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像布鲁斯·韦恩这样的富豪,应该有一个周全的医疗团队。健康档案也应该早就建立,而不是自己从零开始。
这不合逻辑。
布鲁斯·韦恩的健康档案要从零开始,韦恩小孩们的健康档案也要从零开始。
德雷克……该隐……小韦恩……格雷森……哦,还有生死不明的陶德。
按照常理说,潘尼沃斯先生应该主动提供韦恩先生的病历,和之前的专业医疗团队的联系方式。
起码,她应该知道那次开颅手术是怎么做的,在哪里做的。
托马斯·韦恩纪念诊所?
哥谭综合医院?
不,不可能是哥谭,新闻报道说韦恩昨天才刚刚回哥谭。
所以是在澳大利亚做的手术?
是澳大利亚本地的医疗团队?
那样的话,也应该把病历给她,便于后续的康复护理计划制定。
体格检查是没有问题的。完全符合一个恢复良好的开颅手术术后患者的状态,除了恢复得过于良好,埃拉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哥谭首富,还是布鲁斯·韦恩这样的极限运动爱好者,他的病历根本就不可能是空白一片,光是这一次头部外伤的病历就该有厚厚一摞了。
考虑到韦恩先生因为极限运动受伤登上新闻的频率,他的体检报告,影像学检查和病历,应该厚到和她一样高。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健康档案要从零开始。
“这就是像是要给一个声称从来没有吃过饭的人制定饮食计划,见鬼,韦恩难道是靠光合作用长大的吗?理论上来说,他的健康档案应该能从0天一直追查到现在。”
埃拉诺不相信托马斯·韦恩会不给自己的儿子请专业儿科医生来监护健康——或者自己亲自来做,已故的老韦恩先生自己就是医生。
好吧,儿童时期的医疗档案其实不一定需要,但起码应该让她知道韦恩在成年后的手术史——再退一步,近十年的手术史。
埃拉诺靠在转椅的椅背上,她刚刚做完这份档案。
依据是在布鲁斯·韦恩卧室花半个小时完成的问诊和体格检查,没有任何影像学检查资料可以供她看,没有任何既往病史可以看。
“……”
看得出来韦恩先生对自己的健康并不是很上心了。
还是去问问吧。
虽然争取这份工作只是为了赚钱经营诊所,但医生的道德不允许埃拉诺对韦恩先生身上那么多的潜在问题视而不见。
十一点半,日程表上的自由问答时间。
埃拉诺现在相信潘尼沃斯先生安排“自由问答”的必要性了。
“药品库已经核对完毕,记录与实物完全一致,您的管理非常出色,”她汇报工作进展,然后貌似随意地问,“另外,关于韦恩先生的既往病历,尤其是这次头部外伤在澳大利亚的诊疗记录,不知方不方便提供给我参考?这对我制定他接下来的康复计划很重要。”
她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问得很直接,语气是纯粹的职业关切。
“关于这一点,我很抱歉,埃拉诺医生,”管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韦恩老爷在海外处理私人事务时,偏好使用当地临时的、签署了严格保密协议的医疗团队。诊疗结束后,所有纸质和电子记录会按协议销毁。老爷认为,过于冗长的医疗史记录有时… 会带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他倾向于让每位新任医生从一个清晰的、当前的状态开始评估。”
他停顿一下,补充道:“当然,如果您在检查中发现任何需要追溯的疑点,我可以尝试联系当时的团队负责人,进行有限度的口头咨询。但这通常需要一些时间。”
滴水不漏。
注重隐私和怕麻烦这个解释符合布鲁斯·韦恩花花公子的公众形象。提供了口头咨询这个解决方案,但设置了障碍。
既没有完全拒绝,也没有给出实质信息。
埃拉诺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我明白了,谢谢您告知。那么,我就专注于当前的临床评估和未来的预防计划。”她从善如流,“接下来是自由提问时间,我确实有几个小问题。”
“请讲。”
阿尔弗雷德做出倾听的姿态。
“首先,关于家庭成员们的常规疫苗接种记录,尤其是未成年成员。学校或日常活动可能需要这些证明。”
“提姆少爷,卡珊德拉小姐和达米安少爷的相关记录在我这里,我已整理成摘要,稍后发送给您。”
回答迅速,准备充分。
“其次,庄园内是否有其他成员有需要定期服用的药物,或者已知的过敏史?我需要更新急救预案。”
“布鲁斯老爷,达米安少爷和卡珊德拉小姐无已知药物过敏。提摩西少爷咖啡因摄入需适度,否则易引发心律失常——这更多是生活习惯提醒。迪克少爷和杰森少爷……” 阿尔弗雷德说到这里,极其自然地略作停顿,“……目前不常驻庄园,他们的最新健康状况,我建议您在他们到访时直接询问。”
杰森少爷。
他用了“少爷”,并且将其与迪克并列,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任何一位家庭成员。
没有提及死亡,失踪或任何异常状态。
棒极了,现在埃拉诺可以确定杰森是活着的了。
啊,还有一个小问题,关于“迪克”,埃拉诺猜想“迪克”应该是理查德·格雷森,但她需要确认。
“请问迪克少爷是……”
“是理查德少爷,理查德·格雷森,他习惯于我们叫他迪克。”
确认完毕。
埃拉诺点点头,将“理查德=迪克=格雷森”这个信息在心中归档。
这个名字让埃拉诺想到妈妈做开颅手术时的护士。但韦恩的养子不可能去跑到犯罪巷的小诊所帮助一个医生去做一台不符合规格的手术。
就算是布鲁斯·韦恩这样的慈善家都不可能。
“我了解了。谢谢您,阿尔弗雷德。”她用了对方许可的称呼,感觉更自然些,“第三个问题,可能有点超出纯医疗范畴,但我觉得有必要了解。”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庄园的居住成员,包括偶尔到访的,是否有需要特别关注的心理健康支持需求?我不是心理医生,但作为家庭医生,我需要知道是否存在已知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焦虑症,抑郁症等诊断,或者哪怕只是高压力生活环境带来的潜在风险。这有助于我整体评估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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