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琰的身手极好,几乎百发百中无虚弦。不过前山上出没的猎物较少,大体型的多在深林里,她带着个动不动就喊累嫌脏的难伺候的主儿,走不出太远。好在她运气不错,半晌的功夫也捉了几只野兔和鸟雀,足够中午填肚子了。
背篓里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秦应怜闻不得这味道,皱着眉头自觉离她三步远,拿手帕掩住口鼻,嫌弃地侧目道:“好难闻,你离我远些。”
云成琰头也没回,呛声道:“你想留山里喂老虎?”
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气得,秦应怜小脸煞白,跺了跺脚下蓬松的落叶堆,却有什么东西从他身旁飞窜出去了,他身子一僵,也不顾溅起的枯叶碎会挂满自己华美的衣裙了,提起下摆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回了云成琰身边,即便被熏得几欲作呕也强忍不适,不敢再躲。
赶路的途中秦应怜回头环视四周,荒无人烟,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密林,早分辨不出来时的方向。他早说这里是个毁尸灭迹的便宜去处,偏早起时睡糊涂了,把昨个灌进脑袋里的水都摇匀了,竟鬼使神差地喜滋滋主动答应跟她到山上来玩。
明知她包藏祸心、意图不轨,还自觉把头往人家刀口下送,若今儿个他真折到这里,那便是被自己活生生蠢死的!
他心里直打鼓,忐忑不安地小声试探道:“成琰,我们这是去哪?怎么还没到,我要没力气了。”
云成琰停下脚步,奇怪地回头看他一眼:“累了吗?那你怎么不骑马?”
秦应怜:“……”你也没说可以骑啊!
他气鼓鼓地想瞪她表示不满,但怕在人生地不熟又没有自己人的地界上惹恼了云成琰,自己没好果子吃,低眉臊眼地装出一副乖顺样,叫云成琰托自己蹬上了马背。秦应怜没学过骑术,悬在高空中不可控的感觉叫他心里没底,紧张地向前倾身挨近了马脖子,攥着缰绳的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下面的云成琰扶着他调整到安全舒适的坐姿后,便要接过绳子带路,秦应怜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状忙叫道:“云成琰,你怎么还不上来?”
她该不会是想把他困在马背上下不来,然后丢下自己一个人跑掉吧?!或是指使马带着自己乱跑,甩进山沟里喂虎,不过也或许他还没等到野兽出现,就会被马摔得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也是常有的事,他自己没遭过罪,但也不是没听说过皇姐们意外坠马伤着的事。
秦应怜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汗流浃背,声音都染上点哭腔,拉下脸面示弱央求她:“成琰,我害怕,你抱我。”
好在云成琰还没那般丧心病狂,话音刚落,她便利落地翻身上马,一手环住了秦应怜的腰身,将他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一手控绳,慢慢踱步,语气很是无奈:“追风很温顺的,它很通人性,你这么说,它可要伤心的。”
这话在秦应怜听来就是自己的驸马为了个畜牲指责自己不懂事,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微微愠怒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生气时情绪上头,兼之自觉有了依仗,他也不害怕了,扭过半边身子看着她,一副今儿个非要她给个说法不可的架势。
云成琰圈着他的手更收紧了两分,沉稳道:“我是说,有我在,你不用害怕受伤。”
秦应怜本想指着她的鼻子骂,但手还是诚实地不敢松开,盛气凌人地呛道:“对,命都没有了,还怕伤着吗?”
云成琰似乎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应怜,你好像总觉得我要害你。”
两辈子血淋淋的教训难道还不够他认清这一点吗?但秦应怜不敢把死而复生到过去这般惊世骇俗的事情说出来,怕她不信,把自己当疯子,更怕她信了,防患于未然先下手为强。只好含糊应道:“我可是皇公子,自是聪慧过人,你区区平民,懂个什么?”
云成琰没坚持刨根问底,接过话头嗤笑一声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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