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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小说:

从小到大

作者:

米律师

分类:

现代言情

十几岁的陈数见到第X个美丽阿姨后妈。

爸爸阿大和第二个可爱妈妈阿姨,他们离婚了,在陈数中学的时候。

爸爸阿大带着陈数和姐姐陈芬一起去橘气大酒店喝早茶,快到酒店的时候爸爸阿大才说:“等会儿爸爸带你们见一个阿姨,一个很有气质的阿姨”

陈数和姐姐很诧异:“姐姐他怎么快就又要再找了吗?不是和妈妈刚分开吗?”

“妹妹不晓得,可能爸爸和这个阿姨喜欢对方吧。”

到了蓝翔大酒店,爸爸阿大拿出电话打给后阿姨:“你下来吧,我们在喝早茶的大厅等你”

过了一会儿,一个瘦瘦的、高挑的美女走了下来。看起来挺有气质的,长得很清秀,就是不知道她图爸爸阿大什么?

他们在前面走着,陈数和姐姐在后面小声的叽里呱啦。

“姐姐,你说这个阿姨楞个漂亮,啷个看得上爸爸呀?

我真的搞不明白,爸爸有啥子好的?

离了几次婚,有几个孩子。

就算图钱,也不至于看上爸爸呀?

爸爸现在经济能力也不行,做的企业也垮了,现在看他老是说钱财很紧张,让我们小孩子节约点。

他也不像有资本、钱、去够到这位阿姨吧?

姐姐你说不会爸爸得吹牛的毛病、打肿脸充胖子的毛病又犯了吧?

我感觉爸爸肯定又是在美女阿姨的面前吹水说他认识什么人,有多少的钱,有什么大企业之类的。

我觉得他们之间有真感情的几率为零。

我不太相信爸爸的为人,尤其是在婚姻家庭生活上,他没有魄力。

是一个很喜欢夸夸其谈的人,他一点儿也不踏实可靠或值得信赖。

姐姐你说是不是?

“妹妹,我觉得爸爸妈妈都是不应该在一起的人。”

我们妈妈像个小孩子一样,需要人宠爱,活得有点儿不现实。

整天幻想着自己是一个需要浪漫爱情的人。

爸爸有点不那么老实,以前家里经济条件好的时候,在外面做了一些对不起妈妈的事情,妈妈也相同的做了那种事情。

爸爸妈妈两个人承担不了一个家庭的责任,当他们的孩子是一件需要强迫自己变成大人的。

陈数我还记得以前我们两个人7、8岁的时候,爸爸妈妈天天晚上吵架,打架,我们两个躲在房间里面,很害怕,吓得都哭了。

他们两个人总是在小小的娃儿面前闹的很难看,互相骂街,很不文明礼貌。

我感觉,他们两个人应该找一个娴熟懂事的人结婚,而不是两个心里发育不成熟的人硬生生的凑在一起。”陈芬老实说。

“姐姐我也一直有这样的感受,就觉得妈妈和爸爸根本一点儿都不和谐,总是在我们面前吵架。其实还有一次,我们小学2年级刚放学回来,我们在花园楼下看到爸爸妈妈又打架,打了起来,妈妈直接躺在爸爸面包车轮下。

爸爸干脆吼她滚,他们两个很丢脸的在其他住户的面前表现的很不成熟,很上不了台面。

最好还是我们两个小朋友去把妈妈拉起来,妈妈哭的很难看,爸爸皱着眉头很是无奈。

在我们两个不注意的时候,妈妈跑出去了,我们两个那么小,还硬生生走了2个多小时去找妈妈?我觉得父母根本不在乎我么两个女儿,他们两个自己的感受、幸福永远是第一位的。我们两个女孩子是买一送一捡的。”

“陈数、陈芬、你们两个在后面磨磨蹭蹭什么呀?快点过来喝早茶呀”爸爸阿大一脸不耐烦的叫。

“来了来了”陈数、陈芬回应他。

她们两姐妹坐在一起,阿大爸爸喝这个阿姨坐在一起,在一个靠着江边的位置,风景特别美,听到美女阿姨问:“你们是陈数、陈芬吧?你们爸爸说起过你,你们两姐妹很可爱”

“谢谢阿姨”她们乖巧的回应着她。

陈数这个自来熟很是大方的与美女阿姨交流:“阿姨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啊,我是一个护士”

“哇,阿姨你这么厉害的吗?护士欸,很棒的呀,我们老师说当护士要读很多书,阿姨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我没有考大学,我出来社会比较早,所以学了这门手艺。”

“你好励志呀漂亮阿姨”

“好了莫说了,看想吃点什么,我们叫服务员过来写单。”爸爸阿大建议。

“我想吃凤爪、韭菜饺子、肠粉、皮蛋瘦肉粥”陈芬说。

“爸爸我想吃虾饺、干炒牛河、菠萝包、蒸排骨”陈数也说。

“你们两个小娃儿让客人先点撒”

“没事、没事,小朋友喜欢就行”漂亮阿姨解围。

“那你们两个小孩儿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没有了”陈芬回他。

“我有呀,爸爸我还想吃千层糕”陈数祈求。

“陈数你看看你的肚子有多少肉,少吃点甜的,就不点了吧”阿大说。

“我就是想吃甜的,要你管”陈数大吼。

“陈数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哈,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假惺惺”陈数说。

“你说啥子呀?大声点儿”阿大说。

“我就不说”

“陈数我看你是想挨整(挨打)”

“你才是”

“陈数我看你皮又痒了”

“你才皮痒”

“等会儿回去收拾你”阿大威胁。

“收拾你,收拾你”陈数抬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喝茶”美女阿姨劝他们。

陈数没有理会爸爸阿大,自己夹着喜欢的韭菜饺子、牛肉丸,自娱自乐的喝着广东早茶。

“姐姐你啷个不吃呀?”陈数问。

“妹妹我想留着肚子吃我最喜欢的金针菇水饺和凤爪”

“姐姐我你发现从小你就喜欢吃鸡爪类的东西,还有菌菇类的。”

“我晓得撒,陈数你不喜欢,我们两个的口味是相反的。”

“嗯呐,我们两个很不同口味,兴趣爱好都不一样。”

“你们两个小姐妹儿又在叽里呱呱呱,快点吃哦,不要浪费”爸爸阿大又说。

“晓得了,爸爸”

......

花花奶奶带着陈数和陈芬去陈来,陈往表叔公司里面耍。两个表叔还请她们祖孙三人吃湘菜。席间,来表叔问陈数:“陈数你们这个新阿姨怎么样,跟你之前的妈妈比起来谁更好呀?”

陈芬抢先一步妹妹回答:“来表叔,这个漂亮阿姨比较身材气质好,就是不怎么爱搭理我们两个,看起来冷冷冰冰的,不太爱说话。不过我们问她的话,她还是会回答我们的。”

“那你们喜欢她当你们的新妈妈吗?”

“我们都无所谓呀,跟她结婚的是我爸爸阿大又不是我们。”陈数发表意见。

“嗯,这说明陈数你们两个长大了。”

“那也是被我们这样的家庭逼出来的呀,我们也想像来表叔的孩子雯雯一样有个幸福快乐的家庭,妈妈温柔,爸爸有爱,可是老天爷非得磨练我们两姐妹,让我们从小就经历不好的家庭,可能我们的老天爷,想让我们两个多经历、多感受吧。毕竟我们可是在同龄人都家和万事兴的时候,就早早的通人性了。”陈数解释。

“不过你们两个小家伙也不必把不好的东西看得太重,最重要的就是你们两姐妹把自己照顾好,你们也这么大了,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你们都是大姑娘了,晓得应该怎么弄。”

“谢谢表叔的教导”陈芬带着陈数向来表叔道谢。

“不用谢,大家都是亲戚,应该互帮互助。往表叔替来表叔说道。”

“对啊,陈数,陈芬,只要你们两个姐妹,积极乐观的向上生活,我相信你们的成就不止于此,你们在同龄人还是的宝宝的时候就已经经历了来自家庭的缺失,明白来之不易,我相信你们两个的所感、所悟比一般的小孩儿来的更深刻些。在你们这个十几岁的年纪,再一次经历家庭的变幻无常,会使你们对人生的奖赏更有敬畏心、同理心”往表叔说道。

“陈数、陈芬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这才要你们的现在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头等的大事情”来表叔谏言道。

“晓得了来表叔、表叔。我们两姐妹一定会好好学习,争取考个理想的大学”陈数答道。

“那你们两姐妹有没有看上的学校啊?”

“来表叔我想去香港念书”陈芬说。

“来表叔我想去国外的大学看看”陈数说。

“都可以撒,只要你们喜欢、有行动力,就会实现愿望的。”来表叔说。

“陈数、陈芬你来表叔我14岁出来外面打工,做学徒,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有一天能开自己的公司,能有自己的大别墅,能开上保时捷的大车子,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喜欢得过且过,觉得给别人打工能养活自己就已经很好了。幸亏你爸爸阿大当时把我说哭了,他教我向前看,自己开个公司把事业做起来,回到我们农村光宗耀祖。现在我做到了,陈数,我相信你们也能做到”来表叔说。

“陈数你们心里面要有一个奋斗目标,一个让你们向前看的动力,如果你们还不能理解来表叔所说的什么目标,你就试一试,勇敢的尝试,总有一天老天会把你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交付给你们。陈数表叔希望你们能靠自己走到开满鲜花的道路上,好好的。自信的、耀眼的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你们来表叔我确切的知道老天爷会宠爱自救者。”

陈数似乎懵懵懂懂的接收到了一点信息在脑海中一跳而过。

“来表叔和往表叔跟你们两姐妹说的真心话要好好牢记,做一个像两个表叔一样有能力、有作为的人”花花奶奶叮嘱说。

“晓得了奶奶”陈数、陈芬说。

“姨妈,我们两兄弟那里有您老说的楞个能干嘛?”

“往啊,来啊,你们两兄弟真的是给你屋头妈妈爸爸脸上争光啊,我们那个坝坝的人,那个不说你们兄弟两个开公司成功、有作为嘛。你们真的是很了不起呀,从小姨妈背在背上,抱在怀里的两兄弟长本事了、很得行啦。”花花奶奶自豪骄傲说道。

陈数在心里面发誓,有一天她也要奶奶扬眉吐气,让村里面的人、坝坝的人都羡慕花花奶奶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孙女陈数有作为啦、很得行啦。

“姨妈,我们两兄都永远都忘不了您,小时候我们每次来你屋头来,您都把最好吃得酥肉哦、牛肉哦、鸡蛋香肠哦全部端出来给我们两兄弟吃,从来都是一个很大方得姨妈,一点儿也不自私。不像我们两个去走其他亲戚屋头深怕我们多吃,还藏起来。姨妈还会时不时得带好吃的糖果水果来坝坝小学给我们两兄弟吃,对待我们两兄弟就像对待自己得亲生儿女一样。姨妈,小时候你宠爱我们两兄弟,你老了该我们孝敬您呀”往表叔点头说,来表叔也点头附和。

“往啊、来啊,你们两兄弟都是很有感恩心、孝心的娃儿。姨妈很高兴呀,听到你们楞个说话,说真的我并没有对你们付出过什么,你们还记得我,真的是我的福报,你们两个小娃儿都会阖家幸福、美满的”花花奶奶说道。

“姨妈我们啥子关系嘛?说那些见外的话。我们是亲人、亲戚的嘛。我们都会是一辈子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来表叔表示说。

“晓得,是姨妈见外了,你们莫嫌弃姨妈,姨妈老了呀,不比年轻的时候,现在老了话多了,思想也不那么灵敏了,喜欢说一些客气的话。你们就当姨妈摆龙门阵嘛,就是爱说一说话心里才开心。”

“姨妈莫得事情,你说嘛,我们做晚辈的就是喜欢听长辈唠叨,这说明晚辈逗大人喜欢呀,这是好事情。”来表叔说。

陈数和陈芬也说“是啊,奶奶两个表叔都喜欢和您讲话,您是一个活宝老人,很逗我们小辈的敬重和喜爱”

“对啊姨妈,两个小娃儿说的是真心话,我们做小辈的逗老人喜欢财运才亨通,这表明我们有孝心呀”往表叔说笑道。

“姨妈,走啊,去我屋头看看、耍一耍哦,我屋头别墅装修了这么久,你都还没有去参观过”来表叔说。

“好意思呀,来啊,我们就不去了吧,我们就走回了吧”花花奶奶说。

“姨妈你才说不见外,现在又开始了,看来姨妈没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娃儿嘛”来表叔说。

“姨妈我屋头还天天准备了您喜欢吃的包面、冰粉糖水、粑粑,不去嘛?”

“走嘛走嘛,小来”花花奶奶说。

“楞个才对撒姨妈,我们又不是外人,是你的侄儿的嘛。”往表叔说。

“服务员买单”来表叔请花花奶奶祖孙三人吃好了湘菜湖南菜,花了628元,特别吉利的数字。

来表叔和往表叔带着花花奶奶、陈数、陈芬去参观他们的大别墅了。

......

玫瑰姨婆是来表叔和往表叔的妈妈。

这是一个给陈数满脸宠爱的老人。

在玫瑰姨婆身上,陈数找到了花花奶奶的感觉。玫瑰姨婆跟花花奶奶一样,都是那种宁愿自己不吃都要给外人亲戚朋友吃的那种有着博爱的老人。玫瑰姨婆和花花奶奶一点儿都不自私,特别特别好,特别特别的共情弱小的人,特别善良,善良道宁愿自己吃亏也要照顾她人的那种纯洁、朴实的好老人。

陈数小时候四五岁的时候在坝坝小学读幼儿班,每到放学的时候就会在河边喊河对面的玫瑰姨婆:“玫瑰姨婆、玫瑰姨婆来背我嘛?我要去你屋头耍。”

玫瑰姨婆就会从河对面,沿着河水、河流走过来把陈数背在她那瘦小的背上,特别小心的把陈数背好。

每次玫瑰姨婆就会回:“陈数我马上来背你,你等着我哈,姨婆过来了,不要着急,姨婆来了。”

现在的陈数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给姨婆添了多少麻烦。姨婆那时候的家庭负担也很重,有两个老人需要赡养,每天还要上坡坡种地,坎柴,还要做一日三餐给一大家子吃,还要给20头猪崽子喂喂猪草、喂主食,特别辛苦,特别累。还要每周,都时不时的过去河对面背陈数过来她家睡觉,吃饭,照顾陈数洗澡,洗脸、洗头,还要保持极大的耐心跟陈数相处。在陈数的回忆里面,姨婆一直都是一个乐呵呵的老太太,从来没有大声吼过别人,也没有和别人红过嘴,一直是整个大队村子里面最和善的老人。凡是和姨婆相处过的人都没有说过她一句不对、不好。

姨婆孝顺老人这一块上也是让她公公、婆婆的四个出嫁女儿佩服的。老人的衣食住行都是她一手抄办,从来没有跟老人争嘴,吵架,总是温柔娴熟的、有耐心的、有礼貌的。她的婆婆总是夸她:“文啊,我们何家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儿真的是我们老人的福气,对我们很孝顺不说,还总是细心的照顾我们的生活,我们相处了三十年,你一直都是很有包容心的,爱护着我们老人,比我自己的亲生儿子女儿还贴心。”

姨婆总是回答她的婆婆:“就是该孝顺您呀,你是我儿子的奶奶,是家里的宝贝呀,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老话是没有错的,我们也是看着您对小来、小往的太奶奶也是这么有耐心,孝顺,从来没有红过脸,我也是跟您学的呀,所以说婆婆您也是个很善良、孝顺的人,这份福报是您应该得到的。”

陈数从小在玫瑰姨婆家里面耍的时候,每次都看到玫瑰姨婆对老人特别恭敬有礼貌。印象最深的就是吃饭的时候,规矩永远不变,两位老人必须坐在上方,小辈坐在下方,这个顺序是不能逾矩的。老人的牙齿吃不了硬的东西,得吃杷(pa,软)的东西,所以姨婆会很认真的把嘎嘎(肉)做的很软,要老人入口即化。吃完饭,老人不需要洗碗收拾桌子,姨婆一个人很能干的全部收拾好,老人如果主动帮忙,姨婆也会不让她进(灶屋)厨房。这些小事情,点点滴滴,陈数都深深的记在脑海中。

十几岁的陈数,跟着花花奶奶回老家坝坝过暑假,住在玫瑰姨婆家里面,姐姐陈芬也一起跟着回来了。

因为美丽阿姨要和阿大爸爸结婚了,他们不愿意养姐姐陈芬,他们两个人说不是自己生的孩子不想替别人养育,所以陈芬就要回道老家跟着亲生妈妈一起生活。

花花奶奶、陈数。陈芬坐着长途大巴车做了1天1夜才拢(到)老家坝坝村,住在玫瑰姨婆的家里面。

在长途汽车的大巴上,陈数天真的问姐姐:“姐姐你不要离开我嘛,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上学读书好不好?我怕没有你的日子,就没有姐姐对我这么好了。”

“妹妹是爸爸和新阿姨不愿意养育我了,他们要我回到妈妈阿离身边读书。妹妹你要学会不要那么脾气暴躁,要学会忍耐,我知道妹妹你是个很善良的人,但是妹妹你很容易被人当枪使用,你得学会分辨哪些人是值得交往得,哪些人是别有用心的,妹妹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掉入别人的圈套,别人一激怒你,你就上当发脾气。

我是你的姐姐,我从x岁第一次见到你跟你朝夕相处了x年,从x岁到x岁,姐姐知道你的性格,你的脾气是怎么样的,知道你善良、有爱心,所以你脾气不好的时候我知道你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妹妹你这样很容易得罪人,别人不了解你,就会觉得这个女生不得行。所以陈数我以后不能在照顾你,保护你了,你得学会自己成长。”

“可是姐姐我还是觉得没有你我不得行的呀。”

我觉得我的脑子没有你聪明、反应快。我脾气又急,一点就着,没有哪个同龄人像你一样对我这么包容着我、呵护着我、爱着我。

也不会有人像姐姐一样在我来月经的时候,没有卫生巾的时候,二话不说,有那么好的人缘去宿舍里面向其她女生借。

也不会有人像姐姐一样在我从小学到中学每次害羞不敢添饭饿肚子的时候,二话不说像宿舍里面的女生凑够零食、面包、牛奶给我吃。

也不会有人像姐姐一样在我被其他男生欺负的时候,被人骂肥婆的时候,立刻跑到我的班上,第一时间维护我。

也不会有人能像姐姐一样在我从小都很渴望收到爸爸妈妈买的洋娃娃和熊娃娃的时候,爸爸妈妈当作没有看见,没有听见。但是姐姐你会在你生日的时候收到你们班男生、女生的六只泰迪娃娃,一只一米高的黄色肥大的可爱的熊娃娃礼物,全部把娃娃礼物带回家,告诉我,陈数,姐姐不喜欢娃娃,全部给我的小妹妹陈数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姐姐你对我的宠爱,姐姐你明明就很喜欢娃娃,你却骗我你不喜欢,然后全部送给了我。

也不会有人像姐姐一样,在爸爸妈妈从海外买回来了两件T恤的时候,因为我一句我喜欢姐姐的那件绿色的T恤,姐姐你毫无怨言的立刻、立即马上的脱下来让给我,从来不说一句“不”字

也不会有人像姐姐一样在我们小时候几岁的时候回到老家的繁华的城里面的时候,我们两个和木木哥哥一起在城里走丢,姐姐一直牵着我的小手说,妹妹别怕,姐姐会带妹妹找到回家的路的,那时候姐姐你手里面只有5毛钱,姐姐你忍着肚子饿,拿着唯一的5毛钱给我买了一碗洋芋宝(土豆块)吃,姐姐你自己却只敢舔一口,因为你知道我胃口大,饭量大。

也不会有人像姐姐一样在我第一次青春期的时候,我告诉姐姐我很喜欢我们年级的一个叫林殊的男生,他很优秀是年级第一,有很帅气,可是我好胖,好自卑呀,是姐姐你说妹妹喜欢优秀的人证明我妹妹陈数未来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陈数你会因为喜欢林殊也成为一个发光的人。

也不会有人像姐姐一样,在我们惹爸爸阿大,妈妈阿姨生气的时候,被罚站、罚跪的时候,姐姐你偷偷的去房间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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