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开伪装后,陆易然脸上的笑意愈发瘆人,他不再言语,只是盯着阮星澈看。
阮星澈也看向了他,“陆易然,景王来这儿的目的真的只是将黑金石卖给武将?”
见陆易然依旧不愿开口,沐泽的怒火涌上了心头,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还不快说!”
男人的脸都涨红了,牙关却依旧紧闭着,没让一丝话语漏出来。
阮星澈怕沐泽失手,急忙开口道:“沐泽,快松手!”
闻言,沐泽的手停顿了一瞬,却未松开,“娘子,他就是觉得你不敢让他死,他才咬死不说的。若这么轻易就绕过了他,他更不会说了!”
“我知道,可若他真的死了,我们才是什么都问不到了。”
“娘子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他死的。”
阮星澈看着陆易然丝毫不惧的神色,“沐泽,我知道你不会杀死他,可难保他不会为了保守景王的秘密趁机自杀,他这种人从来是不怕死的。”
闻言,沐泽掐着脖子的手停顿了一瞬,最终还是落回了身侧,可他看向陆易然的眼神却满是敌意。
“陆易然,你还不肯说吗?”
陆易然大口喘着气,待气息平稳后,他才开了口:“阮娘子,方才的话我可也听着呢。”
话音未落,他忽然靠近了阮星澈一些,“阮娘子,我不是傻子,我很清楚只要我不说,我就能活命。可要是我说了,我的命才真正握在了你的手中。”
听到他的话,阮星澈眼中并无慌乱,“你错了,不论说与不说,你都会死,无非是一个早死,一个晚死,就看你要选哪个了。”
“阮娘子,我是不会被你唬住的。”
阮星澈勾唇一笑,将眼中的杀意暴露在了陆易然面前。
“在你毒杀那些村民时,你的命就已经握在我的手中了。你别忘了,我也会使毒。”
说罢,阮星澈眼神示意了一下沐泽,他走上前将陆易然牢牢摁在了椅子上,嘴巴被强行撑开。
陆易然拼命扭动着身躯,躲避阮星澈手中的药丸,“你要干什么!你难道不想知道景王的真正目的了吗?”
阮星澈果断将药丸塞入了陆易然的口中,缓缓开口道:“我想知道,可不一定要问你,总会有人怕死的。”
接着,沐泽将陆易然身上的绳子扎紧了一些。
看到他们准备离开,陆易然终于暴露出来了他真实的恐惧,“阮星澈,你这个疯子!跟景王作对,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关上房门,他们还能听到陆易然大喊着疯子。
“娘子,你方才给他吃的是毒药吗?”
“不是,是我自己做的昏迷药。必须在村民面前揭开他的真面目,他才能死。”
沐泽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陆易然的屋子,“也不知道他会叫到什么时候,应当不会有人被他的叫声引来吧。”
“放心,昏迷药很快就会起效了。”
两人在门口等了片刻,直到再也听不到陆易然的叫喊声他们才离开。
走在石子小路上,沐泽抬头看了看天空,“娘子,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明日再找时间去郑豪家吧。”
阮星澈摇了摇头,“不行,拖到明天怕郑豪察觉到异常提前跑路,还是今晚去吧。”
正说着,她看向了身旁的沐泽,“你今日中了毒,毒虽解了可你还没好好休息,要不郑豪家我一个人去吧。”
“我没事,我还是和娘子一起去吧,不然实在无法安心睡觉。”
况且若是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了,殿下恐怕要急死了。
当然,这句话沐泽并未说出口。
陆易然家与郑豪家虽隔着一个整个村子,可村子到底不算大,两人很快就到了郑豪家的院子外。
正当沐泽准备翻墙进去时,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
“老大,那位又派人来催黑金石了。”
“催催催,开采黑金石哪有那么快!”
听到这,阮星澈与沐泽对视了一眼,又凑近了院墙一些。
“老大,陆医师估计也快来问了,到时候咱们要怎么说啊?”
郑豪怒哼一声,“那位也就算了,毕竟得罪不起。陆易然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催?”
“就是啊,老大,一直被那陆医师看着也太不自在了。”
“别急,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给收拾了。”
听到院门的吱呀声,阮星澈与沐泽急忙隐入黑暗之中。待郑豪的手下走远后,他们才翻入了院中。
那时,最大的那间屋子还亮着,杯盏被拿起和放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响起。
沐泽凑到阮星澈耳边低声说道:“娘子,郑豪正喝酒呢,咱们该怎么办啊?”
阮星澈低头思忖片刻,从布包中摸出了一根银针。
“沐泽,你来负责将他引出来,我来负责迷晕他。”
“好。”
院中的空酒罐被尽数砸碎,郑豪臭着脸冲了出来,“是哪个混蛋,敢在老子的院子里闹事?”
他看到了墙边站着的沐泽,“是你?”
呼喊声还未出口,便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阮星澈拔出他肩头插着的银针,进了他的房间,沐泽紧随其后。
刚进去,一股刺鼻的酒水味扑面而来,阮星澈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他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沐泽一边抱怨,一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