公开赛怎么样?王乐家都参加全国联赛了,我连市级都没有比过!我都快长毛了啊。”
卫斐正在日常的磨教练,在进入省队的日子里他凭借他独一无二的年纪受到了不少的关注,但是他也感到很是无趣。
无他,教练总是在压制他的进度,美名其曰:你年龄还小,现在身体还没成熟,会落下伤病的。
迟迟不让他练三周,也没让他出去比赛。因为技术和年龄的极度不匹配导致去了就是欺负人家小孩。
虽然卫斐情感上的理解,但是他就是很想参加比赛啊!!所以他总是喜欢在空余时候磨李茂典,让他松口,也让自己去体验外面的世界。
“可以呀,初次比赛黑O江省锦标赛也还行,正好我们也要吸纳一批新苗子,咱们编排一套自由滑吧。”
也正是时候了,8岁也可以参加儿童低龄组,让孩子出去比一次赛,涨涨比赛经验也是很好的。
今天只是例行日常,他没想到李茂典会松口,他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随即表达了自己的诉求,“真的吗?我编曲要用哈O波特!”
“行行行,咱去找编舞师,有什么要求咱就跟他说。”
“OvO,好的好的。”
……
“现在肥肥难度掌握多少啊?”编舞师向李茂典发问。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编舞师必须根据选手的难度配置进行编舞,毕竟你的编舞再有艺术性再有难度。选手完成不了一切都是白搭的。
而关于上多少难度,李茂典显然有自己的想法,“两周跳全都有,连跳也基本差不多,但是全上的话多少有些消耗选手了,咱们第一次参赛也没有什么必胜的目标,主要是有一些比赛经验。”
关于李茂典和李教练为什么这么保守派当然是有原因的,他们那一代花滑和速滑选手全都因为操练太狠年少时便一身伤病,青年时拼着伤病争冠军难上加难,也消耗自己。
而现今俄罗斯也从七八岁开始狠上难度,导致即使是再耀眼的新星也仅仅最多从役一个周期便陨落。
两相比较,他们深深的对这种模式感到悲哀,也绝对不想变成那种模式。他们已经深受其害。而现在遇到了好苗子,也绝不想他葬送在这种模式中。
所以他说:“连跳也不要全上两周连跳,你看衔接的合理性编吧。”
“唉?我可以全上的吧?没问题的,教练!!”卫斐感到不解,他的初次比赛他当然是想拿第一的。
“肥肥,外面的竞争强度没有你想的那么大的。咱第一次比赛主要是为了增长经验,没有必须拿冠军的KPI了,放松放松别紧张是最主要的。”
“好吧好吧。”听了教练的话,即使卫斐心里还是有一些不满,但是没有更多的表示出来,毕竟教练也是为他考虑。
可恶啊!卫斐从屋里出来感到愤愤不平,很是沮丧,这样能冠军吗,但很快他的思绪已经飞到别处,不知道这次比赛能不能交到新朋友?
省队的大家都比他大,而且也都比他忙,他其实挺期待这次比赛教练能吸纳几个新的小选手和他一起的。
走着走着他遇到了回来找教练的王乐家,顿时他对教练的不满又涌上心头。他向王乐家倾诉了教练对他的不公平,王乐家认真听着并出言安慰。
“肥肥啊,没事儿的吧?他们又不是你两周跳没有那么熟练的,自信点你比他们强。而且比赛又不是只有难度,p分高一点也弥补t吧也能拿冠军呐,对吧?还能增强增强你的p训练,省的你一天到头,执着于想跳三周。”
说到p分也就是节目内容分,也深深戳到了我国花滑的痛处。我国最近一批花滑选手的p分并不高,并不如国外选手得裁判的偏爱。
究其根本的主要原因就是姿态不行,尽管动作理论上并没有出错,但是姿态看着不美观,也就是滑表不行。
但是滑表和跳跃往往并不能很和谐的存在于一个选手上。滑表很厉害的跳跃往往无能。跳跃很有天赋的,滑表通常并不优美。
而卫斐很特殊,他属于那种跳跃顶尖,但是滑表也可以于顶尖一战的那种。
可能是得益于从小教练的保守训练,让他跳跃熟练的时候,强行压制他的跳跃进度,而他只能去精进滑表了。
而卫斐也是那种学什么都很快的人,所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