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西城门口
尤除夕四人正在排队进城,忽然,一群骑着马的队伍从城内出来。为防被快马踩踏,众人纷纷避让,尤除夕他们也连忙侧身躲避。
哒哒的马蹄声在身后有序地响起,正当尤除夕数到第十五匹马的时候,“吁~”,有人勒马,停在了她身后。
下一秒,尤除夕头顶响起一个女声:“哟,是你啊,鹅毛小子!”
说话的人,正是撞死范四的那辆马车的主人,她这次是在马背上居高临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尤铭看到是她,顿时就阴阳怪气道:“哟呵,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杀人犯啊!”
“你说谁杀人犯?!”马背上的红衣女子,怒不可遏地拿马鞭指着尤铭,眼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谁着急,就是说谁呢,哼~”,刘晴晴也甩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并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转头就给吴疾科普,“小吴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差点被你们村的人烧死吗?”
吴疾满肚子好奇,这下子,终于可以名正言地顺问出来了:“为什么?”
“因为有个人在自己的马车撞了人后跑了,除夕哥好意提醒那个被撞的范四赶紧看郎中,他不听,结果死了。范家人就以为是除夕哥会巫术咒死了范四,这才要烧死除夕哥偿命呢。所以,你看,谁才是杀死范四的人呢?”
“哦~,这样啊”,吴疾顺着刘晴晴的目光,看到了马背上的红衣女子,“如此的话,撞人的,才是杀死范四的罪魁祸首啊,干除夕和你们什么事儿呀?”
“别以为我看不懂你们的阴阳怪气!说,谁是范四?他死了与我何干?我马车撞到的那人分明活蹦乱跳的,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尤铭撇撇嘴:“你不是出城嘛,去撞人的地方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刘晴晴补刀:“你不会不敢去吧?”
“谁说我不敢去!我出了城就直接去问!要是发现你们说的是假的,看我回来怎么找你们算账,哼!”
红衣女子走后,城门官才恢复正常进城检查,要进城的人也都恢复了排队。
尤铭和刘晴晴看着越来越小的红点,不约而同对尤除夕道:“别怕她!”
“嗯嗯”,早已习惯了被他们护着的尤除夕心里异常温暖,再次暗暗发誓,等进了京城,一定要尽快成就一番事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太医院,我来了!
进城后,因天色已黒,尤除夕他们直接找了一家客栈住,第二天早早起来,就开始打听太医院在何处。
吴疾很是不解:“你的医术都这么高了,范四你能断定他会死,老黄一家六口也是你救活的,干嘛还要去太医院求学?你直接开馆医病,定能很快名扬天下!”
尤除夕无法解释说这是前世典型,因无需诊治用药,并不能体现医术高低,只好打哈哈:“那都是碰巧蒙对的,其实我认识的药材,目前不足百种,更需要系统学习各种药材的药性才好。”
吴疾挠挠头:“哦,也有道理。”他小时候,也是祖母手把手教他认草药,识药性,一点点教他如何制蒙汗药的,不然他也会知道哪种草能药倒那五个小霸王的羊了。
“除夕哥,我问到了,去太医院走这边!”
尤除夕听了,就朝着刘晴晴手指的方向走,刘晴晴紧跟着,尤铭和吴疾也都走过去。
太医院门口,人潮涌动。
尤除夕一到,喧嚣的场面突然静止了几秒,接着又恢复了原样。
“喂,你们看,哪里来的乡巴佬,头上竟然插着鸟毛!”
“哈哈,还真是嘿。哎,你们说,那是什么鸟的毛啊?”
“呃,看着像是大雁的翅羽。”
“我呸,你看他穿的衣服,又旧又皱,样式过时,一看就是穷货,他拿什么用天鹅毛啊!”
“有道理,那不是天鹅的羽毛,十有八九是……”
“大鹅毛!哈哈哈,竟然有人头插三根鹅毛,真是个有趣的人!”
“去去去,什么有趣没趣的,我看啊,说不定是个傻缺!”
尤铭听到四周的议论,顿时就要上前理论,被尤除夕一句“三哥,我们是来求学的,不是来争论的”给拦住了,只不过,青筋尽显的拳头,暴漏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们的动作被周围人看在眼里,又引起另一番议论……
尤除夕则目不斜视,神色如常,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太医院的大门。
今日是太医院接受招生报名的第五天,被派来的人,既唉声叹气做苦差事,又暗暗希冀着发生点什么,毕竟,每次报名时都会出现奇葩人奇葩事来着。
他们正无聊,因为这几天来报名的人中,不是医药世家的后辈,就是权贵家不争气的晚辈,都面熟,实在没意思。
“敢问,如何报名?”尤除夕走到跟前,直愣愣地问道。
这是哪里来的奇葩,竟然头上插三根白毛!
看装扮,既非出身富贵之家,也非京城人士。
有意思!
招生人员以眼神交流,达成一致意见,瞬间都来了精神。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第一个跳出来问道:“你姓甚名甚?今年几岁?哪里人士?”
“小子姓尤,名除夕,马上就十五岁了,三年前随家人奉旨迁移至湖广黄州府蕲州落户安居。”
“哦,是移民啊”,一个中年男子也凑过来,“那你师从何人,学医几年了?”
尤除夕心里不由吐槽,古代还真是讲究传承啊,所以,自己要怎么回答呢。
“喂,你怎么了?说话呀,我们郑医士问你话呢!”
“你不会是泥腿子吧?啊,哈哈哈~”,不知何时,之前遇到的人,都挤在了门口。
“管你甚事?!”尤铭、吴疾和刘晴晴都愤怒地瞪着多嘴的好事者。
那人一下子被三人的气势镇住,怂包地扭过头去,只敢嘟囔:“问问还不行了!”
“不行!”
“嗨,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啊!”众目睽睽之下,怂包也有三分气性。
“对,打他们,外地来的,竟敢欺负到地头蛇身上,真是不知死活!”周围又有好事者拱火。
眼看一场斗殴就要发生,太医院人员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肃静,肃静!大家都不要拥挤,不要吵闹!如果是来报名的,请排队。如果不是,请离开或者保持安静。”
控制住场面后,郑医士才又转回来,继续问:“小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尤除夕决定说实话:“回禀郑医士,因家贫,我不曾拜过师,自四岁起一直自学,目前识得草药约百种。”
“自学?!”
郑医士差点把自己刚蓄成的美须抓掉。
其他在场者也都惊呆了,场面顿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好几秒后,还是那个多嘴的怂包打破了静止的场面:“哈哈哈~”
刘晴晴拿出针线,威胁到:“你笑什么!再笑把你的嘴缝上!”
怂包这下再不怂了,他无所谓地对着刘晴晴次牙咧嘴,接着继续道:“当然是笑某人没有自知之明。”
“哈哈哈~,对呀,不能笑嘛?在场的大伙儿都听听,自学十年,只识得百种草药,竟然敢来太医院求学?!”,怂包身边一个流里流气的痞子跳出来,“就是很好笑嘛,对不对?”
“对!哈哈哈~”其他围观者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气得刘晴晴要挠人,被尤除夕拦住。
穿越前活了二十六年,穿越到这里又十年,尤除夕的心理年龄将近四十岁了。俗话说“四十而不惑”,尤除夕现在没有很多情绪,尤其刘晴晴性格比较冲动,她更要保持冷静。
接着,众人就看到,尤除夕这个不满十五岁的乡下小子,竟仍面不改色,又听到他语气沉稳地说道:“虽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但又怎知不会后来者居上呢。”
前半句是说,有的人虽然开始学得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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