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太子不来了?
云岫出了侯府,一路避着人,到了京郊一处庭院,三急两缓扣门。
开门的是离九。
云岫:“我家小姐有信给殿下,奴婢求见殿下。”
她眨了眨眼,逼出眼中泪意,“小姐她在侯府过得艰难,想念殿下。”
这都是文师师早先就教她说的话。
离九收了信。“姑娘回去吧,殿下自有决断。”
云岫不肯,“小姐担忧殿下,叫奴婢务要见殿下一面,还有话说。”
离九无奈,“殿下现在……恐怕没法子见你。”
卧房内,重重帘幕低垂。
顾言泽侧卧在床榻上,昏迷不醒。
高热已经一天了。
他身体底子本就不甚好,之前又在军中屡遭刺杀,身上还有些余毒未清。前日为了逃出温泉庄子,又伏水,在水下与江澜因痴缠太多时候,少不得呛咳了几口,自上岸,就病倒了。
离三使重金请大夫来看,用了些药,可大夫也说,要好全,怎么都得五日七日好生修养。再折腾,只怕留下终身病根。
离三离九不敢动,只得叫小武日日伺候在顾言泽身边,他们两个负责巡视护卫,一时间倒把文师师给忘到了脑后。
不想今日被云岫找上门来。
不见顾言泽一面,云岫哭闹着,怎么都不肯走。
离九怕她招来旁人,只得让她进来,隔着帘子远远地望一眼。
“云岫姑娘,殿下是病了。等过几日能起身,自然去接文姑娘走,叫你家小姐再忍耐些时日。”
云岫眼珠微转。她实在不想回侯府,得为自己争一把。
“离九哥,殿下金尊玉贵,如今又病了,身边怎能只有一个小太监伺候?奴婢只怕他粗手笨脚,倒伤了殿下。不若,就让奴婢留下来吧。奴婢会伺候人,照顾殿下早一日好起来,也好早一起接上小姐出城,您说是不是?”
云岫留下来,做起了太子贴身侍女的活。
她用棉布沾了酒水,为顾言泽擦拭滚烫的手心。离得近了,听见太子哑着嗓子呢喃:“……因因,等孤……”
侯府,柴房里。
靖威侯发泄着怒火:“文氏,你猪油蒙了心!文家现在如何能跟侯府比?你的侄女竟妄想和因因一样!痴心妄想!都是我平日里,太纵着你了!”
他对自己素来自信,觉得文氏嫁他是高嫁,是她求来的福分。
一声声叱骂在柴房里响得如滚雷一般。
文氏腿软,跌倒在地。她按住狂跳的心口,后怕不已。
幸亏靖威侯蠢,没听出端倪……
可论听不懂人话,她的长子江慎也不逞多让。
骂完文氏,靖威侯又向江慎:“本侯的话,你们全当做耳旁风。江慎,你去领那二十棍家法了吗?”
江慎面上一滞。
文氏:“侯爷,家法要褪衣打板子,慎儿是世子,怎能……”
“他是个屁世子!”靖威侯大吼,“上次皇上亲口说不允他的世子之位,你全忘了?文氏,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儿子,好侄女!要把侯府搅个天翻地覆!这就是你当的好家!”
不等文氏再开口。
靖威侯:“今日就把账本、库房钥匙交出来,我不用你管家!”
最后他又冷冷扫视文师师一眼,“你最好没欺瞒本侯,不然……”
文师师:“姑丈放心,贵人今日一定会来。”
到晚间,太子没来。
江慎被拖出去打板子,被十板打得鬼哭狼嚎。祭出清河郡主来,才免了后面十板。
可也被打得浑身是血,烂泥一样瘫在榻上起不来。
文氏被迫连私库钥匙都交了出来。
靖威侯当下就开了库门,当着江澜因的面,大手一挥:“你母亲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来人,都登基到大小姐嫁妆册子上去。”
又对江澜因说:“爹是看明白了,这么多年,真心实意为了这个家着想的,只有你。因因,从前,是爹对不住你。”
孩子**知道奶了。
江澜因是真真正正死过一次的人,不会被轻飘飘几句话,面子上的风光遮蔽眼睛。
她含笑:“爹知道因因的心就好。只是,爹不让娘管家,这个家,往后谁来当?”
江家二房三房,一早分了家。靖威侯上头又没有母亲。
偌大一个侯府,除了文氏,竟没一个能主持中馈的女主人。
靖威侯刚才是一时气恼,才夺了文氏的管家权。江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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