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还是先说说吴家吧。”许淮一试图将这两人从震惊中拉回,毕竟还是吴家的事更要紧些。
“哦哦好”许定方边拿不满的眼神瞥白管事,边说起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
“从探子所报来看,落水之事的背后指使应是这吴用没错了,这畜生丧心病狂,阿爹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他又突然想起闺女先前提过的要自己动手的之事,怕自己抢了孩子手刃仇人的机会,又急忙接了句:“一一有何看法?”
许淮一得了发表自己看法的机会,也没犹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爹,那吴用的病状很奇怪,女儿怀疑他本来就疾病缠身,且那座小院,女儿也觉得十分古怪,若那小院是一座普通小院,何至于吴家上下要帮着吴用隐瞒他父亲,这其中必定有鬼。”
“好,那阿爹好好派人去探查一番,等查清楚了,我们再行事,如何?”
许淮一脑海中浮现一个小孩身影,心中有了主意:
“阿爹,不妨让我去查查那吴用的病症?”
她将她的计划托出,许定方听后思索片刻,见少女胸有成竹且这事并无什么危险,便由着她去了,少女临要走时,许定方还是叮嘱了她一句:
“一一,外出还是要记得带上林茗,有她跟着,阿爹能放心些。”
许淮一心知他的关切,应了声是便出去了。
她现在力气还不够,等她好好练练力气,到了能重新拿起刀剑的那天,阿爹也能更放心些。
许淮一走后,白管事也心虚告退,许定方心想着吴家的偏僻小院,没空和他算账,挥挥手让他退下。
“等等”
待到白管事退到门边,许定方却突然叫住他。
白管事心里正打着嘀咕,他就知道大人没有这么好心,看吧看吧,他定是要算账了。
白管事站着等了一会,却不再听到许定方出声,这才抬头去瞧,这一瞧可给他可给他气坏了。
许定方正嘴边带笑,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担惊受怕呢。
被抓住后的许定方摆出一幅无事发生的样子:
“探查吴家小院的事就让许幽去吧,这事还是他擅长。”
白管事看他确是无话交代了,才应声退下。
他刚到院子还未出大门,便听到屋中的许定方忍不住发出爽朗笑声。
听着那带着报复快感的笑声,白管事暗自决定,定要找机会好好向女郎告上一状!哪有这样欺负老人的!
白管事怀揣着告状的心思向外走去,不过他还是先去找了许幽,告知他大人布置下的任务,毕竟不能误了女郎的正事。
“咳咳,咳咳……”
床上的人面无血色,只穿着单薄里衣,脸上却盈满怒气:
“你们是死人吗?这么烫的汤药也敢送来,是想害死我不成。”
屋子中的一众奴仆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将头低低埋下,盼望着主子千万别注意到他们。
旁边的郎中对此习以为常,不过他也未曾出声,这是他经过无数次教训总结出的保命经验。
房中一片死寂,无人敢出声反驳。
吴用被这满屋的寂静激怒,刚想再发作时,陶管事进了房中。
陶管事顶着坐在床榻上的人的怒火低声开口:
“少爷。”
吴用见到陶管事的脸色不佳,不耐烦地挥手让房中一干人等退下。
下人奴仆们如释重负,鱼贯而出。
待无关之人退下之后,他盯着面前府中的老人,等着他开口。
“少爷恕罪,老奴已经上上下下查了几遍,无人知晓那天出现在院子外边的周元是什么人送来的。”
“听你这话,那棺材竟是凭空出现的不成?”
陶管事察觉榻上之人话中隐含怒气,不敢接话。
“好啊,好啊”吴用缓慢从床榻上起身,扶着床沿支撑着那病弱的身子,却用力拿起窗边的花瓶向地上狠狠砸去。
“我吴家竟养出了一群废物!一口那么大的棺材都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未曾为外人所知的院子里,事后还一点来人的踪迹都追查不到,一群蠢货,你们……”
“咳咳,咳咳……”
吴用狠话还未放完,猛然间竟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后仰倒在床榻上,昏死过去了。
“郎中,郎中”
陶管事看着面前之人突然倒下,也被吓到,一边忙着去扶他,一边高声喊着屋外的郎中。
屋内很快挤满了人,女使打扫着满地狼藉,小厮帮着陶管事将吴用抬到床上,让他躺平。
所有人做着平日中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麻木而平静。
站在门口的郎中看着这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的场景,无论他见到过多少次,再看时仍旧觉得毛骨悚然。
满屋子的人仿佛没有思想的木偶,重复着自己以往的动作,脸上不见任何活人应有的表情。
因为那些生动的,富有生机的,都被这床榻上躺着的人无声抹去了。
郎中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在陶管事的催促下,提着医药箱子,进屋去给吴用看诊。
郎中在屋中帮吴用查看病情,陶管事得空出了房门,外边晴空万里,他大口呼吸,吐出这段日子的压抑。
那吴用自前日见到周元尸首分离时,被吓得口吐白沫倒地不醒,院中的管家仆人忙将他抬进屋中。
偏偏外人不知那小院是他吴家资产,而吴用在那院中行事也绝不能为外人所知,于是由陶管事做主,将吴用趁着夜色带回陶府。
吴用已经整整昏迷了一整日,偏这几日吴运领了差事外出巡查州县事务,没有两三月不会归家,陶管事也不敢去信告知吴运,若是吴运得知,只怕他很快就可以下去陪那周元了。
他只得硬生生地熬着,求菩萨告祖宗,等着屋中的人清醒过来。
好不容易熬到他醒了过来,却得了劈头盖脸的一通谩骂。
他守在屋外,不禁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当初他选择帮着这位自小多病,不被家主重视的儿子,是对的吗?
正当他反思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郎中从里边走出,
“陶管事,少爷本就气血亏空,好不容易醒来,还请陶管事让少爷平心静气,万不可再动肝火。”
陶管事露出无奈苦笑,倒不如说他就没见过少爷不动肝火的时候。
郎中见管家如此表情,心知肚明,但不敢多话。
自他从接了吴家少爷的病症,跟接了个烫手山芋并无两样,这少爷脾虚郁结,肝郁化火,是典型的思虑过度之症,而又伴有心肾不交导致的心悸心慌,夜半失眠,却是长期处于惊恐之中的症状,可这是堂堂吴家少爷,父亲怎么说也是个支使,怎会如此。
郎中已不敢再深想,高门大院里的阴私,本就不是他一个平头百姓可以瞎掺和的,他已经好几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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