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感受到怀中的少女的温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伊莫金的指责声。
“我不是让你先回去了吗?”温迪温柔的用手掌拍拍伊莫金的后脑,充满安抚的意味。
伊莫金不想让温迪看见自己的眼泪一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直到泪水将他胸前的布料打湿。
“我怎么能直接回去,乌萨那么可怕,你万一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对,她才不是想帮他救人,只是怕他死了被龙吃掉罢了。
温迪直到伊莫金又在口是心非,将怀中的伊莫金推开,用手指贴了贴她哭的红肿的眼皮。
“别哭了伊莫金,我都说了不会死的,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很厉害的。”温迪语气里带着宠溺,这是伊莫金第一次为他流泪。
伊莫金甩开他的手,倔强的看他:“假的,你老是骗人,我才不信你,你再这样……”
想了又想伊莫金都没说出什么威胁的话,赌气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温迪不好意思的朝安托万笑笑,用手指悄悄的指了指伊莫金,低声解释:“她是伊莫金,我的……房东,她人不坏就是不太会关心人,你别在意。”
从刚刚开始,安托万就静静的旁观着两人“吵架”,虽然在他眼中这更应该叫做打情骂俏,此时温迪跟他解释,他也礼貌的点头表示理解。
安托万的肩膀受了很严重的伤,必须马上进行处理,周围离得最近的村镇就是森泽镇,既然已经把人救了下来,温迪就没打算让他自生自灭。
“嗯,你先跟我们回家吧,镇上应该有医师,伤口不好好处理会感染。”温迪示意安托万跟上。
伊莫金沉默的在前面走,任温迪怎么哄都不发一言。
温迪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再强行跟伊莫金交谈。她现在可能在气头上,还是等她气消了再说吧。
于是他故意放慢脚步与安托万并肩。
安托万的单边眼镜已经不能戴了,他正心疼的把眼镜放进自己衣服的内兜,这是母亲委托枫丹最有名的工匠为他量身打造的,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好。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安托万。”
“你叫我温迪就好,我是一名吟游诗人。”
安托万本来因为眼镜的事交谈的兴致不高,听见温迪的自我介绍,生出一点好奇。
“吟游诗人,你们也会弹琴吗?”
温迪眼睛挣得大大的:“当然!吟游诗人需要一边演奏一边唱歌的,你知道我怎么发现你的吗?”
“我的琴声?”
安托万五岁起就对各种乐器有些极高的兴趣,不管是短笛还是竖琴,他都能很快学会并且十分精通,在和武士大人学习武艺之后他仍对乐器保有热情。
安托万的攻击方式很特别,他的竖琴可以化作一柄强弓,射出箭矢时会伴随凌厉的乐声,不至于刺耳却也算不得美妙旋律。
“你的攻击方式很有趣。”温迪从来没见过将战场争斗与舞台表演结合到一起的。
“多谢。”安托万的嘴脸终于不再紧绷,他原本就不是个健谈的人,温迪的热情让他不知道如何招架。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伊莫金的小院。
“我们家里没有治疗用的药物,如果要包扎伤口可能需要去镇中心的爱德华医师那里买一些魔药。”
伊莫金停在院外,并没有推开门,她并不想收留安托万,他肩膀的伤口看起来十分麻烦,如果要治好想必要花不少摩拉,而这笔钱必须要确定好是谁来支付。
“伊莫金……”温迪想说什么,安托万却制止了他。
他礼貌的和伊莫金道谢:“请伊莫金小姐为我指路,之后的治疗就不用麻烦两位了。”
“诶?温迪和伊莫金,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伊娜丝背着空空的竹篓回来了:“还有一位新朋友吗?”她的视线落在了安托万的背影上,还有他那被血渗透的布料。
“伊娜丝小姐,是遇见一位受伤的路人问路。”伊莫金简短的解释,将从魔龙口中救下安托万的事情隐瞒。
“这么严重的伤,必须及时处理才行的。”伊莫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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