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过去三天,长安表面平静,暗流却愈发汹涌。
公主府书房内,魏叔玉面前摊着三份密报。一份来自百骑司,一份来自幽州马周,还有份来自东宫一不起眼的洗马。
“驸马爷,查清了。”
白樱低声道,“那批改制**机的工匠,其中一个徒弟在蜀王府当差。而三个月前,蜀王李愔曾以‘习武强身’为名,从兵部借调过一批报废军械。”
“李愔?”
魏叔玉挑眉。他是便宜岳父第六子,生母大杨妃。向来以纨绔著称,没想到竟有这般心思?
“不止如此。”
白樱继续道,“**机改制需要精铁和熟练工匠,长安有此能力的私坊不超过五家。其中三家,背后都有长孙家的干股。”
长孙无忌!
魏叔玉眼神一冷,旋即笑了。
“有意思啊。舅舅和外甥联手?不对…长孙无忌何等老谋深算,怎会与李愔这种莽夫合作。除非——”
他手指轻敲案几:“除非李愔只是幌子,真正的黑手另有所图。查查这段时间,李愔和哪些朝臣走得近,特别是…王府属官。”
“您怀疑李愔被其他皇子利用?”白樱一惊。
“大差不差。”魏叔玉唏嘘道,“但我怀疑有人想借刀**,既除掉我,又顺便把皇子拖下水。”
就在此时,门房来报:“高句丽副使渊净根求见,说是……有厚礼相赠。”
魏叔玉与白樱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玩味。
“请到前厅,我稍后就到。”
前厅内,渊净根正襟危坐。他年约三旬,面白无须,眼神中透着精明的市侩气——与其说是使臣,不如说更像商人。
“魏驸马!”见魏叔玉进来,渊净根连忙起身,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渊副使客气。”魏叔玉在主位坐下,慢悠悠品茶,“不知副使此来,所为何事?”
渊净根使个眼色,随从抬上两个礼盒。打开,一个是整支的百年高丽参,另一个……竟是颗拳头大的东珠。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渊净根笑道,“此外,我主得知大唐皇帝陛下雄才大略,特命在下献上两位美人,以结两国之好。”
魏叔玉眼皮都不抬:“哦?什么样的美人,值得副使亲自来我这儿说项?”
“这二位美人非同一般。”渊净根压低声音,“一位是高艳丽公主,乃我主堂妹,容颜绝世;另一位金明珠,更是高句丽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听闻魏驸马与感业观……”
他故意停下,观察魏叔玉神色。
魏叔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感业观?高艳丽公主怎会在那儿?”
“唉,说来话长。”渊净根故作叹息,“艳丽公主因不满我主执政,私自逃唐。我主顾念兄妹之情,不忍追究,反倒愿成全她侍奉天可汗的心愿。至于金明珠姑娘,则是真心仰慕大唐文化,愿以身许之。”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魏叔玉几乎要鼓掌喝彩。这渊净根分明是想:一,把高艳丽这个烫手山芋塞给李世民;二,献上金明珠离间帝婿——若李世民收了,魏叔玉难免心生芥蒂;若李世民不收,高句丽便可宣扬“唐皇轻视我国公主”,激化矛盾。
“此事……本驸马做不了主。”魏叔玉放下茶盏,“美人乃献给陛下的,副使当禀明鸿胪寺,由朝廷定夺。”
“那是自然。”渊净根笑道,“只是在下听闻,驸马爷深得陛下信任,若能美言几句……”
他拍拍手,又一名随从奉上一个锦盒。这次打开,里面竟是十张地契——辽东最肥沃的十处田庄,每处不下万亩。
“若驸马肯促成此事,这些田庄,便是我主的一点心意。战后无论辽东归属如何,这些田庄永远姓魏。”
魏叔玉看着地契,忽然哈哈大笑。
“渊副使啊渊副使,你可知我魏叔玉最讨厌什么?”他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道,“最讨厌被人当傻子。”
他站起身,走到渊净根面前:
“高艳丽在感业观做什么,你真不知道?金明珠又是谁的人,你真不清楚?回去告诉你主子,这种拙劣的反间计,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渊净根脸色一白,强笑道:“驸马这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
魏叔玉直起身,声音转冷,“原本想放过你,怪就怪你的名字没取好?
既然要净根,本驸马就帮你净个干净!”
“不——!”
听说要被净身当公公,渊净根叫得别提有多凄厉。
……
士卒们抬着挣扎不已的渊净根离开后,白樱从屏风后转出:“驸马爷,为何不将计就计?”
“因为没必要。”魏叔玉冷笑,“高句丽这招太蠢。陛下何等人物,会看不出这等小把戏?我若真去‘美言’,反倒落了下乘。”
他走回书案前:
“倒是另一件事值得注意——渊净根如何知道高艳丽在感业观?又怎么知道她与我的关系?长安城里,有人给他们递消息啊。”
“属下这就去查。”
“不急。”魏叔玉摆摆手,“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陛下三日后御驾亲征,才是重中之重。”
三日后,朱雀大街万人空巷。
李世民一身金甲,骑在通体雪白的大宛马上,威风凛凛。身后是李靖等一众名将,再往后是连绵不绝的大军。
魏叔玉作为行军长史,骑马随侍在皇帝身侧。
“爱婿…”李世民忽然开口,“这一路到幽州,要走多久?”
“回陛下,若是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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