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绿茶小小姐,是泪失禁体质 淡柿

12.第 12 章

小说:

绿茶小小姐,是泪失禁体质

作者:

淡柿

分类:

穿越架空

徐景瑞转动了博古架上的一个瓷瓶,身后便出现了一个暗室。他拿起桌子上的青瓷灯,慢悠悠地走进了暗室里。

蹲守在屋顶的谈叙,听到屋内渐渐没了气息,再加上刚刚木架挪动的声响,心中便有了猜测,这书房内应当是有一处暗室。

正好,也不必担心惊动徐府下人,引得他们即刻赶来查看。

他自怀中摸出一副面具。这面具原是上次玄青去定远侯府行事前特意找人定制的,顺手为他一并定做了一个,模样青面獠牙、煞是骇人,倒没料到这么快便派上了用场。

丑陋,但是吓人。适合惩恶扬善。

谈叙推开窗户,悄悄潜入徐景瑞的书房内,他环顾了一圈后把视线落在了博古架的一个歪了的瓷瓶上。

倏尔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似有若无的低喘声,谈叙嫌恶地皱紧眉头,他抬手拧动博古架上的瓷瓶,身后传来了木架推动的沉闷声音。

暗室内的人听见机关响动,登时警觉站起身,沉声低喝道:“是谁?”

话音未落,暗室木门已然缓缓挪开一线,内里烛火摇曳,一道人影紧绷身形,正慢步朝着暗室内走。

谈叙缓步走入暗室,烛火昏幽,四下散落着无数画卷。每一幅画卷之上,描摹的都是同一人——姚宁。

有她池边投喂锦鲤的模样,有她草地上放飞纸鸢的身影,有她立于案前执笔作画的侧影,还有她小口品尝糕点果子的神态。每一幅,皆是隐秘窥探的视角,藏着作画之人病态的注视。

谈叙周身骤然寒气凛冽,一室空气都仿佛凝结起来。

望着眼前这张青面獠牙的可怖面具,徐景瑞心头发紧,他下意识连连后退,厉声问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可是来人始终沉默不语,周身寒气凛冽,一言不发地朝他步步紧逼。

“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说出背后主使,我愿意加倍酬谢!”

他心底飞速盘算着,秦望这个蠢货此刻必定还在为姚宁执意退婚一事郁结愤懑,定然想不到是自己在暗中挑拨算计。难道……是姚宁察觉到异样了?

谈叙微微垂眸,慢悠悠地活动着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没有人指使我,我只为惩恶扬善。”

徐景瑞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咬牙拿起一旁的木凳,朝着面前的人砸过去。

谈叙侧身避开砸过来的木凳,反手扣住徐景瑞肩头,顺势一转便将他牢牢按在墙边。徐景瑞拼命挣扎,却半点动弹不得,恐惧顺着脊背蔓延开来。满屋诡异的画卷之下,只剩他急促的喘息声。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谈叙冷冷横他一眼,挥拳直砸向他面门与胸腹。待徐景瑞奄奄一息、几欲昏厥,谈叙方才停手,拾起一旁青瓷灯扔在地。

火苗瞬间窜起,迅速吞没满地隐秘的画卷。

“不要!”

徐景瑞顾不得身上的痛楚,拖着身子想要去捡地上的画卷,但是被谈叙踩住了手掌。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他亲自描摹,视为珍宝的画卷,全都被火焰吞噬得一干二净。

听到外面已经有小厮在喊“走水了”,谈叙收拾完室内的脚印,便又转身出了徐景瑞的书房,没入沉沉黑夜中。

回到望山院,谈叙将换下的玄色外衣丢在了一旁的衣桁上,余光瞥见桌上的青面獠牙面具,思索了一瞬,又把那面具收进了木匣里。

不多时,玄青入内收拾,一眼便看见衣桁上落满尘土的外衣,以及一方染着淡淡血痕的帕子。他转头望向案前执笔誊写《静心录》的世子,忍不住出声询问:“世子,您方才是从何处回来?

谈叙目不斜视,继续抄着经书回道,“自然是做善事。”

玄青扯了扯嘴角,小声嘟囔了几句,“哪有人行善归来满身灰土、还带着血迹的?做好事回来做甚还要抄经。”

而且之前世子可是嫌弃他让人做的面具,随手丢在了身后的书架上,他刚刚偷偷环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应当是被世子动过。

哪个好人做善事,戴那样一个面具的。

谈叙耳力极敏,他淡淡睨了玄青一眼道:“就你话多。”

待屋内重归安静,谈叙垂眸望着纸上工整的字迹,心底却暗自沉吟。自先前数次梦境,他隐隐摸清规律——只要当日他见过姚宁,当夜便必会入梦。

皆是那那样暧昧缱绻、乱人心神的旖旎梦境。

……

第二日一早,姚宁还在用早膳时,就听闻了昨夜左都御史府上走水的消息。

“听闻昨夜是徐公子的书房走水了,徐公子受惊病倒如今只能卧床休养,好在小厮察觉得早,如若不安后果不堪设想。”

姚宁放下汤匙,抬眼看向菡萏,“可听说是怎么起的火?”

现下已是五月,京城天气虽有些干燥,却不会平白无故起火。

“怪就怪在这里,奴婢打听到徐夫人本打算让小厮去报官,却被徐公子硬生生给拦下了。”

“报官?”姚宁瞪大眼睛,“为何要报官,难道这火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所致?”

菡萏神色凝重地颔首,语气里带着一丝担惊受怕,“姑娘,这走水可不是小事,是谁这么坏竟然蓄意纵火。若不是那小厮机灵,说不定现下徐公子连命都没了。”

说完后菡萏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拍了三下桌子,“阿弥陀佛。”

姚宁托着腮,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倘若真是有人蓄意纵火,该是何等深仇大恨,可往日里她倒是没有听说过徐景瑞与何人结下怨仇。

况且徐景瑞执意不肯报官,倒像是做贼心虚。莫非是他做了亏心事,被旁人知晓,才遭了惩戒?

想起前些日子秦望也曾被人莫名打了一顿,顺天府至今查不到行凶之人。不知今年京城中,怎么忽然多出这么多神秘的“好心人”。

“对了,昨夜你们收拾出来的物件,可都让人送回定远侯府了?”

菡萏颔首,“今儿个一早芙蕖姐姐亲自去的。芙蕖姐姐先去了夫人院子里,在夫人那儿拿了出府的对牌才出府去的,姑娘大可放心。”

姚宁搅着碗里的甘豆汤,摇了摇头道,“如今还未正式退婚呢,要等拿到庚帖我才能真的放心。”

更何况因着端午节圣上要去皇陵祭祖的事宜,祖父这阵子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等端午过后,祖父定会问起退婚一事。

不过秦望和林夫人都如此看不上她,应当会毫不犹豫地退婚吧。

菡萏也知晓是这个道理,只好说些“二爷、夫人必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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