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钱财嘛,魏叔玉一向看得不怎么重。在大唐有些财神爷的称号,魏叔玉生钱的手段端是不凡。
不过即便如此,魏叔玉还是与便宜岳父拉扯许久,最终确定出令两人都满意税收份额。
魏叔玉心里很清楚,人都有些劣根性。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会很珍惜。
太极殿,御书房内。
李世民眼神不善的盯着魏叔玉,“混小子,长安老百姓都称你为财神爷,怎么还计较一分一毫的税收?”
魏叔玉没好气朝他竖下中指,“父皇您又不是不知道,修条能通行至广州的驰道,耗费的钱粮将是天文数字。
您与朝廷啥事没做,便能得到三成利,咋就还不满足呐!”
李世民尴尬的摸着鼻子。混小子的话倒是没有说错,他的确有些贪心啊。
说起来混小子所做的事情,不仅十分地道,更是将名声都让给朝廷与东宫。
“父皇,就按妹夫所说的来吧。说起来我们皇室,一直都在受公主府的供养!”
李世民有些怒其不争的低哼一声,然后摆摆手朝两人挥手。
“行吧,就按玉儿你的提议来,赶紧滚蛋!!”
李承乾走到房门口,却发现魏叔玉并没有动。
“妹夫??”
魏叔玉并没有动,反而对李世民开口:
“父皇,小婿觉得鸿胪寺待着没意思,想重回御史台!!”
“啊??”
李世民一脸懵逼。
不是连着驰道收益分配嘛,怎么又转到官职变更上。
再说朝廷中枢的官员,又不是菜市场的货物,岂能讨价还价!
“说吧,为何要换到御史台??”
魏叔玉嘴角微微上翘,“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嘛,自然是藩属国越来越少,鸿胪寺卿当着没意思!
第二嘛……”
还没等魏叔玉把话说完,李世民便抬手打断他。
“慢着…”
李世民冷冷盯着他,脸色更是气得发青!
“混账,大唐的藩属国为何如此少,还不是你引起的!!”
魏叔玉感到颇有些委屈,“父皇冤枉小婿,藩属国的消失,不正映衬着大唐的强盛嘛。”
李世民神情有些不耐烦,“行啦!朕倒是挺好奇你第二个原因,说说吧!”
“御史台的某些御史们,不盯着贪赃枉法、强抢民女的不法官员,却天天盯着小婿。
这个理由够不够??”
“额……”李世民一时语塞。
良久,他缓缓开口,“容朕想想!”
见目的达到,魏叔玉便拉着李承乾离开御书房。
太极殿外。
李承乾一脸疑惑看着魏叔玉,“妹夫,要不你干脆来东宫,太傅、太保、詹事府主簿等官职任你挑选。”
魏叔玉想都没想就拒绝,“即便太子哥答应,父皇他也不会同意的。走吧,去长安学堂看看象儿!”
马车刚转入升平坊,速度就慢下来。
魏叔玉掀开车帘,眉头微微一挑。
前方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两三百人,把长安学堂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李承乾也探出脑袋:“妹夫,长安学堂比东宫还热闹。”
魏叔玉没理他,正要吩咐车夫绕道。人群中却有人眼尖,一眼认出了马车。
“是驸马爷的马车!”
“魏驸马来了!”
“快让让,快让让!”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呼啦啦一片全涌过来。
车夫吓得赶紧勒住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车厢掀翻。
魏叔玉扶住车壁,稳住身形后推开车门走出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驸马爷!真的是驸马爷!”
“草民叩谢驸马爷大恩!”
“驸马爷,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魏叔玉还没站稳,围过来的百姓齐刷刷跪下去。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穿着短褐的汉子,也有背着书箱的少年。
魏叔玉愣了愣,旋即跳下马车,伸手去扶最前面的老者:
“老人家快起来,这可使不得。”
老者却执意跪着,老泪纵横:
“驸马爷,您让草民跪完这一回。草民活了六十七年,从没见过您这样的贵人啊!”
他颤颤巍巍道:
“草民孙子李狗蛋,在长安学堂进学。五前您学堂招人,他考上了。
今年开春,朝廷选官他被选上,一个月能拿三贯钱!”
老者眼泪止不住地流:
“草民一家种了三辈子地,从来没见过官长啥样。如今孙子当大官,都是驸马爷的恩德啊!”
魏叔玉忽然想起,去年学堂第一批学生毕业,他让人送两百个去辽东。
当时只是想着,辽东新设州县缺人手,这些人过去正好补上。
没想到,对这些人来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伸手把老者拉起来:
“哈哈…都是李狗蛋自己争气,老人家快起来吧。”
旁边又有人挤上来:
“驸马爷,我儿子也在学堂读书!今年虽然没选上,但先生说再用功一年,明年准行!”
“驸马爷,您招看奴民夫,我大儿子去了!一个月一百二十文,包吃包住,他寄回来两贯钱,家里把漏雨的屋顶都修好了!”
“驸马爷,我闺女在学堂的绣坊做工,一个月也能赚几十文,家里总算能吃饱饭了!”
“驸马爷……”
“驸马爷……”
一声声呼喊,一句句感激,像潮水般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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