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看季垣在那里伤春悲秋，也没管他，自己扫了桌上的二维码点了几个菜。
这边他们还在等菜上齐，那边向渺渺和秦楚宇已经吃上了。
李展伸手在季垣面前挥了挥，“别看了，你不饿吗，先吃饭吧。”
“哦……”季垣答应着，却依然看着不远处的二人。
“我真不理解，这么巴巴的望着有什么用，人家又不会因为你这样就理你，而且这也不像你啊，真是被下蛊了吧……”李展咕哝着，挪了一下桌上的菜盘，让服务员把新上的菜摆到最中间。
“好了菜都上齐了，吃饭吧。”李展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你不是也有喜欢的人，你不懂我？”季垣缓慢地收回视线，看着他。
“我？你说贝贝啊，”李展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你再说这个我跟你也翻脸。”
“啥人啊，我这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一边念叨，一边狠狠给自己夹了一大筷子菜。
他这个反应倒是让季垣笑起来，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果然缓解痛苦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他胡乱想着，拆开一副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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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个季垣，是不是……”
饭吃到中途，对面的秦楚宇忽然开口打听她和季垣的事情，向渺渺咽下嘴里的一口鸡肉，对这个问题表示抗拒:“你请我吃饭就是为了问这个？”
“那倒不是。”秦楚宇飞快地否定，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向渺渺，似乎要从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品出点什么讯息。
“你不想谈这个我们就不谈，反正你们要是真出了点什么问题，那我……我倒是挺高兴的。”说到这里，他有点羞赧地挠挠鼻子。
“高兴？”向渺渺有点被他的用词震惊到了，“你就那么见不得别人关系好吗？”
“那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着这样我的阻碍就会少些了。”
“你在说什么啊……”向渺渺皱起眉头。
“我就是想问，”秦楚宇说到这里咽了一下口水，“我能追你吗？”
“不能。”向渺渺斩钉截铁地回答。
“为什么？向渺渺，我喜欢你，从大一刚进校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那时候我们一起商量每次班会的主题，一起讨论要给大家买什么新年礼物，难道你都忘了吗？你是一个很有想法很温暖的女生，我是真的喜欢你。”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那你什么时候能谈，毕业之后吗，我也可以等到那个时候。”
他说着说着似乎有点激动，试着起身站起来，向渺渺瞪了他一眼。
“我不喜欢你。”她很果断地说。
“你，你现在变得好凶，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遭到严词拒绝，秦楚宇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是吗？”向渺渺反问着，同时心里陷入了思考。
似乎真是这样，放在以前，她估计也只会委婉地表示拒绝，不会这样直接，语气也不会这么冲。
就好像……就好像在撒气一样。
都怪季垣，一定是对他生的气上次还没有全释放出来，一定是他让她对这些事变得有点应激了。
见她出神，秦楚宇为了缓和气氛，出声笑了笑，“没事，我能理解的，也许是你今天心情不好吧，我们可以下次再谈。”
理解？他能理解什么，他凭什么说自己理解，他怎么可能理解？
他又知道什么，关于这其中的起因、经过、结果，关于她和季垣，关于信任与欺骗，关于……关于她的喜欢。
他根本就不理解。
向渺渺发觉自己心里有些激愤，至于为什么，她不敢细想，越想她心里会越乱。
“抱歉，我吃饱了。”她搁下筷子。
“那我们走吧。”秦楚宇站起来。
“诶诶诶，他们要走了。”李展注意到那边的秦楚宇和向渺渺已经背上包站起来，赶紧用筷子敲了敲菜碟，提醒还在发神的季垣。
季垣慌忙间扯出纸巾擦擦嘴，随后就紧跟着站起身。
“你就不吃啦，才吃这么点？”李展叫住他，看了一眼桌上，只有他面前的菜动得稍微多一点，季垣面前倒是没多大变化，刚才季垣一直心不在焉的，几乎没怎么吃。
“我先不吃了，你吃吧。”说完，他匆匆跟了上去。
“至于吗，跟着人家也没用呀。”李展嘟囔着，看着一桌菜摇了摇头。
也许是为了避免上楼时碰见的那种尴尬场景，向渺渺和秦楚宇两人下楼时没有乘坐直梯，而是选择了商场的旋转扶梯。
季垣一直跟在他们身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扶梯缓缓下行，秦楚宇忽然问道。
向渺渺没有说什么虚伪的体面话，只是很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为什么是不知道，这也很难吗？”秦楚宇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向渺渺没有说话，过了两三秒，她忽然抬起头说：“我以为我们原本就不算朋友。”
“哈？”或许是觉得她的话太过荒唐，秦楚宇吃惊地看着她，“进校两年了，我们还不算朋友？”
“你以为我们是朋友？可我以为那只是普通同学正常会有的交集。”
“是吗，普通同学？”秦楚宇冷笑了一声，一把抓起向渺渺的胳膊，“你认为我只是同学，甚至还是普、通、同、学？”
向渺渺皱紧了眉头瞪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发那么大的火气，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交集，平时打打招呼、在食堂遇见了一起吃过饭，大一时两人一起做过班委一起组织过活动……
或许比其他同学是多说了一些话多了一些联系，但她认为这些并不能构成他们是朋友的证据。
“你放手。”她盯着被他紧紧捏住的手臂，冷静地说。
“你先给我一个解释。”他并不放手，依然不依不饶。
“你先放手。”
“我不放。”
“你聋了吗，她让你放手你听不见啊！”这时候季垣突然“噔噔噔”下了几级扶梯，出现在两人身后，他使劲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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