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庙里求完出来的第二天,谢予薇就飞去剧组练礼仪。
开机那天是周末,言铮提前一天就从京城赶来,早上站在一边看电影的开机仪式,下午坐在谢予薇的车上看谢予薇出席粉丝的应援活动,晚上还抽空在开机宴上露了个面。
开机宴上觥筹交错,谢予薇也没坐多久,起身去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道高大的影子。
“谢小姐。”言铮拦住她,“这是我的房卡。”
谢予薇不解地看他,见他莞尔一笑,礼貌地发出邀请,“要不要上来坐坐?”
“……”谢予薇还生着气,顶了他一句,“你哪位?”
离开京城的前一晚厮混了一夜,谢予薇进组那天连眼皮都睁不开,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从床上起来,看到坐在床头神清气爽的言铮,没忍住踹了他一脚。
谢予薇发誓自己再也不会言语撩拨言铮,昨晚一个晚上,都在用他那双柔软的唇麽她,看她双眼湿漉漉地挣扎,一再施力禁锢住她的腰,看她放声大哭,非要听她说自己想要些什么。
她不上不下地被逼到这副境地,整个人都像是在水里浸过,脱力般张着唇,却连一个像样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好可怜。”言铮拨开那些紧贴在她额前的碎发,好似造物主般高高在上地向下俯首叹息,“乖孩子,说出来好不好。”
谢予薇紧咬着牙,像是只被困于高枝还学不会飞行的鸟雀,眼梢发红地瞪着他,硬是不说。
“小薇。”言铮嗓音沙哑,却秉着耐心强忍着冲动,他低下头,发出的声音听上去在诱哄,“你想要什么。”
谢予薇发觉自己似乎生出了幻觉,她看见一只蛰伏在黑夜里的毒蛇,盘旋在树枝边,引诱前来摘果解渴的无知少女。
明知是陷阱,她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似一只破碎的布偶,只知道往外吐那些毫无威胁的呢喃,像是棉花般,轻飘飘地砸在男人身上,“我恨你。”
眼泪不受控地划过鬓角,在素色的床单上落下一道暗痕。
第二天醒来,谢予薇就拖着行李箱南下,接连好几天都没和言铮说过一句话。
本想着躲着言铮几天,哪想到这才刚开机,就在开机宴上见到他。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口微敞,没有打领带,坐在主桌上,与身边的几个老总交谈,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温和,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意。
他生得一副好皮相,才一露面,就引得身边的人都时不时往他身上瞄两眼。
谢予薇没去管他,在这种场合社交的事有陈霖替她去做,她借着空隙出来洗把脸,被自己丢在后头的男人再度跟上来,就跟一堵墙似地将她堵在厕所前,生怕她跑了似的,“小薇。”
谢予薇没好气地问:“你哪位?”
“你的爱慕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像在笑。
谢予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廊人来人往的,她生怕给人看见,着急忙慌地拉开一旁的安全门,要将男人往楼梯间塞,嘴上还不忘吐槽他,“老土。”
“饭菜是不是不合胃口?”言铮问:“我方才看你都没吃多少。”
片方耗时三年,在户外搭了个人造的大明宫作为拍摄场景,这儿远离市区,除了清一色的度假酒店外,周边交通环境都不太发达。
今晚开机宴上的菜不新鲜,言铮怕谢予薇吃不惯,却不知谢予薇这些年在外拍戏风餐露宿,这点苦头压根算不了什么。
“没有,只是没什么食欲。”谢予薇疲倦地说。
楼梯间的灯光太暗,言铮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只知道她这两日大概很累,想了想,还是将房卡塞进她的掌心,“我让人弄点你爱吃的,一会儿送来。”
“谢小姐有空赏光吗?”
谢予薇也没答应,席面还没散,她出来有一会儿了,得快些回席。
“再说吧。”嘴上这么说,谢予薇还是将房卡塞进外套口袋,“看我心情。”
等到谢予薇再回席,已然是另一幅景象。
身边的陈凌野跟着经纪人去同几位投资人敬酒,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变成了那日试妆在洗手间说她闲话的施瑜。
谢予薇没工夫去搭理她,象征性地点了下头,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施瑜见她落座,连忙侧过身,声音压得低低的,凑到她的身边,“小薇,刚刚去和哪位老总social了?”
谢予薇说:“去了趟洗手间。”
施瑜仍不死心,变着法同她打听道:“小薇,我看言总和你关系挺好的,你们是朋友?”
“言总?”谢予薇笑了笑,声音平静无波,“言总哪里是那么好接近的?我跟他不熟。”
“少来了,我都看到言总同你走到一起了。”施瑜拆穿她,“言总很看好你啊,薇薇,你还有没有别的人脉,给姐姐介绍介绍。”
谢予薇不悦地瞥了她一眼,施瑜的公司算规模不大,靠着做小成本网剧起家,星耀也有控股,他们公司的那些事,谢予薇偶尔和佳莹闲聊时,多少知道些。
她知道施瑜的心思不纯,上个月陈霖无意间同自己提起过,施瑜在背后耍大牌,惹了不少祸事,那些黑料差点捅到齐祺面前。
估计合约一到期,齐祺就会让她马上滚蛋了。
难怪这么着急地想找座新的靠山。
“我还是建议前辈好好拍戏吧,借着机会拿到点热度。”谢予薇懒得再去做那些弯弯绕绕的场面功夫,说得直接了当,“你的那些黑稿,前阵子才被你们公司压下。”
施瑜的脸色瞬间僵住了,青一阵白一阵,死死地盯着谢予薇,一句话也说不出。
“少打听些八卦。”谢予薇冷静地提醒她,“在这个圈子里,总得靠着作品说话。”
施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狠狠瞪了谢予薇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了。
谢予薇也没什么心思再坐下去,她摩挲着手里的房卡,眼看着席面差不多散了,寻了个机会上楼碰碰言铮。
哪知才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施瑜刻薄尖酸的声音,“她谢予薇算个什么东西?还建议起我来了?”
谢予薇的脚步顿住了,这么指名道姓地骂她,她高低得听一听。
她站在拐角处,没有动,灯光从她身后照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谢予薇抱臂倚在墙根,好整以暇地听着。
“前两天不是有人爆料吗?”施瑜也不知在同谁说:“她还装什么相?当全组的人都是傻子啊?”
“那言铮因为她投了五千万,这不是金主是什么?”她的语气愈发尖锐,“也就靠着身体出卖几分色相,等年龄一上去,还不是被抛弃的命!”
身旁的另一道女声听到此处,顿时压低了声,“姐,小点声,别给人听去了。”
“给人听去又怎么了?全组里有谁不知道谢予薇是靠陪睡上位的。”
谢予薇站到拐角,眉心跳了跳,怎么还编得有鼻子有眼的。
“咱都知道她谢予薇背后有人撑腰,就别得罪她了吧。”
“行了行了,这不是边上没人吗。”施瑜也觉得心里没底,“我心里有数。”
金主。
谢予薇的眼底暗淡,冷清地低头绞着手指。
所有人都觉得她们不清白啊。
她深吸一口气,慢条斯理地从隐匿的墙根走出。
反正也止不住别人的嘴,不清白就不清白好了。
总比自己受气强。
“你既然都知道言铮对我好。”谢予薇款款上前,无视施瑜瞬间煞白的脸色,歪头一笑,露出唇角的梨涡,“不怕我同他说,拿掉你的角色啊。”
“你……”施瑜登时噤声,脸都吓白了,张了张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予薇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就没了兴致,她收回目光,表情恹恹的,“开玩笑的,我不告诉她。”
“不过他是我金主。”谢予薇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拨开施瑜额前凌乱的碎发,唇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姐,他脾气可没我好。”
“你下次编排这些的时候小点声。”
“别叫他听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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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铮下榻在顶楼的总套。
顶楼的安保齐全,谢予薇还是警惕地拉好口罩,站在言铮的房门口,手中的房卡才滴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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