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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小说:

从小到大

作者:

米律师

分类:

现代言情

陈数被带到G省上学,在G省C市的一所外来人口较多的小镇上上小学,重读一次小学一年级。因为她爸爸觉得老家的教材和外面不一样。

G省C市是简单的教材,老家是比较难教材。

陈数来到外面的这一年是x年夏天,她已经9岁了。她的表哥比陈数大几个月,已经读小学3年级了,只有陈数才读小学一年级。

这所学校是一所打工子弟学校,今年才刚建立,所以很新,学费又便宜还包一日三餐,一学期学费才1000多一点。这情况很适合陈数来读书,她的爸爸刚刚和姨姨一起合伙开了一间小小的五金厂,刚刚处于创业阶段,资金很紧张,现有的经济情况下只能把陈数和她表格沐沐送到这所打工子弟学校,鹰华小学。

陈数的爸爸租来的房子一共有三层楼。

第一层楼是有一个房间,是姨姨一家三口住的。

第二层楼有两个房间,是陈数、新妈妈阿姨以及爸爸一起住。

另外一个房间是给陈数那只小小的,可爱的弟弟住。

第三层楼是房东一家人自己住。

新妈妈阿姨一开始对陈数特别好,陈数第一天到外面出租房,全身上下都很脏,还是阿姨妈妈放了热水在一个大盆里面给陈数仔细认真的洗澡,丝毫没有嫌弃,只是说了一句话。

“陈数,你看这水也太黑了吧”

“我好久都没有冲凉所以有加加,陈数可爱的语气说道(加加是老家话脏东西的意思)”

“陈数那以后开始,每天都要洗澡,要干干净净的好嘛,阿姨妈妈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妈妈”

好不容易后妈阿姨把陈数身上的加加洗干净,就帮陈数穿衣服,看着陈数的行李里面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于是便和陈数的爸爸,阿大商量,去附近的超市里面挑选几件好看的衣服。

“阿大,你女儿没有几件拿得出手的衣服,等一下,我们带着她出去大超市去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多给你女儿买几件回来,你说,好不好。”

“阿大,一脸赞成的说道好,我等一下开车大家一起过去,顺便把木木也挑几件衣服好不好。”

木木是姨姨家的儿子,也就是陈数的表哥。

陈数的爸爸阿大用家乡话说就是个耙耳朵,很怕老婆,很听老婆的话,自己没有主见,在经济条件稍微好一些的时候,这个弊端显示的不大,但在经济窘迫困难的时候,就会完全凸显出来。

“后妈阿姨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你觉得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是嘛,光给你女儿买都已经很多钱了。”

“阿大看到二婚妻子这样的表情,也只能说一句,我妹妹这么用心的帮我们打理厂里,你天天出去玩,喝茶,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妹妹她们的幸苦,现在我要求带她们一起到商场里面买个衣服不过分吧”

后妈阿姨也觉得有点心虚,毕竟阿大,说的是真的,平常出去潇洒,陈萌在厂里面也是尽心尽力的帮忙,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反而,老板不在的时候,也是把厂里照顾的井井有条的。光是这一点,后妈阿姨也怎么说不出诋毁陈萌的话来,毕竟后妈阿姨一天天的出去找朋友喝早茶,做美容的时候,人家陈萌是踏踏实实的在厂里面巡视车间,修机器,光是男生干的活路,陈萌一个女孩子也能有条不紊的接下去干,光是这一点在阿大的心里面,自家的妹妹陈萌也是能干的。

“好嘛,知道了,等一下,大家一起去胖东来商场去买衣服好不好,这个商场是我们这片区域最好的商场了,人流量特别大,特别旺。后妈阿姨一脸讨好说着”

“这还差不多,等一下我直接叫我妹妹带着木木和我们一起去”

阿大现在还是开着一辆面包车,还是四个轮子的,不过他现在也赚钱了,已经看好了一台轿车,准备等货款回来以后就去提回来,好好的显摆显摆,阿大还梦想着,过年开回家,好好的,光宗耀祖呢。

晚上吃完饭,阿大带着自己一家和妹妹一家去胖东来商场逛街,幺妹也去了负责照顾刚满一岁的弟弟。在农村,陈数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么繁忙的大商场,连怎么拿怎么放都不知道。

“陈数你直接跟着爸爸妈妈走,姨姨提醒陈数”

“那你们呢,你们去哪里,陈数心慌的问道”

陈数由于在家里生活,没跟自己的后妈和亲生爸爸一起生活过,所以陈数有一点拘谨,在姨姨提出要离开一会儿的时候,陈数会感到有点不安心。虽然陈数没有跟姨姨长期生活过,陈数在老家的时候,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见到姨姨大包小包的提着回家过年。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姨姨的面前,陈数觉得比较自在,比在他们面前自在放松。

“姨姨说道,幺儿你跟到爸爸和妈妈一起走,去选衣服,我带木木哥哥去买麦当劳,等一下我打包回来给幺儿吃撒”

“那我也想跟着你们去,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陈数委屈的说道”

“幺儿听话撒,姨姨马上都回来,你看撒,幺爸都还在这里面带着弟弟呀,你跟着幺爸一起,你们一起跟着爸爸妈妈去帮幺儿选衣服撒。姨姨跟你说噢,幺儿,这里的衣服我们坝坝老家都没有的,幺儿多选一些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幺儿,行话阿,好不好”

“陈数说,不好,我是个办蛮犟”

办蛮犟老家话,脾气很倔

“姨姨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好嘛好嘛,我和木木哥哥等你一起选好衣服,之后大家一起再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陈数破涕而笑说,要得要得。”

就这样,陈数兴高采烈的和姨姨,木木哥哥一起去选衣服,她爸爸阿大就和后妈阿姨一起带着可爱小弟弟在在挑选婴儿的奶粉。

进入胖东来的二楼,全都是陈数从前在老家小山村都没有见过的世面,一层楼全都是漂亮整洁的衣服,琳琅满目,陈数都看花了眼。

“姨姨,这里的衣服好多呀,我们村里面都没有这些好看的衣服,外面啷个楞个多好看的衣服呀,为撒子我以前在老家没有看过楞些呀”

陈萌听到侄女可爱的小孩子语气说道“幺儿,外面是楞个滴撒,肯定东西比我们老家山沟沟的好撒,你看我们老家的马路都是泥巴,灯都没有,你看外面灯都是每天开的亮堂堂的,你说是不是嘛”

“欸,好像是楞个也,姨姨”

木木哥哥也对小陈数说“妹妹,等一会儿我们还会上去三楼的游乐场玩哟,这些很好耍滴,比逛商场买衣服好玩多了,木木一脸炫耀的语气”

木木跟陈数是同年龄,小时候三岁的时候,在外面打工聚集地,也是父母们打工的出租屋吃饭的时候,两个小朋友还会抢勺子吃,还要比一比谁用的勺子颜色好,谁吃饭吃的更干净。陈数的爸爸还会带两个小朋友去骑自行车,是四个轮子的自行车,木木和陈数经常争来争去,谁骑车更快。陈数的情绪化很严重,会经常打白(老家话生气的意思),哥哥木木的情绪就会比较稳定,还会帮着舅舅来教育妹妹陈数“妹妹,莫生气,要乖乖的舅舅才会喜欢”

陈数听着木木哥哥的小大人语气,就会很给面子的,马上收敛脾气,好好的跟哥哥一起继续骑四个轮子的车车,可爱极了。

小小的陈数听着木木哥哥的炫耀反而被勾起了想去玩儿念头,转过去对着姨姨陈萌撒娇道“姨姨,我想去耍,可以不,和哥哥一起吃完麦当劳就去耍好不”

姨姨陈萌就故意逗她“幺儿,那没有钱了,只能选一种,是要去吃麦当劳,还是买衣服,还是去游乐场耍哟”

陈数拉下脸,不高兴的低头,不出声,过了一会儿,想来想说道“姨姨那还是莫买衣服了,和哥哥一起去吃麦当劳嘛,好不好呀,我觉得我更想吃哥哥说的那种麦当劳,哥哥说很好吃噢”

姨姨说“幺儿,姨姨逗你滴,有钱,我们先买衣服,买好了就带你和哥哥去吃麦当劳去游乐场耍”

姨姨牵着木木和陈数一起往胖东来童装区域走去,姨姨老公就帮姨姨提包包,很是温柔体贴的看着姨姨。

大商场的童装区域,很是时尚潮流,这里的衣服,陈数全部都很喜欢。

陈数不经大声激动的喊“哇哇,姨姨,好好看呀,好漂亮呀,啷个楞个好看呀,有点像电视头洋娃娃的样子耶,姨姨,我在我们老家电视上看过的,里面的娃儿穿的都是这样的衣服呀,我好喜欢呀”

“幺儿,喜欢我们就买撒,哥哥妹妹都买”

“要得要得,好开心呀,陈数一脸彩虹屁的说道”

姨姨陈萌的审美是很厉害的,选的衣服都特别洋气,大气,很是知晓小朋友的着装风格。

“幺儿,来试一下这个裙子,看一下,穿起来大了啵”

姨姨直接把裙子套在陈数的身上,也懒得去试衣间了,反正小朋友还小,可以直接套在身上试衣服还快一点。

陈数开始穿上衣服,美美的在镜子面前比来比去。

“姨姨好看啵”

“好看好看,我侄女儿穿啥子都好看”

“姨姨你说错了,应该说幺儿,我是你的幺儿的嘛,你说是不是,姨姨”

“对头,幺儿幺儿。但是外面普通话都是说侄女儿的嘛”

“好嘛姨姨,我晓得了”

“不给木木哥哥买嘛,姨姨”

“啷个不买嘛,你看撒木木哥哥在和他爸爸挑啊”

“姨姨,你好好啊,对我楞个好,对木木哥哥也很好,姨姨我觉得我好幸福呀”

“莽子崽崽儿(家乡话形容孩子憨厚)

,你们都是我的幺儿的嘛,啷个不对你们好嘛”

“姨姨你现在对我和哥哥楞个好以后你老了一定会很幸福的,姨姨你相信我,我和哥哥都会孝顺你的”

“晓得了,幺儿,姨姨相信你们,你和哥哥都是好娃儿”

“妈,妈,过来,你看楞个衣服穿起好不好看,木木哥哥大声喊道”

“噢,听到了,马上过来”

“幺儿我们过去看看哥哥穿的衣服啷个样”

“要得姨姨,走嘛”

“哥哥我过来啦,你看我穿的小裙子美不美”

“陈数,好看呀,那你看我的衣服裤子好看吗?”

“有点点儿好看哥哥”

“妹妹为撒子是有点点儿好看,不是很好看呀”

“哥哥因为我觉得你的头发要是梳子梳整齐会更帅”

“妹妹你还晓得帅气这个词啊,你啷个楞个厉害呀,你从那里学的哟”

“哼,臭哥哥,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啊,我告诉你,我晓得的可多了。我早老家,在别个屋头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电视上有人说过帅气这个词的,我都记到的,我厉害不,哥哥”

“妹妹你能干”

“哼,这还差不多,哥哥”

姨姨陈萌和姨姨老公郑力在一旁看着两个小机灵在这里对话,你来你往的特别有趣。

“姨姨哥哥要买这个衣服裤子,那我们给完钱去吃哥哥说的麦当劳好不好”

“要得幺儿,走撒,我们现在下去买单哈”

“好的,谢谢姨姨”

陈数和木木哥哥牵着友谊的小手,从电梯下去,姨姨和姨姨老公,手里面拎着两个小娃娃的衣服,一家人看上去是那么幸福,有爱,不清楚的人一位四个人是一个四口小家。

“姨姨陈萌对着郑力说:陈数幺儿没有享受过母亲的呵护,爸爸的疼爱,我觉得小娃儿好可惜呀”

“陈萌,陈数有我们宠爱,也是一样的嘛。有我们看都起,她的生活不会比有父母呵护宠爱的小娃娃撇的(家乡话差的意思)”

“郑力,我们作为亲人只能是多关心关心娃儿,但是到底比起国自(家乡话自己的意思)父母还是不一样的,爱不一样的,娃儿国人(家乡话自己的意思)的感受也不一样的,总之会有缺失的”

“陈萌,我们也帮不到忙,只能说娃儿和父母的缘分有限,但是我觉得陈数没准儿以后长大了会有一个幸福和谐的家庭呀,有一个好的伴侣。早年受苦的娃儿更懂得珍惜和感恩,我看陈数的福气还在后头。”

“郑力,我就希望我的幺儿以后能找一个有爱的家庭,作为一个姨姨看到娃儿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父爱,我就希望娃儿长大后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那样可以弥补娃儿小时候的缺失。你看嘛现在我哥哥又抬了一个老婆,生了个他梦寐以求的男娃娃,他的精力根本不可能放在陈数身上。陈数现在7岁了,要上小学一年级了,她都晓得了很多事情。你又没有看出来,娃儿其实很敏感,很尴尬。在我哥嫂面前很客气不安,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都没有小孩子那种天真。只要爸爸妈妈说撒子,娃娃都是嗯,点头,附和大人说的话。你刚才又不是没有看到,陈数宁愿跟着我们一起走,都不愿意跟着爸爸后妈。”

“陈萌,你说的问题也确实存在,这都是事实,但我还是那句话,娃儿现在需要她爸爸给钱读书,需要讨好后妈才能在这个家里面生存,这样她才能活得好。至于后妈与爸爸之间的事情,娃儿只能顾好自己读书就行了。这样的家庭关系很复杂,但是现在啷个都改变不了,陈数只能去经历,长大了就会好了。而且,早吃苦总比老来吃苦好得多,还有回旋的余地,郑力认真的说道。”

“希望吧,希望我的幺儿现在吃点原生家庭的苦,多存点敬畏心,感恩的心,以后的道路会更宽敞些。到时候,回头看现在,简直大惊小怪,不值一提”

“姨姨,你们在说什么呀?我啷个还听到以后呢?陈数和木木哥哥牵着小手走在前面,耳听四面眼关八方,听着姨姨和她先生在那里摆龙门阵”

“你这个小机灵,大人说话,你啷个怎么懂呢?姨姨陈萌揶揄说道”

“姨姨,你莫看我身子小,花花奶奶可是跟我说过的,我家幺儿陈数像个小大人一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爱听,特别喜欢竖起耳朵听别个摆龙门阵,哈哈哈哈。陈数自顾自的说道不禁笑了起来。”一旁的木木哥哥看着陈数的笑的样子,很是摸不着头脑,妹妹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夸张。

陈萌看着幺儿侄女这活泼得样子,也是放心很多,幺儿从小没有体会过家得温暖,七岁之前跟着花花奶奶在乡下相依为命,幸好性格随花花奶奶爱说话,爱交流,不然摊上这样得家庭关系,状况才会更恼火。

“我们去吃麦当劳,要不要叫我爸爸她们呀?”

“幺儿,你爸爸他晓得地头,我们先去哈”

“要得,走撒,你们太慢了,我和奶奶在我们大队走路走的很快很快,我喜欢打赤脚板儿跑来跑去,根本都不害怕刺儿,路上有刺,有石头硬人(读音en人,家乡话尖利得东西会把脚板儿戳痛),我都不害怕。”

“哇塞,我们幺儿还能干得,木木哥哥都赶不上幺儿你得行”

“真的吗,我比哥哥还厉害吗?”

还不等再接再厉得夸奖幺儿陈数,木木哥哥就已经插话“楞个哈儿”

“哥哥你骂我,你才哈(哈是家乡话笨蛋的意思)”

“你哈”

“你才哈”

“都是你哈”

“我才不哈,哥哥哈”

“哥哥是哈戳戳”

“哥哥是莽子(笨蛋意思)”

“妹妹是傻瓜”

“哥哥是笨蛋”

兄妹两个你来我往,觉得有意思极了。

“商场的路人,有个人大声问,小朋友你们是外地人吗?”

陈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说“我是中国人”

木木嘲笑“陈数你就是哈的很,别个问我们老家是那里,不是我们是哪个国家的人,楞个都不晓得,妹妹就是哈”

陈数性格很好的说“那哥哥你教我,我就聪明了撒”

“对头,木木你就多教妹妹撒,妹妹不就变得跟你一样聪明了撒,姨姨劝说道”

“好嘛,妈妈我晓得了,我会听话多教妹妹,让妹妹不要太哈”

“我是个小聪明,我才不笨”

“对头,我幺儿聪明得很,我相信幺儿”

“我也相信陈数是个聪明得娃儿”

“那木木哥哥呀?”

“相信,相信,这样可以了吗?”

“这还差不多,陈数一脸小大人的说道”

“......”

本来说好是要去吃麦当劳,可是长安广场这里只有肯德基,这还是陈数第一次吃洋快餐,在乡下,陈数吃的最好的东西就是洋芋粑粑,城里叫面包,也就一块钱一碗。

“这里好大气呀,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地头哟,比我们村头还好看”

“幺儿,外面是比我们农村更好看,发达些的嘛。幺儿我们家里全是山诺,草诺,坝坝哟,那里有这样的灯嘛,还是油灯”

“那为啥子屋头不能弄得漂亮些噢,不能像肯德基一样漂亮哟”

“幺儿,我们先点东西吃,等会儿姨姨在好好跟你讲,好不好呀”

“要得,我也想吃东西啦,我肚儿,饿了”

“妈妈。我要吃全家桶,那样大些,大家都能吃饱,木木哥哥说”

“哥哥你啷个晓得撒子叫全家桶呀,我都不晓得”

“妹妹,你没有吃过嘛,哥哥我已经吃过好几次了,当然就晓得了撒”

“楞个呀,哥哥,你好厉害呀”

“我要跟哥哥吃一样的,哥哥点撒子,我就吃撒子”

“晓得了,幺儿”

陈数和哥哥在一边看着大人在前台点餐。

“你好靓女,我要两个全家桶,额外加个大薯条,大鸡米花”

“好的,女士,还要其它吗?”

“没有了,暂时就这样吧,不够我们再加。谢谢了”

“好的,女士你们先坐一下,几分钟后,我就帮你们送到餐桌那里”

“可以,谢谢”

“楞个好呀,还有人帮我们送过来”

“幺儿外面都是楞个安逸,服务员工作态度都很好,别个靠楞个吃饭的嘛”

“楞个呀,怪不得,她们对我们楞个客气”

“是楞个呀,幺儿,不然别个啷个无缘无故对你楞个好嘛”

“幺儿现在你出来外面读书了,不像在屋头老家村里面,可以很方便的跑到别个屋头去耍,屋头的人,大家都是一个村里面的,都熟悉,大家可以一起耍一耍。但是,幺儿,你要记都起,在外面不要随便吃别个给的东西,不能随便跟别个跑起走了,幺儿,姨姨都是楞个跟木木哥哥说的,幺儿要像木木哥哥一样,听大人的话,晓得啵”

“晓得,晓得,我记都起的”

“妈妈我也记都起的,木木点头说”

“听到了木木,你和陈数都是好娃儿,妈妈晓得你们都会听大人的话”

肯德基的服务员现在端着两大桶全家桶到她们的位置,送餐到桌子上。

“您好,靓女你们的餐点齐了,我们现在店里面有生日活动,只需要在卡上填上你们小朋友的名字,生日信息,我们就会在小朋友生日的时候免费送上祝福和玩具,您看,方便留个信息吗?”

“可以提一个小朋友的生日,妹妹的生日还是不说了,就说一个小朋友的生日,木木正月初一,大人说”

“好的女士,我记下来了,下次生日我们有免费套餐送,包括玩具”

说完,工作人员就走了,就开始给两个小朋友分鸡腿吃。

“妈妈我要大鸡腿和大苞谷(玉米)木木哥哥大声喊”

“儿子楞个急做撒子嘛,等一号儿(等一下)”

“我爸爸他们不来一起吃嘛?”

“幺儿,她们去吃火锅去了,去吃龙天门火锅,在龙陈萌天路那边,等下次也带你去吃火锅好不”

“火锅是撒子哟,我啷个都没有吃过呀,我从来都没有吃过火锅呀,我都不晓得这个火锅是撒子哟”

还没等说话,木木哥哥就开始说“妹妹火锅就是烧水煮肉煮菜呀,大家一起围着吃饭饭”

“妹妹,下次我教你怎么吃火锅好不好”

“儿子你还教妹妹啷个吃火锅,你不跟妹妹争东西吃我就谢天谢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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