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幽了然,女郎这是在提点他。
他郑重向许淮一抬手行礼:“属下明白了。”
许淮一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两人继续朝前赶路。
“啊——啊——”
“再叫大点声!”
两人躲过守卫来到那带血的长廊前,便听到了屋内人的惨叫,吴用疯狂的笑声,还伴着鞭子落下的声音。
两人借着门的遮掩,闪身进了那传来惨叫声的院子。
院子里因着吴用在场,无关的人都已经退下,剩下的除了被掳来的人,就是负责看着他们的知道内情的看守了。
看守两人一组,在一间屋子前守着被关在屋子里的那些人。
许淮一注意到主屋的看守比别的屋子里多了五六倍,看来,吴用是在那里。
呵,真是怕死。
许淮一眼中满是嘲讽。
两人接着院中石山的遮掩,向旁边的一个屋子前的守卫投掷石子。
其中的一个守卫被砸中脑袋,正当他感到奇怪向四处张望时,却发现了一座假山后露出的一片青色衣角,那守卫立刻警觉:
“谁在那里!”
他拔出腰间佩刀,出声提醒身旁的同伴,那同伴闻声赶来,朝着他刀尖指着的地方望去。
空无一物。
“哪儿有人,你莫不是守夜守糊涂了。”
赶过来的同伴看着身旁还拿着刀不停张望的人,发出一声嗤笑。
“你在这看着,我过去看看。”
那守卫不放心,拿着刀缓缓朝前走着,绕过了假山,失了动静。
“他莫不是想偷懒,框我在这替他守着吧。”
剩下的守卫边嘀咕边朝假山后面走去,待他绕过假山,发现躺在地上的同伴时却为时已晚,身后凭空出现的人一个手刃下去,他便失去了意识。
“那边屋里好像有人不安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还听着有人在吵闹呢。”
“不安分?来这地方还能有人不安分,这不就是找死吗?”
“就是啊,你说,今日少爷都来了,那些人不安分,过后少爷会不会把账算到我们头上,事后拿我们出气啊?”
说着这话的守卫一脸紧张,眼中竟还流露出了不知名的恐惧。
接话的人一愣,照少爷那性子,只能说是十分有可能。
想到那些折磨人的手段要是用在自己的身上,那人不禁寒毛咋起。
“你们在这守着少爷,我带几个人过去看看,务必将少爷守好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看我回来不好好收拾你们!”
那人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威胁着剩下的守卫,剩下的人无不恭敬地低头行礼称是。
待那人走后剩下的人都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正巧这时,里屋传来吴用的喊叫:
“来人!来人!”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众人想起吴用在折磨人时候的做法,无人敢上前一步。
屋中不断传来的呼唤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就像一把利剑高高悬在屋外人的头颅上空,空气似乎凝滞,屋外的人感到呼吸都十分艰难。
“我去吧!”
许幽见气氛被烘托得差不多正准备上前时,一道略微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许幽抬头看去,那还能是谁,不就是他家女郎吗?!
与许幽不可置信的眼神不同,其他人看向那身量略微矮小的兄弟,眼中满是感激。
许幽看着上前的许淮一,脑中突然闪出女郎来时提点他的话,按耐住自己想要冲上去的动作,死死定在原地,目送着许淮一踏过门槛,身影消失在众人眼中。
“他可真讲义气。”
“可不是嘛。可惜啊……”
“唉。”
待到许淮一的身影彻底不见的时候,屋外的守卫忍不住轻声讨论,他们脸上满是惋惜,而一旁的许幽更是想起自己早晨时的经历,此刻已是面无人色,身旁的守卫注意到他的表情,也只当他是被吓到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便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了。
许淮一没听清背后的议论,低头往里屋走去。
“砰!”
一个瓷白花瓶从屋子里扔出,许淮一反应极快,侧身躲过了朝她飞来的花瓶,长长的睫毛掩去了她眼中的嘲讽,她仍埋头往里走。
“你们真是胆子大了不少啊,叫你们这么久就进来一个,还如此磨磨唧唧。”
吴用斜躺在屋子中的贵妃椅上,一手斜撑着头,一手中拿着咬了几口的梨,身旁的地上还摆着一把沾血的匕首,椅上的人正神色慵懒,好整以暇地盯着进门的人。
与贵妃椅上面的人不同,下首跪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蓬蓬的,遮住面容的人,那人脚戴着镣铐,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隐隐听见血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少爷恕罪。”
进来的许淮一在门边压低声音朝他行礼道歉。
吴用已经用那把匕首朝下首跪着的人划过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过了好一把瘾,此时心情甚佳,见来人态度恭敬,难得没有为难他,将那吃剩的梨仍回桌子上,朝她摆摆手:
”罢了,本少爷今日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你过来,将他拉下去,换一个过来。”
“是。”
许淮一朝上边的两人走去,在逼近那跪在地上的人的时候,原本伸手去抓那人衣袖的手突然调转方向,握住了地上的匕首。
屋内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淮一已经抬手,准确无误用匕首洞穿吴用的左手掌心,用手边的一团满是血迹的破布将他的满腔惊呼堵在口腔之中。
他还未来得及抬手反击,洞穿左手的匕首已被拔出,两只手被眼前的人反剪,绑在贵妃椅上,不能动弹。
血液沿着吴用的双手滴落在木板上,发出突兀响声。
吴用双眼因惊恐为紧缩,不可置信地盯着在瞬息之间对他做了这一切的人。
那人身量不高,小厮的衣服穿着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刚才进门之时这人一直低头,让人忽略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她的脸完全展现在吴用视野中时,他已经不能出声。
做下一切的人眼眸清亮,眸中带着嘲弄和不屑,她稍稍退后两步,看着眼前失去气力挣扎的人,嘴角微扬,轻声开口:
“我从未见过如此人如其名之人,真是无用。”
原本跪着的男子见证了房中突然发生的一切,目光逐渐聚焦,双唇颤抖,盯着闯入的女郎,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好么?”
男子忽然反应过来那女郎是在跟他说话,茫然抬头看她,这一抬头,他脸上的那道疤痕便落在许淮一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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