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匆忙的走上前去:“伊莫金,出什么事了。”
看见温迪温柔的眼睛伊莫金紧绷了一天的情绪突然崩溃,滚烫的泪水从双颊滑落:“霍伯特老伯说母亲可能得了瘟疫,我们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正暗中处理尸体,我买到了药,但是把药给了别人……”
温迪一边安慰着语无伦次的女孩儿,一边带着她往屋里走:“别着急,先回去。”
家中还剩了不少玛丽前两天熬的姜茶,温迪贴心的为伊莫金倒了一杯:“慢慢说。”
伊莫金喝了一口才开始慢慢讲述,将所有的事都讲完之后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褐色的发丝凌乱的搭在她的肩膀,她是一个很喜欢摆弄头发的女孩儿,而现在因为母亲的病情,她再没了爱美的心情。
“都怪我,如果我不乱发什么善心的话……”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角滑落。
“伊莫金,这不是你的错……”温迪安慰的拍拍她的发顶,“毕竟你也没想到。”
瘟疫吗?温迪的表情逐渐凝重,蒙德怎么会出现瘟疫?
玛丽躺在床上难耐地咳着,伊莫金本来坚持要在她旁边照顾,但玛丽态度十分坚决的将她赶了出去,并拜托温迪看住她。
玛丽已经活了四十几年,她自己也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发热。
蒙德的子民家家户户都储存有足量的魔药,这种药品虽然价格高,但治疗效果显著,大家也都咬咬牙存了一些。
只是伊莫金家中的药已经被玛丽送给了教堂中率先生病的修女。
痛苦从头脑一步步蔓延到四肢百骸,让玛丽无法招架,她痛苦地蜷缩在床上,无助地喘息。
温迪守在失魂落魄的伊莫金身边,女孩儿的眼皮哭得肿痛,或许没有办法等到明天了,温迪的耳力好,在楼下坐着他都能清晰地听见玛丽痛苦的呼吸声。
温迪将伊莫金带到伊娜丝家:“伊娜丝,可以请你看护一下伊莫金吗?我现在要进城一趟帮玛丽婶婶买药。”
伊娜丝看见伊莫金肿的像核桃的眼睛,心疼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我知道了,你放心就好。”
温迪转身离开,他没有避讳地在伊娜丝面前施展神力,刚刚还平静的院子里刮起一阵风,将他们与那抹绿色的身影隔开,眨眼间温迪已经消失在伊娜丝面前。
伊娜丝不可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她知道温迪有神之眼,却没想到他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而沉浸在绝望氛围中的伊莫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温迪已经顾不上隐匿自己的行踪,他突兀的瞬移到城中的广场中央,此时已经是午夜,只有无家可归的酒鬼倚着高塔的墙壁打鼾。
他没有像白日伊莫金那样到访每一家药店,以他这段时间对这些贵族的观察,这些人最会以权谋私,城中最好的魔药绝对藏在宫廷之中。
温迪的眼睛从暗处扫过城堡前站的笔直的骑士,再过坚固的城墙也抵抗不了风,毕竟除了寂静海世界上每一处地方,风都能够到达。
感受着风的流向,温迪把自己重新化作千风中的一缕:“伙伴们,请指引我吧。”
微风顺着窗户,吹进华丽的城堡,巡视宫廷中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一间深入地下的储藏室,厚重的石头垒成坚固的门,门口站着两名武装齐全的骑士。
走廊里光线昏黄,骑士脸上的表情在抖动的烛火中看不清楚,或许是简单的站岗太过枯燥,他们开始交谈。
“我们每天在这里守着,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你想死别拉我下水,贵族老爷们的事是我们该知道的吗?”
另外一个骑士显然不想在这里聊这些宫廷秘辛,总归与他们无关。
“最近城里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了,唉,难道这是神明对我们的考验吗?”话唠的骑士嘀嘀咕咕。
表情严肃的骑士听了他的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真没意思,下回再也不跟你一起值班了。”
那位率先出声的骑士悻悻地闭嘴,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而此时的温迪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潜入这间神秘的储藏室,这里没有窗户只能依靠固定在墙上的蜂蜡蜡烛进行照明,而烛台里的蜂蜡早已经燃尽。
但温迪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在极致的黑暗中依然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眼前的一切。
这里密密麻麻的垒着酒桶,温迪嗅嗅空气中的味道,独自腹诽怎么回事?明明这么多酒桶,空气中却没有什么酒味。
温迪轻手轻脚的拔开一个酒桶的木塞,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药味,难道这里的酒桶里盛的全都是魔药吗?
这里的魔药存量足够整个蒙德的子民使用,而宫廷中的人却将这些救命的药品偷偷藏匿在这里。
温迪将木塞重新塞上,他总觉得有些奇怪,羽球节时理查请霍伯特老伯进行酒桶定制,他就察觉出一丝不寻常,羽球节用到的酒桶虽多,但理查的预定量明显多得出奇。
现在看来多出来的酒桶全在这里了,他们暗中囤积魔药,而蒙德城中又诡异的出现什么瘟疫。
来不及多想,这些事情可以之后再探究,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救玛丽婶婶。
温迪没有办法带走太多的药品,他只能用伊莫金前两天送给他的酒袋接了一袋,放进自己的怀里,匆匆往回赶。
等温迪回来的时候,伊娜丝和伊莫金正在屋中焦急的等待,安托万也罕见的陪在伊莫金身边。
终于温迪推开了伊娜丝的家门,他的发丝有些凌乱,头上的塞西莉亚花也被吹的歪歪扭扭,明显是匆忙赶回来。
伊莫金的眼睛充满希冀的看着他,直到温迪从自己怀里掏出那袋魔药:“我拿到了。”
她激动地扑进少年的怀里:“温迪,谢谢你。”
温迪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哭泣时身体颤动的幅度:“伊莫金,你怎么这么爱哭,都说了有我在嘛。”他的手掌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揉她的后脑勺。
从第一次遇见伊莫金到现在,温迪已经记不清她哭了多少次,她明明很脆弱,但因为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让她在人前老是套着一层盔甲。
“好了,先给玛丽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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