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诱发他进入假性发热期的不是他信息素。
时慈晏抱着怀里的小火炉在浴室又待了几分钟,估摸着外面林宇迟信息素散尽才出去。余惟衬衫纽扣已经被自己扯坏了,领口大开根本不蔽体。
时慈晏看了两眼,找了件薄外套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算算时间秋磊出去已有十分钟了,是时候回来了。趁他还没回来,给司机发了条信息。
过了五六分钟后,秋磊满头大汗地回到宿舍把抑制剂给时慈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这大热天的跑了一路,差点交代在半路。
“谢谢。”时慈晏接过抑制剂,背对着秋磊半搂着余惟,迅速给他打了一针。
“啊——唔——”
余惟疼得拱起身子,忍痛的呜咽从唇间溢出。
时慈晏一边安抚他,一边将药剂缓缓推进余惟腺体。怀里的人也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彻底昏过去。
打完一针从抽屉拿了一盒信息素阻隔贴重新给他贴上。
秋磊咕噜噜地喝完一瓶水,总算缓过来一点。看着他举动想了想问道,“你也是Beta吗?”
时慈晏能闻到林宇迟释放了信息素,又知道余惟被林宇迟影响才进入假性发热期需要抑制剂。他下意识地以为时慈晏是个Alpha。
所以他不放心余惟和时慈晏独处有危险,去买抑制剂下楼时先去值班室找余松让他回来看着自家哥哥。但值班室没有人,余松手机号他也不知道,只好最快的速度去买了抑制剂回来。
他不怀疑时慈晏的人品,但上过生理课都知道Omega和Alpha信息素对彼此都有致命诱惑,稍有不慎就会失去理智,可让人把一切道德修养和法律抛之脑后。
他这一路都担心余惟信息素影响时慈晏,让他犯下错误,但秋磊没想到回来时两人安然无恙。而寝室里浓郁的Omega信息素味道他一个Beta都忽视不了。
Beta本就对信息素不敏感,现在他却能闻到信息素味道,说明宿舍里Omega信息素到底有多浓。
但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身为Alpha的时慈晏竟表现得毫无异常。
除了他也是Beta以外,秋磊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Alpha.”时慈晏侧过身挡住秋磊的视线,迅速整理好余惟的衣服,弯腰公主抱起他走出寝室,“我带他去医院,余松回来跟他说一声。”
他走出去几步,又退回来,“记得开洗手间门和寝室窗户都别关,散散味。”
秋磊看着两人远走的身影沉思了两秒,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时慈晏是Alpha,还能对Omega信息素无动于衷,难道他有生理缺陷?
……
时慈晏下楼的时候司机刚好到门口,见他出来立刻下车给他开门。
“去市中心医院。”
开学季,校园内人头攒动,马路上车流量大,进来容易出去难,校门口更是拥挤,这长长的车队像是慵懒的蜗牛,缓慢地往校门口蠕动。
司机百无聊赖地抬眼看了眼后视镜。
不看还好,这一看后座的时慈晏将昏迷不醒的Omega拢在怀里,动作格外轻柔,察觉到司机的目光也抬头看向镜子。
视线在镜子里相撞司机连忙回头。车内空调开得很足,汗水却顺着脊背簇簇往下流,司机哆嗦着握紧方向盘,正襟危坐,专心开车。
南大离市中心医院20多分钟的路程,一路上车内安静得让人窒息。
忽然后座传来的一通电话铃声打破沉默。时慈晏顿了一下,拿起余惟的手机接通。
电话另一头一道男声从听筒传过来,“少爷,下午还有会议,我们得走了。”
时慈晏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备注王叔。“你好,他在市中心医院。”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我马上到。”
电话便匆匆挂断,时慈晏不在意地收起来。他们前脚刚到医院,安置好余惟,手机再次响起询问病房。
王尤光一路小跑到病房,看着静躺在床上的余惟,又看看床边的时慈晏,满脸警惕。
“大少爷,怎么回事?”
“假性发情,我已经给他打过抑制剂了。”
时慈晏如实交代完,病房门被人推开,浩荡荡进来三四个医生。
“这是要干什么?”
进入假性发情后打抑制剂后,观察几天即可,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更何况,他们还要抽血。
“我担心还有其他影响,所以保险起见抽血全面检查一下。”
王叔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余惟,退到一旁没再干扰医生抽血。
余惟肤色白,冷白的肌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银白的针管又细又长,眼看着扎进余惟皮肤里,下意识地提醒医生,“少爷是Omega,他怕疼轻点。”
医生看了他一眼便低头,扎针的动作继续。
“医生你是Alpha吧,要不让Omega或者女医生来。”
余惟怕疼,Alpha粗暴不拘小节,王叔还是担心男Alpha把余惟弄疼了。
医生抬头语气不耐,“请别质疑我的专业性。”
“可是……”
“陈医生,抽血的时候轻一点。”时慈晏瞟了一眼他胸口,本需要佩戴名牌的地方空空如也。
“知道了。”陈医生低头,趁人看不见翻了个白眼。他昨天做了三个手术,今天本来休息一天。他在家睡懒觉被人叫来医院就为了抽一管血。
他堂堂一个主刀医生,沦落到给病人抽管血被家属挑刺地步。
陈榈不好气地瞟了一眼床上的Omega。他阅Omega无数,病床上的这位比他见过的其他omega相比皮肤白了一点,长得好看了一点,一副娇生惯养的模样,看不出别的优点。
他没想到时慈晏竟然好这一口。
他抽完血,随便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安抚紧张兮兮的王尤光离开,临走时看了一眼时慈晏关上病房门。
“我去趟洗手间。”
时慈晏等了几分钟,找了个借口,直接去陈榈办公室找他。
时慈晏离开两分钟,余松气喘吁吁地推开病房门,扑到床边眼泪在眼眶打转。
他去辅导员办公室写完检讨回来就听到秋磊说余惟送去医院,他恨不得坐火箭赶过来。
现在看到他躺在病床上,余松眼眶微湿。从他记事起哥哥除了体检从未进过医院,生病受伤更是未曾有过。
今天因为他和林宇迟躺在病床上,余松差点气哭。
“大少爷伤得不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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