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田将李曼柔扶起,关心问道:“老五媳妇,老二家的到底拿了你什么东西?你跟爹说,爹一定帮你做主!”
苏玉兰从萧青岳身后探出头来,眼里全是兴味,“是啊,弟妹,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拿了你什么东西,以至于你跟疯狗一样出来乱咬人。”
“我的……我的东西,你们肯定拿了我的东西,我的直觉不会错的!”李曼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疼得直不起腰。
萧青岳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拿了你什么?”
“……我睡得好好的,突然心慌,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有很重要的东西丢了,”李曼柔神神叨叨,眼神像是要吃人,“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的直觉向来很准,一定是你们拿了我的东西!”
这种感觉比上次更强烈,一定是对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苏玉兰挑挑眉,看向萧望田,“爹,你也听到了,老五媳妇连自己丢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我们这里来发疯,我看哪,你还是让老五明天带她去精神科看看吧。”
她指了指脑袋,“说不定啊,她是这里有问题。”
萧望田眼带狐疑看向李曼柔,“老五媳妇,你真的丢了东西吗?”
李曼柔蹲下身去,呜呜地哭起来,她下意识摸着脖子上的吊坠,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我不知道……呜呜……我就觉得我应该是丢了东西,是二哥二嫂偷的。”
萧望田闻言也有些无语了,他瞪了李曼柔一眼,“你该不会是睡觉把脑子睡懵了吧?连丢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就跑出来闹?!”
他朝东厢房望了一眼,问道:“老五呢?都闹成这样,老五居然还睡得着?”
他这时才发现不对劲,李曼柔的声音那么大,隔壁邻居都被吵醒了,而家里这边不但老五没出来,老三老四屋里也没动静。
奇怪,怎么突然睡得这么沉?
不过他也没多想,困意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将外套裹紧,不耐烦地说:“行了,赶紧回屋去睡觉,大半夜的,少折腾了。”
说着就回了屋。
要不是这个儿媳妇出门能捡到金子,是个有福气的,他哪有那么多的耐心对她好声好气?
李曼柔失落落魄的,还在抽抽噎噎,“二哥,求求你,如果你和二嫂拿了我什么东西,请还给我好吗?”
她知道自己这样子别人肯定会觉得她无理取闹,可她刚刚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一声惨叫,然后心口一阵疼痛,然后就醒了。
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她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跟萧青岳两口子有关。
于是她就冲出来了。
可这种事情,无论谁听了都不会相信。
“二哥,求求你……”
李曼柔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往日一样的楚楚可怜,想引起眼前这个男人的怜惜之心,可她不知道的是,原本她还算清秀的一张脸上,此刻糊着眼泪和鼻涕,刚又在地上打了个滚,灰尘泥土沾着鼻涕,黑乎乎的,怎么看怎么恶心。
萧青岳没理她,退回去,啪一声关上门。
门板刚阖上,外头就传来几声闷响,是李曼柔在捶门,她哭叫着,“萧青岳、苏玉兰!你们快给我开门,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苏玉兰和萧青岳对视一眼,谁也没理她。
没一会,捶门声停下,脚步声逐渐远去,估计是知道他们不会开门,李曼柔离开了。
苏玉兰神色凝重看向萧青岳,拿出葫芦吊坠,“没想到李曼柔和这东西有这么强的感应。”
萧青岳也觉得棘手,“在没找到稳妥办法销毁这东西之前,还是先放你空间里。”
苏玉兰点头,思索片刻,从柜子里搜出个用完的雪花膏瓶子,将葫芦吊坠放进去,拧上盖子后放入空间。
刚转身,就见男人把手伸进裤兜里,往桌上开始掏东西。
先是一把铜钱,用麻绳串着,少说也有二三十枚。
然后是一卷票子,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都有。
接着是一沓大团结,看那厚度,最起码有六七百块钱,还有几枚袁大头,哗啦啦落了一桌。
苏玉兰刚要问,就见男人的手又往另一只兜里掏,这回是个细细的金镯子,上面刻着吉祥花纹,成色不算新。
然后是一个银戒指,样式老气,但有些分量,还有其他几件的金银小首饰。
零零散散堆了一堆。
最后,萧青岳将头伸进上衣,摸出一个用帕子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来。
他把帕子一层层揭开,露出里头一块黄澄澄的金元宝。
苏玉兰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些都是老五屋里搜出来的?”
萧青岳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没想到李曼柔的好东西还不少,看来这些年,她没少夺别人的气运。”
苏玉兰将金元宝翻过来看下面的字,和他们从大河湾里捞出来的是一样的,说明是同一批。
“这应该是李曼柔上次掉进河里捡到的,她把大的金元宝藏起来,小金粒用来讨好那老两口。”
果然女主就是女主,这运气不是盖的,河里的箱子都被萧青岳捞出来了,她还能捡到金元宝,不得不说,老天对她还真是偏爱。
只是葫芦吊坠被他们藏起来了,不知道她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很快,萧青岳和苏玉兰的疑惑有了答案。
隔天,李曼柔发现自己的财物不翼而飞,在家里闹了一通后,去公安局报了警,她只敢将其他丢失的比如钱和票,还有能说得清楚来历的几件首饰报出来。
接过没想到,几天后,公安捣破了一个犯罪团伙窝点,从罪犯家里搜出来一个袋子,里面的东西和李曼柔被偷的东西大差不差,就给她送来了。
东西拿回来了,李曼柔却有苦说不出,她在河边捡到的那个金元宝才是最值钱的,足足有半斤重,去黑市可以卖两千多块钱呢!
可面对公安同志,她哪里敢说?
这个年月,国家虽然允许老百姓手里有金银,但那是得过了明路,说得清来由的。
捡到这么大的金锭,按规矩应该上交国家,她私藏起来,已经违规了。
李曼柔只能把不甘咽进肚子里,脸上笑着,心里却犹如被剜了一块肉。
公安送东西上门那天,范丽娟去村后水井挑水时,整个人倒头栽进井里,被人救上来后,上衣扣子不知怎的突然崩开,整个上身白花花的,被就他的几个村民看了个精光。
其中就有游手好闲的王癞子,后来两人还搞在了一起,当然这是后话了。
紧接着,李曼柔带着卢秋雁上山挖草药,回来的时候卢秋雁摔得鼻青脸肿,李曼柔却挖到了一支野山参,还拎着一只自己撞死在树桩上的兔子。
这下萧家人都沸腾了。
陈春秀躺在床上嘴里一叠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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