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点钱对于克洛普来说算不上什么,只是他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嘴角优雅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
伊莫金深觉温迪的动作实在让人无地自容,如果现在有条地缝的话,伊莫金可能早就变成一只鬼兜虫钻进去了。
“这位先生,您喝好了吗?”教徒把温迪手里的空瓶子抢过来,再三确认瓶子真的里已经空空如也。
温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实在是太好喝了一不小心喝多了。”
克洛普终于忍不住哼笑出声,这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令人倒胃口,不过他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毕竟这可能是这穷鬼能喝到这种美酒的唯一机会了。
“行了别磨蹭了,快点给出你的答案把。”克洛普洋洋自得的把自己写的答案纸条放到教徒手上。
温迪拿着笔撑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用那只羽毛笔在纸上划来划去写了点什么,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伊莫金捂着自己的额角,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突突的跳,脑袋好疼啊,今天答应和这个酒鬼出来她一定是头脑发昏了。
教徒拿过温迪的纸条背过身去打开两人的纸条,在观众与温迪看不见的地方,他偷偷的冲克洛普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只是看清纸条上的答案之后,一滴冷汗从额头滑了下来,他久久没有宣布比赛的结果。
温迪也不急冲台下的伊莫金抛了个不像话的媚眼,可伊莫金并不理会,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诞的比赛。
终于,教徒回身,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比赛的结果是——克洛普阁下胜出。”
意料之中,伊莫金早就料到温迪不可能胜过克洛普,刚刚他的架势哪里像是在品酒。
温迪倒是不像伊莫金想象中那样窘迫非常,反而饶有趣味的盯着宣布结果的教徒。
一阵风吹过,将教徒的衣袍吹起,布料在风中飞扬,他将手中的纸条死死捏紧,像是怕它被风吹走似的。
教徒被温迪盯得久了摆出不耐烦的姿态:“这位挑战者,你已经输了请你下台。”
“怎么,这位少年你是不服这个结果吗?年轻气盛不服输确实可以理解,倒是如果想在羽球节挑起事端,还请考虑清楚后果。”
温迪无奈的耸肩:“当然克洛普阁下,我只是个势单力薄的吟游诗人,当然不会自不量力与教会和老爷们为敌了。”
看见温迪这么识时务,克洛普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十分喜欢别人对他的吹捧。
天色渐晚如果现在不踏上回程,估计就要露宿在野外了。
温迪输了比赛,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至少没有伊莫金想象中的哭天抹泪,还挺稳重呢,只是她免不了埋怨他。
“下次你再敢把我推出去试试!”伊莫金一个暴栗打在啃着渔人吐司的温迪脑袋上。
“哎呦。”温迪自知自己刚刚做的事确实不太厚道,此刻也不反驳顺着伊莫金的毛撸:“我承认我确实错了。”
温迪在心里嘀咕,错就错在竟然相信这次比赛的公平性,他早就该想到的,教会早就跟贵族老爷们勾结起来了,就算他再厉害也绝不可能赢过克洛普。
而刚刚围绕着教徒而起的旋风已经帮他看清纸条上的答案,他和克洛普的答案明明是相同的,应该是平局才对。
温迪自诩尝过世间最美味的酒酿,对这种为了冠军而比赛喝酒的行为并不热衷,但他有足够的信心,他不会输。
比赛开始他还对伊莫金信誓旦旦的保证,真是让人尴尬啊,温迪想着想着就入了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伊莫金落在身后。
伊莫金还在滔滔不绝的和他说些什么一转头发现身边的人消失了,再回头才发现站在原地思考什么的温迪。
这是被我说的伤心了?还以为温迪脸皮有多厚呢,原来也会把这些伤人的话听进心里。
伊莫金心软了,她觉得坚决不能让温迪幼小的心灵毁在自己手里,她回身走到温迪面前,用力的拍上他的肩膀。
“没关系的温迪!就算你输掉了,但是你喝的比他多啊!那些酒得多贵啊,你至少从酒量上赢了他!还是很厉害的。”
在伊莫金坚定鼓励的眼神中,温迪努力的憋住笑声,伊莫金一定不知道自己鼓励人的时候有多生硬。
风神大人还是很会演戏的,他努力装作被安慰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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