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太多事,余惟累了一天,现在只想早点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他不想继续跟余松争辩,“上车,送你们回去。”
余松噘着嘴看了眼车旁边站着的两人,“我们自己能回去,不用你送。”
其他两个人连声附和。
余惟太想念柔软的大床便没坚持送他们回去,叫了辆出租车车,在医院门口道别后驱车回家。
他今天或许太累,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但又说不出具体位置,若有若无的无力感让他有些不适。
一到家换了睡衣扑上床,头一沾枕头精神涣散,意识渐无。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家里佣人叫醒的。
他堂堂一个总裁需要八点起床到公司开会。
这跟大学上早八有什么区别!
嗷还是有区别,他算是老师,员工是学生。
佣人第三次来提醒他的时候余惟才依依不舍地钻出被窝,闭眼摸进洗手间洗漱了一番才勉强能睁开眼睛。
楼下已经备好早餐,余父余母不在家,估计吃完早餐出去溜达了。
余惟吃了两口出门,钻进后座道了声早闭眼假寐。
他穿进书后他干过最多的事就是开会。
今天上午他开了几场会议后,中午总算有了喘口气的时间。下午他还有一场与新研发出来药品有关的会议。他吃完午饭在办公室查看即将要见面的甲方资料。
健康药堂,是本市最大的药店。余药集团与药堂之前有过多次合作,是他们大客户之一。
这人不能得罪。
但甲方姓林,林郝。余惟下意识地想起林宇迟。
余惟网上查了一下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思考片刻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进来。
他一个总裁配了九个秘书。
等秘书进来余惟学着电视剧里的霸总冷酷无情地下达命令,
“去查一下林郝家庭成员。”
“好的。”
秘书没有异议,余惟瞬间有了底气,故意板着脸道,“越快越好。”
使唤人感觉实在太爽,送走秘书余惟按住激动的小心脏,不禁感慨,“电视剧诚不欺我。”
他穿进来没多久,还没适应身份,他这几天一直小心翼翼,就连渴了倒茶都不假于他人之手,还没感受过当大少爷的滋味。
今天总算体会了一把。
感觉还不错。
下午三点半,林郝准时到会议室。林郝48岁,真人还算年轻,外表丝毫看不出他将近五十。他一进门就热情地拉着余惟讲了十几分钟家常话,过分热情,余惟吓得只敢点头摇头加赔笑的附和他。
看样子与原主关系不一般。最起码原主与林郝口中“睿泽”关系非同一般。
余惟根据对方说的你们很久没见面了,周末有空约一约之类的话猜测是朋友。
余惟笑着应他,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移到工作上面。
谈判过程异常顺利,林郝对新药品满意度肉眼可见。为时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余惟亲自把他送到楼下。
林郝拍了拍肩膀,笑得脸上堆砌细纹,“咱们找个黄道吉日签个合同。”
“我这就命人拟合同,择日亲自送过去。”
余惟笑着目送车辆,等车完全驶出视线脸上笑容淡去。
他笑了一下午,感觉脸都僵硬了。
他狠狠揉了把脸,给王尤光打电话。
王尤光很快把车开到公司门口,余惟从他手里接过钥匙,“我自己出去一趟。”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这是余惟第一次早退莫名的心虚。他快速坐进驾驶座,启动车一溜烟似的消失在公司楼下。
工作忙完了,得去看看住院的大腿。余惟停好车,走进医院直奔三楼。昨晚医生说时慈晏需要隔离几天,今天他隔着门看一眼他情况即可。
三楼人来人往,病房也是满的。唯独时慈晏住的隔离房空无一人。
转到普通病房了?
余惟不多停留,下楼去前台询问护士,“请问一下时慈晏在哪个病房?”
护士小姐姐头都不抬一下,“您与病人是什么关系?”
这跟探病有什么关系?
余惟疑惑但还是回答道,“我是他舍友的哥哥,我来探病。”
“我们不方便透露,探病可以直接联系病人。”
余惟:“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呀。不是一问就告知的吗?
护士冷酷无情地拒绝道,“不能。建议你打电话或者发微信。”
余惟苦笑。他现在只知道时慈晏名字和性别,哪知道联系方式。
忽然,他灵光一闪掏出手机给秋磊发了条消息。如果问余松要时慈晏联系方式估计又得炸,还得花时间哄他。还是问秋磊最好。
他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就收到秋磊回的消息。他也不知道时慈晏联系方式。开学第一天发生了那么多事,谁还有空加对方联系方式。
余惟只好作罢。看来是只能等时慈晏出院再找他赔礼道歉。但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周。
周五余惟刚吃完午饭,秋磊给他发消息问现在还需不需要时慈晏的联系方式了。
秋磊:辅导员统计学生名单发了共享表格让学生确认信息,群里没找到时慈晏微信,但共享表格有他手机号。
余惟:要要,发我。
时慈晏消失了一周,学校他没去,医院不告诉信息。医院但凡小一点他都会一个个去敲病房门。
余惟拿到手机号立刻打了电话过去,无人接听。他复制手机号在微信上搜索出来点击申请好友。一下午,手机风平浪静,直到晚上九点收到通过好友申请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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