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母亲出轨离开的这件事,像一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那日你同事送你回来,我知道你们没有任何不妥,可是我努力压制了,最后却还是因为这事和你吵架,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决绝地跟我提分手。”
叶月汐推开卓砚,通红的眼中盈满泪水,是他,就是那个她七年来日日夜夜念着的人。
她设想过许多重逢的画面,却不曾想,已经七年了,再见面,阿铭开口便是对她的埋怨。
带着微微哽咽的声音,她委屈道:“我决绝?不相信我的人是你!我只是提出分手,而连一个回复都没有的人是你!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竟然不值得你哪怕一个电话、一条消息的挽留吗?到底是谁一走了之,七年没有音信,是我吗?”
卓砚深深垂着头,“是我一时冲动,当时就后悔了,可我没脸去找你,所以我才写了这本小说,女主就是你的形象,男主是我,我让他在小说里替我补偿你,以为你看过后就会原谅我了,我们或许就能和好了,只是……”
他说至此处苦笑一声,“只是没想到,落笔结局最后一个字时我就进到这小说里了,七年了,我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你过得怎样,是否已经嫁作他人,我一概不知,我就在这个纸片的世界里一天又一天地数着日子。”
他抬起头,朝叶月汐伸出手,发抖的声音地从喉咙冒出,“就是在这一天又一天的思念里,我错过了你,眼睁睁地错过,我又什么都做不了。”
叶月汐僵在原地,这七年,关于阿铭从未与她告别这件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她猜想过是他对她不爱了、或是有了新欢、或是彻底误会她出轨、亦或是得了绝症、也可能是意外死了等等,却从未想过他会因为穿进小说这个离谱的原因而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她看着眼前容貌和阿铭毫不相干的人,无奈笑笑,难怪会动心,原来皮囊里竟会是故人。
可是七年的经历足以将曾经的阿铭变得陌生,即便他曾是阿铭,可现在他已经是卓砚了。
从卓砚的口中,叶月汐得知,七年前他穿进来时,小说原作的正文还未开始,原作的开头本是她扮作奴隶进来城主府。
为了促成这个开头,他结识了如今的西盛国和东朔国的国君,那时两国国君还是两兄弟,是卓砚带着他俩从暴君手中得到了天下。
而后东朔国国君翻脸无情,兄弟反目,这才有了如今这两国一城的局面。
所以从小说正文开始,小说中的“杀神”卓砚就已经换人了,那个杀人如麻、嗜血如命的“杀神”从未出现过。
“叶子,你要常来我的梦里,不然我要如何熬得下去。”卓砚一遍遍在口中呢喃着“叶子”这个名字,渐渐沉睡了过去。
叶月汐望着再次昏睡过去的卓砚,寻了块湿帕子放于其额头,微微皱眉,怪不得故人重逢不若长久的思念呢,她心里念念不忘的人原来早已不存在了,眼前之人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在这一刻她心里的那些思念几乎是瞬间被大锁锁了起来,以往思念还会往出冒一冒,如今看着眼前有着阿铭灵魂的卓砚,她突然清醒了,那个她爱着的人已经不在了,无论是在这个小说世界里还是现实中。
他从今往后就只会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了,再没有这个人了。
她就在卓砚床边静静看着他,等了许久后,房中窗户被推开,紫苏小声呼唤道:“娘子,我带他们来了。”
紧接着南风带着医师急匆匆翻进屋内,南风介绍道:“这是西盛国君为我们郎君秘密安排的康医师,在城中开了间医馆来隐藏身份。”
康医师对着叶月汐点了点头,急忙前去为卓砚诊治,叶月汐站在一旁,双手互相掐得发紫。
紫苏端来清水,康医师用在火上烤过的刀,小心地划开桌砚肩膀处中箭的肌肤,瞬间鲜血直流。
床榻上,昏睡过去的卓砚早已疼得醒了过来,额头不断冒着汗,随着袖箭箭头被拔出,伤口开始止不住的冒血。
一盆盆清水端进屋,一盆盆血水泼到窗外,被血染透的白布堆满了床榻边。
叶月汐不断递给医师干净白布止血,再一遍遍换下卓砚头顶敷得发热的湿帕子。
“医师,他的血根本止不住啊,这么流下去他会没命的!您快想想办法啊!”
康医师叹了口气,“眼下只有先止住血,我才能继续治疗,来,你来按着,我去准备烙铁,伤口太深只能用烙铁强行使之闭合。”
叶月汐按压住卓砚的伤口,看着桌砚惨白的脸上全是密集的汗珠,但他却连叫都没叫一声,只是咬紧牙关闷哼。
她忽然就想起曾经的阿铭连手指划了一条小口子都会跑来向她展示,寻求安慰。
想到这,叶月汐心里忽然很痛很痛,那个他深爱的男孩这些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成了如今面目全非的另一个人。
康医师拿着烙铁返回,南风跟着过来按住伤口,“我来吧,叶娘子离远一些。”
叶月汐起身,缓缓走到一边背过身去,身后传来“滋啦……”地焦灼声,她痛苦地紧闭双眼,身后只有卓砚喉咙中发出的沉闷声响,那烙铁此刻仿佛一同烙在叶月汐的心头,她只觉浑身发凉,用力抿着嘴唇静静等待。
直到身后南风喊道:“血止住了,止住了。”
她心里长长松了口气,睁开双眼,这时才忽然发觉身上失了力气般发软,也开始嗅到屋内浓重的血腥味,她扶着坐踏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窗缝,远远看向床榻上的虚弱的卓砚。
南风走过来,“康医师已经在给我们郎君缝合伤口了,不用太担心。”
叶月汐点点头,手扶窗棂用力支撑身体,“屋内和屋外的血迹,有劳小郎君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救治,康医师已经为卓砚包扎好伤口,走到叶月汐身边嘱咐道:“他的伤已无大碍,你此前给他吃过什么药吗?”
叶月汐忙回道:“喂他吃了一粒压制毒素的药,可有用?”
医师重重点头,“多亏了这粒药,他体内的毒尚未扩散至肺腑和骨髓,我已经对症给他服了解药,只是体内的残毒彻底清除尚需几日。”
叶月汐走近床榻,卓砚肩膀缠着纱布,袒露的上身新伤旧伤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