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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一份来自海外的神秘礼物

小说:

最后一单遇上你

作者:

鹰览天下事

分类:

历史军事


周老先生在电话中提及的“小礼物”,以一种远超韩晓和罗梓预期的、极其低调而高效的方式,在通话结束后的第三天,便悄然送达了别墅。
没有走常规的国际快递渠道,也没有任何预先的电话通知。那天下午,一辆漆黑锃亮、车型罕见且没有明显标识的豪华轿车,悄然驶入别墅区。车上下来两位身着深色定制西装、气质精干、举止一丝不苟的男士,他们自称是周老先生在瑞士的私人助理,受周老先生委托,亲自将一份礼物送至韩晓先生和罗梓先生手中。
没有过多的寒暄,其中一位助理将一个外观异常朴素的深灰色金属手提箱,双手递交给前来接待的陈伯。箱子不大,约莫小型手提公文包尺寸,材质似乎是某种特制的合金,触手冰凉沉重,边角线条利落,没有任何品牌标识或装饰,只在提手附近有一个小巧的指纹与虹膜双重生物识别锁。另一位助理则递上一个同样简洁的白色信封,信封是质地极佳、带有暗纹的加厚羊皮纸,封口处用深红色的火漆密封,火漆上的印章图案繁复古奥,中心是一个篆体的“周”字。
“周老先生吩咐,此物务必亲手交予韩先生与罗先生。箱内物品,需二位同时在场方可开启。开启方式已随信说明。我等任务已完成,不便久留,告辞。”为首的助理用标准而毫无波澜的语调说完,微微鞠躬,便与同伴转身上车,黑色轿车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驶离,留下陈伯提着那异常沉重的金属箱,和手中的信封,站在门口。
陈伯不敢怠慢,立刻将东西送到了书房。韩晓和罗梓当时正在讨论“深空之眼”某个子模块的优化方案,见到这个阵仗,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周老的礼物到了。”韩晓从陈伯手中接过金属箱,掂了掂分量,眉头微挑,“还挺沉。这么郑重?”
罗梓的视线则落在那个白色信封上。他拿起信封,指尖能感受到羊皮纸特有的细腻纹理和火漆印章微微凸起的质感。他仔细端详了一下火漆上的印章,那图案似乎融合了某种古老的家族徽记与现代的科技线条,低调而神秘。
“先看看信。”韩晓将金属箱小心地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罗梓用裁纸刀小心地划开封口的火漆,取出里面的信笺。信纸同样质地精良,上面是用老派的钢笔书写的汉字,字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稳与风骨。正是周老先生的亲笔。
“韩晓、罗梓二位小友如晤:
闻二位佳期将至,缔结连理,老夫心甚慰。商场征战,能觅得知心同道、并肩携手之人,实乃人生大幸。二位才华、心性、志趣皆相投,更兼彼此成就,珠联璧合,未来不可限量,天穹之前途,亦必光明璀璨。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权作贺仪。此物并非金银俗物,乃老夫多年私人珍藏之一,亦与二位略有渊源。其中一段过往,或可借此物,稍作弥补,略解心结。内附说明,阅后自明。
瑞士之约,静候佳音。愿二位新婚燕尔,亦愿我辈华夏科技之光,早日辉映寰宇。
周世铮手书
X年X月X日于瑞士日内瓦湖畔”
信很短,但信息量却不小。尤其是“与二位略有渊源”、“稍作弥补,略解心结”这两句,让韩晓和罗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深思。
“与我们有渊源?还能解心结?”韩晓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那冰冷的金属箱上,“周老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罗梓将信纸轻轻放在桌上,清冷的目光也聚焦在箱子上。“打开看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好奇。周老先生是商界传奇,更是收藏大家,其私人珍藏,绝非寻常之物。而特意提及“渊源”与“心结”,更让这份礼物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韩晓点点头,按照信末附的、打印在另一张精致卡片上的开启说明操作。那是一个复杂的双重生物识别程序,需要他和罗梓先后验证指纹与虹膜。显然,周老先生提前获取了他们的生物信息,并且特意设置了这种需要两人共同在场的开启方式,寓意不言而喻。
“滴——”
“验证通过。”
“咔哒。”
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金属箱盖缓缓向上弹开一条缝隙。没有炫目的光芒,也没有任何异响。韩晓看了罗梓一眼,两人同时伸手,轻轻掀开了箱盖。
箱内铺着深蓝色的天鹅绒衬垫,在柔和的室内光线下,衬垫中央静静躺着的物品,映入眼帘。
那并非想象中的珠宝、古董或艺术品,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甚至边缘有些磨损的皮质笔记本,以及一个巴掌大小、同样显得颇为古旧、表面有着精致雕花黄铜外壳的……八音盒?
笔记本是深棕色的软皮封面,边角已经磨得发白,露出内里的纤维,但保存得相当完好,没有破损。八音盒则是典型的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工艺风格,黄铜外壳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与花卉图案,虽然表面有些细微的氧化痕迹,但依然能看出当初的精美。八音盒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已经锈蚀的发条钥匙。
除此之外,箱内再无他物,只有天鹅绒衬垫上静静躺着的这一本旧笔记本和一个旧八音盒。与这金属箱本身的高科技感,以及周老先生的身份地位,形成了某种奇特的、略带时空错位的反差。
韩晓和罗梓都愣住了。他们预想过很多种可能——稀世珠宝、名家字画、甚至可能是某个前沿科技公司的原始股权文件,但绝没料到,会是这两样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过时”的旧物。
“这是……”韩晓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和八音盒从箱中取出,放在书桌上。笔记本很轻,八音盒则有些分量,触手冰凉。
罗梓的视线首先被那个八音盒吸引。他的目光落在黄铜外壳的雕花上,那些藤蔓与花卉的纹路,似乎有些眼熟……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有些氧化的表面,冰凉粗糙的触感沿着指尖传来。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目光死死锁定了八音盒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那里,用极细的银丝,镶嵌着两个花体字母:“Y.W.Q”。
罗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Y.W.Q……叶晚秋?那个早已逝去、却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始终存在于他记忆最深处,也横亘在他与韩晓关系初期的、他少年时代唯一的光——那个才华横溢、却如同流星般陨落的天才钢琴家叶晚秋名字的缩写?
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怎么会是晚秋的东西?而且,还是在周老先生送来的贺礼中?
韩晓也注意到了罗梓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两个缩写字母。韩晓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叶晚秋”这个名字对罗梓意味着什么,那是罗梓心底一道从未真正愈合的伤疤,是他所有冷漠与疏离的根源之一,也是他们关系初期最大的、无形的障碍。尽管时过境迁,尽管罗梓已经逐渐放下,但这个名字,依旧是一个需要被小心对待的禁忌。
周老先生怎么会得到叶晚秋的遗物?又为什么要在他们订婚之际,将这样一件充满私人伤痛记忆的物品,作为“贺礼”送来?还说什么“略有渊源”、“稍作弥补,略解心结”?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韩晓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他看向罗梓。罗梓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仿佛有暗流在无声涌动。他紧紧盯着那个八音盒,仿佛要将它看穿。
“罗梓……”韩晓轻轻唤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罗梓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目光从八音盒上移开,落在了那本深棕色的皮质笔记本上。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翻开了笔记本的封面。
扉页上,是几行娟秀而略带稚气的钢笔字,用的是德文,字迹因年代久远而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罗梓的德文只是为了查阅技术资料而学过一些,不算精通,但他勉强能认出,那是一段音乐手稿的标题和作者标注,还有一些零散的、关于指法和情感的笔记。这看起来,像是一本音乐笔记或者日记。
他继续往后翻。笔记本的内页,大部分是空白的,但偶尔有几页,用各种语言的文字(德文、法文、英文,甚至还有一些中文)记录着一些零星的句子、乐思、或者看起来像是心情的随笔,字迹与扉页相同,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笔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能看出书写者心绪的变化。还有一些页面,贴着已经泛黄的老式邮票、干枯的花瓣、或者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关于某场音乐会的简短报道。
这显然是一个人的私人笔记,记录着某个时期的碎片化思绪和生活痕迹。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叶晚秋。
罗梓翻动笔记本的手指,越来越缓慢,越来越用力,指节微微泛白。他停在了某一页。这一页,没有文字,只有用铅笔淡淡勾勒的一幅小像。画的是一个少年的侧影,线条简洁,却异常传神,尤其是那微微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和略显单薄却线条清晰的侧脸轮廓——罗梓自己或许早已不记得少年时的模样,但任何一个熟悉他过去的人,都能一眼认出,那是少年时期的罗梓。
画像的旁边,用中文写着一行小字,字迹依旧娟秀,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茫然:“罗梓,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这本笔记,是不是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对不起,留你一个人。还有……要幸福啊,一定要。”
“啪”的一声轻响,罗梓猛地合上了笔记本。他闭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某种翻涌的情绪。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以及两人略显压抑的呼吸声。
韩晓的心也揪紧了。他走上前,轻轻握住罗梓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将他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抚上他紧绷的后背,无声地给予支撑。“罗梓,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罗梓靠在他怀里,没有睁眼,但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他推开韩晓一些,虽然动作很轻,但韩晓能感觉到那份抗拒。罗梓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本笔记本和八音盒上,声音有些沙哑:“晚秋的……遗物。周老……怎么会有?”
这也是韩晓最大的疑问。他重新拿起周老的信,又仔细看了一遍。“与二位略有渊源……稍作弥补,略解心结……”他沉吟着,“周老和叶晚秋,或者说,和叶家,有关系?难道……”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形。叶晚秋出身音乐世家,其家族在海外似乎也颇有影响,只是后来似乎发生了变故,家道中落,晚秋本人也……难道周老先生与叶家是旧识?甚至,当年晚秋出国治疗,后来发生意外……周老是否知情,甚至参与其中?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份“礼物”,就绝非简单的“贺礼”了。它是一种姿态,一种来自过去的、迟来的交代,或者说,一种试图弥补的表示?用晚秋的遗物,来“弥补”什么?“心结”又是指什么?是罗梓对晚秋之死的愧疚与伤痛,还是……别的什么?
韩晓感到事情可能比预想的更复杂。他揽着罗梓的肩膀,将他带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拿起那个八音盒,仔细端详。“要打开看看吗?”他问,目光看向罗梓。
罗梓的视线落在八音盒上,那个小小的发条钥匙,仿佛是一个通往过去、通往痛苦回忆的开关。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韩晓以为他会拒绝。最终,罗梓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打开吧。”
韩晓拿起八音盒,找到侧面的发条钥匙。钥匙因为年代久远,有些锈蚀,转动起来有些艰涩,发出“嘎吱”的细微声响。他小心地、慢慢地拧了几圈,然后松开了手。
“叮——咚——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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