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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小说:

大小姐偏要跟我回村

作者:

秋若凝

分类:

古典言情

因为秋知颖的特别邀请,安子初和毛佳都预感到此事的不同,只是毛佳非常失落,明明她就站在安子初的旁边,为什么秋知颖却没有邀请她。

连打招呼的动作都没有。

有些伤人自尊。

不过当时她并没有让自己难堪,在听见秋知颖没有邀请她时,立马避开了谈话。

回四山镇后安子初没带毛佳回校,而是开着她的三蹦子带着毛佳去遛弯,晚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做饭,安子初请毛佳在镇上吃了晚饭。

“明天一起去县城,到时候你在咖啡厅等我,我和她谈完的第一时间告诉你是什么事情。”

“请你看电影,买爆米花,喝可乐,晚上我们去吃汉堡,铁板烧,烤串。要不要?”

安子初看她一直低着头吃饭,没有往日里的活跃,作为好朋友她替毛佳难受。

生平第一次暗恋一个人,却以失败告终。

“她不会不记得你,可能,我们对她来说就是生命里的过客,她不放在心上很正常的,你干嘛要表现的跟失恋一样,明明你们就没有谈。”

安子初不是火上浇油,她只是想让毛佳正视她们现在的关系。

如果碰到一丁点的不如意就这样,那往后还有很多日子要过,如果遇到比这还要挫折的事情的时候又该如何去面对?

要继续堕落吗。还是要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的哭。她们本来就没有谈恋爱。所以对方为什么一定要和她打招呼,请她喝茶呢?

“可以借你手用一下吗?”毛佳红着眼眶,太生气了,主要是气自己没用,就这么一点小事情而已,居然难受的想哭。

照平时,毛佳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子初得和她开开玩笑,不过看在毛佳难受的份儿上,她没有多嘴,反而借出自己的双手。

毛佳抓着她的手拉过来,往眼睛上蹭,把眼泪蹭干后,她突然咧着嘴笑:“安老师,你在心里偷偷笑我是不是?”

“啊…,我笑了,没用的家伙!”安子初摸摸鼻尖,掏心窝子说:“其实我跟凝凝也没有正式谈,双方都没名分…我跟她闹矛盾是迟早的事情,以后我哭的时候,你记得买纸巾给我”

她不确定两个人这样偷偷摸摸的能走多远,不过窗户纸总有被捅破的那一天,安子初只希望这一天来的慢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正式谈?”毛佳不知道内情。

“她爸妈肯定不会同意,我觉得…”,安子初一直都有疑虑,“她不如秋知颖有魄力,人太年轻了,好像缺少一点自主意识,还有主见。”

“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自己想要什么,我当然不是说她听她妈妈的话有什么错,这是别人的家事。”

“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她对我的新鲜劲儿还没散,说不定哪天就看我不顺眼呢?”

“那挺折磨人的”,毛佳都感同身受了,“不过作为好朋友,我还是希望你能过的幸福,和她。”

毛佳哭的鼻涕出来了,用纸巾包住鼻子,两人和难兄难弟一样,吃完饭离开了餐馆。

回到宿舍各自发呆,然后排队洗澡。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早上把书分类了一下,因为班级上的孩子太少,就那么一些新书没花多少时间就分配好了。

下午的两人一同去了城里,安子初把毛佳安排在木兰茶坊最近的咖啡厅,她则去茶坊赴约。

来之前没有告诉秋若凝,打算和秋知颖谈完事情后酌情而定。

午后两点的茶坊特别热闹,一些打牌的,谈事情的老板早就来聊上了,安子初在茶坊门口等到的秋知颖,两人去了靠窗的卡座,秋知颖点了两杯比较昂贵的茶。

安子初只是扫了一眼桌面立牌上的价位表,就被这里的茶坊惊讶到了,一个小县城里,一杯茶能卖八十八块,而且就是那么一杯…

“今天请安老师喝茶,实则是想和您交个朋友,现如今官场挤,商场难,想交个知心点的朋友,只能避开二者。”

秋知颖一开始并未说出此行目的,如果光是说交朋友,今天未免太过于正式。

加上此前在省城会过面,又在四山镇见过几次,如果真心想要交朋友,就不会这样,安子初大概猜出她想问什么。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秋知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秋若凝之间的事情,但是对方到现在都未挑明,那大概意思就是想等安子初自己承认。

而今天秋知颖之所以找到她,可能是想劝解她离开秋若凝,或者隐晦的威胁她之类,不过这些都是她的猜测。

秋若凝的妈妈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今天请她喝茶的不应该是秋知颖,而秋知颖作为姐姐,替妹妹出头是应该的。

安子初以为她和秋若凝之间可以隐瞒的久一些,没曾想才开始没多久,就被秋知颖觉察到了。

由此可见秋若凝根本斗不过秋知颖,而秋知颖也挺老辣,居然可以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安子初向来都是敢作敢当,只是抱歉的话,她不想对秋知颖说。

她只承认:“我们关系是有在进一步,凝凝可能从小比较缺爱,所以我们发展的比较快,不过…”

安子初要讲明白这个事情,“我们在肢体上没有更加亲密,只在情感方面表达的比较丰富,如果有什么问题,秋总可以直说”

她还是不敢说亲吻的事情,还好,心虚的不明显,对方肯定察觉不到。

秋知颖此刻是面相和善的大老板,笑意一直挂在脸上,总给人很好相处的错觉,要不是毛佳昨天哭了,安子初也不愿意相信秋知颖原来是位十分善于伪装的商人。

安子初坐在她的对面,实则很有压迫感,毕竟是秋若凝的姐姐,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她会更放松一些。

这时候上茶的小哥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紧张过后,安子初见到88一杯的茶,注意力被转移了。

“谢谢安老师的坦诚相待,不过我希望我们今天的会面,不要告诉凝凝”,秋知颖单独过来,不是想威胁,只是想提醒安子初,“我妈妈可能不太喜欢您的职业。”

“太客气了,秋总比我大一岁,叫我名字就好”,安子初可受不起她的恭维,“我的职业已经定下了,阿姨不喜欢的话,我可能没办法更改,至于凝凝那边,只要给够她时间,等她彻底了解完我以后,她会想明白的。”

安子初尽量说的委婉,三两句话就表明了立场,她不会向秋若凝妈妈低头,另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说,她在和秋若凝的这段关系里,她才是被动者。

只要主动者秋若凝不喜欢她,她完全不会缠着秋若凝,就是这么简单。

秋知颖很聪明,安子初才说几句话,她就明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端起茶杯时的优雅,不急不缓的吹动杯中浮茶,她给安子初指了一条明路:“两所学校完全合并后,你可以继续回省城教书”

她作为秋若凝的姐姐,自然希望秋若凝能过的好,她帮不了安子初什么,只是想着今后秋若凝如果还喜欢着这位女老师,那安子初在职业上能有所成就的话,肯定会比现在在乡里教书,更有说服力,也更有让陈静雯能接受的优点。

如果以后秋若凝不喜欢这位安老师了,那秋知颖也没损失什么,秋若凝也没损失什么,大不了就是她多跑了几趟路,帮安子初打点下之前那些荒唐的谣言。

安子初回省城以后,也能凭借着那幅画,还有两所学校合并成功,以及她本身就很优秀的工作,再过不久往上面再爬爬,还是有机会的。

可关键的点就在于,她得回省城教书。

一提到回省城教书这个问题,安子初就特别敏感,她没告诉过秋知颖她以前是在省城教书的,而这时候秋知颖主动提起这件事,就证明,秋知颖查过她的底细,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不过她不愿意回去,至少三五年内不想回去,这里挺好的,这里还有毛佳,她们可以一起远离世俗的指指点点,在这小镇里做个逍遥自在的教师。

她向来不争不抢,领导安排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也很喜欢这里的孩子们,淳朴、善良、可爱。

所以这次的谈话,止步于安子初不愿意回省城教书,秋知颖知道她的想法后,也没再过多劝说,结完账,临走前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凝凝脾气古怪,还望多包涵。”

脾气古怪倒是谈不上,就是容易激动,这一点安子初早就领会过了。

二人从茶坊相继离开后,安子初去了咖啡厅找到毛佳,把大概的事情和毛佳说了,毛佳除了花痴,关于安子初的事情她一点儿没担心。

两人跨进电影院门的时候,毛佳还在对秋知颖念念不忘,主要昨天的事情她想清楚了,对方不邀请她实在是情有可原,那么以后,就还是偷偷的喜欢吧。

偷摸上省城的一天让两人看了电影,吃了夜市,逛了大超市还买了很多菜,当天晚上返回的四山镇。

第二天元宵节,两人早上象征性的吃了汤圆,安子初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毛佳也是,因昨晚秋若凝说元宵节不上班,今天有空会来看安子初,所以元宵节这天,安子初没有出去钓鱼。

和毛佳两个人拿着书,在操场惬意的被阳光沐浴着,边看书,时不时的打闹一番,聊着以后的工作,发展。

太阳晃的刺眼时,安子初把书盖在脸庞,睡在折叠躺椅上,人的慵懒与困倦从骨子里往外冒,她竟睡了过去。

元宵节早上还赖床的话,会被妈妈打电话过来说一顿,所以早上没赖床,现在回笼觉找上了她。

风里参杂着绿色生命的味道,还有书的香味,二十几年都和书打着交道,安子初头回发现自己这么喜欢书味儿,难怪爷爷生前总是叮嘱她要多看书。

放在扶手上的手背被太阳晒得温暖起来,安子初正在梦里时,手背上有了另外一只手覆了上来,有些冰凉。

以为是毛佳在用什么整蛊她,缩回手的速度比猫偷袭猎物的速度还要快,脸上的书籍滑落至胸前,眼尾带着湿意,阳光把她晒傻了,眼睛要瞎了一般。

两眼看清来人,加速的心跳慢慢平复,双手揉着眼睛,唇角附上笑意,“几点了。”

秋若凝看腕表,“三点十六分,我看你睡的真舒服,难怪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下一秒,她拿上躺椅旁边一条凳子上放着的,安子初的手机,她要看自己给安子初发的消息,安子初到底看没看。

安子初眼睛花了,被太阳晒的,“睡着了”,轻叹气一声,感叹:“又要开学了,以后只能周六日才能睡懒觉。”

“是吗?”这两个字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安子初的手机里,最近消息并不多,她的聊天记录里,训猪人在最顶上,除了就是工作群。

所以,她昨天的微信支付账单,排在了工作群的下面,第四个位置。

账单有些显眼,:【已支付¥119.83】的字眼,让秋若凝顺手打开了账单。

是某某超市的支付记录,秋若凝面无表情,拇指轻滑,上面有些小额支付,还有…

电影票两张。

和谁看的?

所有的支付记录都在昨天,看地址是高城县,然而她就在高城县上班,安子初去了高城县和别的人看电影?

心脏刺疼,顺手把微信支付通知框删掉了,再把手机放在板凳上面。

“你昨天在干嘛?”秋若凝把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旁边还有一张躺椅没有人坐,她不用猜都知道是毛老师的。

所以昨天毛老师陪着安子初去了县城里,她们去看了电影,吃了很多东西,还逛了超市,而晚上,安子初说她要洗澡洗衣服,所以在六点秋若凝发消息给她的时候,一直没回复。

原来,那个时候正在逛夜市。

想到这个环节,秋若凝又不懂了,如果两人是普通朋友安子初为什么要瞒着她?

安子初看了眼操场周围,没有毛佳的影子,她早上和毛佳说过了秋若凝会来,所以现在,毛佳是自动走开了,给她留下私人空间?

不愧是过命交情的好朋友。

提到昨天在干嘛,安子初记得她昨天随时都有在给秋若凝报备,只不过现在又得重新报备一次:“昨天搬书啊,要开学了,新书拉过来就帮忙搬,然后清算有没有差”

“清算了一整天?”秋若凝压住情绪,想听安子初还会怎么骗她。

“没有,下午喝茶,看书。”

就像今天一样,安子初并不知道她的行踪已经暴露,她也没想过秋若凝很聪明。

拿过手机,看秋若凝给她发的消息,她因为睡着后没看的消息。

“你发了什么?”安子初没见到,聊天记录框里,只显示两人昨天互道晚安的界面。

“骂人的话!”,秋若凝用外套套在脸上,她在想安子初和毛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两个人可以瞒着她,去看电影,去逛街,去逛超市。

两人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秋若凝的语气里带着小刺,比今日的烈阳还要刺人,安子初把手机放下,解释:“早上起的早,晒着太阳看书很困,就睡了会儿”

以为秋若凝是怪她没有及时回消息。

显然她的解释没有得到秋若凝的满意,用外套遮脸的人在听到她的解释后,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安子初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水都喝掉,不小心喝到茶叶后,她用舌头推到唇边用纸巾包住放在凳子上,准备待会儿去扔垃圾。

“给你三分钟解释昨天和谁看了电影,为什么要看电影,还要骗我说昨天一整天都在学校。”秋若凝无法心平气和的跟安子初讲话,她把外套从脸上拿下来。

来的时候一张脸还如沐春风,如今脸上只剩横眉和棱角分明阴冷的侧脸,她是要咄咄逼人,她是要发疯。

她认为这是安子初逼她的。

“谁…跟你说的?”安子初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首先毛佳不可能告状,秋知颖并不知道她们谈话后的行程安排,如果秋若凝昨天见到她了,也不至于今天才发作。

所以她才有了这个反问,而不是立马解释。

“不想承认?”秋若凝怒从心底而生,她向来看重人的态度,不管这个人是封景蕊还是安子初。

安子初的喉咙被心虚堵塞,她怀疑自己昨天开了秋若凝的车,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可能有猫腻,把她和毛佳说的话都传到了秋若凝耳朵里。

但秋若凝现在追问她昨天和谁看电影,这就说不通了。

“昨天和毛老师看的电影”,安子初松下手腕上的橡皮筋,把头发挽起来,又解释,“只是想放松一下,过两天要上班了,不告诉你只是不想打扰到你上班”

“那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秋若凝忍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她不喜欢安子初跟别的人走的很近。

“同事,好朋友,好闺蜜”,手里的书还在翻页,可安子初看不下去,“没认识你之前,我们就这样,在我心里,友情和爱情没有可比性,所以你也不用问我到底是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

“它们是两个不同的体系,所以不能做比较,就像亲情,也不能拿来和爱情做比较。”

秋若凝能接受朋友之间的感情很好,但她不能接受安子初骗她,她质问:“你跟她在一起逛夜市吃东西,骗我说洗澡洗衣服的时候,你是什么心理?”

“没有什么心理!”安子初不想跟她争吵,立马接过话,“我就是觉得走路老是玩儿手机,是很不好的习惯,你知道我的职业,我平时也不爱玩手机,我们逛完后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给你发消息”

“说句不好听的,我要跟毛老师有什么,也不至于现在偷偷摸摸,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谈。但就因为我们没有谈,我们只是朋友,所以才会瞒着你”

秋若凝伸手打住她的话,“意思是你瞒着我和她看电影,你们是对的,现在我是错的”

“你把我当傻子?”秋若凝张着嘴呼吸,右手摸到左胸口,她要喘不过气来,被安子初气到心堵。

“没有,没有这么想”,安子初看一眼周围没有人,她从躺椅上起来,来到秋若凝身边,“回屋里躺会儿,这里很热”

她怕秋若凝有心脏病,因为秋若凝一直捂着心口,出气有些大。

秋若凝把外套顺手扔给她,从躺椅上起来往宿舍里去,安子初把手机带上,跟在身后,低头给毛佳发消息:【你别来我屋,她来了,勿回】

然后把消息删掉。

回屋后,安子初把门关上,给秋若凝倒了一杯水,一边给秋若凝拍背顺顺气,小声问:“你有心脏病?”

“你才有心脏病!”秋若凝拍拍胸口,大口出气,“我要被你气死了,你最好立马给我道歉”

“对不起”,这时候的安子初最会抱人了,双手穿过秋若凝腋下,紧紧把人搂在怀里,“以后不会这样了”。

她在认真的承认她的错误,以及给秋若凝带来的不开心而忏悔,只想抱紧一点,让秋若凝知道她对她的喜欢,是如此的重要。

午后的暖阳来的刚刚好,可吵完一架后,初春的风将阴云带了过来,各自心里都不舒服,因为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完全取决于秋若凝要怎样看待她,要不要原谅她。

水杯放在了小桌上,安子初把人按倒在床上,在酒店的时候她躲了秋若凝的主动,但是现在,她不是想要吻她,只是想安慰一下不开心的人。

手心贴着秋若凝的脸,温柔的抚摸,还好今天没把人气哭,不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你到底亲不亲?”秋若凝等了很久,可安子初只是摸她,根本不打算亲她的样子,她又恼怒。

知道是在气头上,安子初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但这个举动过后却被秋若凝用力推开了。

安子初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没想到秋若凝的力气这么大,居然能把她推开来躺在床上。

生气的人爆发力真的很强。

秋若凝坐起来,双手绕到脑后弄了一下乱掉的头发,根本没看身旁躺着的人,她的疑心病很重,已经发展到了,安子初现在没有像以前那样对她动手动脚,她会胡思乱想到,安子初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亲过,亲够了,所以才会在现在面对她时,一点感觉也没有。

还是她今天的穿搭吸引不到安子初?

是喜欢穿的保守,今天还穿了羊绒单衣,虽然有太阳,但天气预报上白天也只有几度,陈静雯怕她感冒,早上特意让她多穿一些。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秋若凝提出了三个问题:“昨天你们逛街也没有叫我,那个时候我已经下班了。”

这个问题很致命,是安子初都没想过的问题,她完全疏忽了这个事情。

“今天元宵,怎么说也是一个节日,你对我没有任何的安排,对吗?”

“从一见面你亲了我,到后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靠近,根本是你压抑太久所以急切的拿我当做是某人的替身?”

三连问后,秋若凝的思维敏捷起来,她仔细观察安子初的所有小动作,右手食指放在中指上面挠痒,瞳孔是聚精会神的认真,由此秋若凝判断,安子初正在想借口。

对于第一个问题,安子初的本来原因是毛佳暗恋秋知颖失败,她为了让好朋友开心一些,所以提出带毛佳出去玩,如果一个人在不开心的时候继续待在安静的环境中,思想就会出问题,这是安子初之前就亲自体会过的。

关于秋若凝的第二个问题,元宵节里她是没有安排过,主要是秋若凝被家里人管的太严,她不确定秋若凝能和她去哪里,元宵节的晚饭,难道她们两个还能单独在一起吗?

那肯定是不会的。

她们没有办法一起吃饭,连待在一起的时间都很少,秋若凝总说“我妈妈”、“我妈妈说”,安子初就没有安排元宵节。

至于第三个问题,她不知道秋若凝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她没有拿秋若凝当做是谁的替身,倒是秋若凝一直拿她当前女友的替身,她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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