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萧青岳将苏玉兰扶到床边坐好,转身便去了厨房。
很快便兑了一盆温水回来,端到苏玉兰面前,伸手从架上扯下一条粉红白花毛巾,浸了水仔细拧干,叠得整整齐齐递过去。
“先擦擦脸,歇会儿再睡,等吃饭了我再叫你。”
他抬眼望了眼窗外,日头刚沉过山坳,天还没彻底暗透,“两个兔崽子估计野疯了,这时候了还不回来,看被我抓到打断他们的腿!”
“打断腿”是萧青岳的口头禅,他对村口李老头家的大黑狗也这么说,现在那条狗长得膘肥体壮,全靠他投喂。
四条腿倒腾得可欢了。
苏玉兰睨了他一眼,接过毛巾,敷在脸上轻轻擦了擦,温热的水汽扑在脸颊,舒服得她轻轻舒了口气,心头的憋闷也散了几分。
“行啦,赶紧去吧。”
虽然知道这男人嘴硬心软,也就嘴上嚷嚷得狠,苏玉兰还是叮嘱了一句,“打几下屁股就算了,别真把娃揍坏了。”
萧青岳点头,“知道了,揍不死。”
苏玉兰在后面加了句,“晚饭我不想出去吃,你把我那份端回来,我在屋里吃。”
等萧青岳走后,苏玉兰把房门从里面闩上,又将窗帘拉上,这才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萧家就一处普通的砖瓦房,统共五间屋子。
萧望田和陈春秀占着最敞亮的正房,余下四间让五个儿子分。
萧青岳虽排行第二,但结婚时间比老三老四都晚,家里稍微好点的屋子都被其他几房占了。
老五还没成家,但陈春秀早早就把最好的东厢房留给他当新房。
萧青岳婚前挤在老五房间打地铺,婚后才在院子西边自己搭了间房,屋子也就十几个平方,还是他自己掏钱,请了几个相熟的朋友帮忙盖起来的。
屋里一张大床,中间扯了块粗布帘隔成两半,一边睡他们夫妻,另一边靠墙是大宝二宝的。
除此之外,只剩一个衣柜、一套带镜子的梳妆台凳、一套书桌和一个立柜。
再没别的家什,一眼就能望到底。
萧青岳会点木工活,屋里的家具全是他去山上砍了木头自己做的。
屋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
按苏玉兰以前的习惯,好点的东西全放在床边的立柜里,但陈春秀总喜欢没事跑他们房间里搜一搜,把她藏起来的好东西都搜刮了去。
久而久之,她也懒得藏东西了,经常随手一放,然后忘记放东西放哪里去了。
苏玉兰把屋里每个角角落落都找了一遍,最后在衣柜边角处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粉色绣花布包,打开布包,一条水滴型的玻璃吊坠项链静静躺在里面,闪烁着温润光泽。
她心中一喜,找到了!
这是外婆留给她的,很多人以为它只是一条好看的玻璃坠子,只有识货的人才能看出这是老坑玻璃种翡翠,种水达到了晶莹剔透的程度,几十年后可值钱了!
仔细看,会发现吊坠里有一抹隐隐幽光,煞是好看。
上辈子李曼柔嫁给老五没多久,不知怎的发现了她的项链,便找了个理由给借了去,后来她想起找她要回来时,她说不小心弄丢了。
苏玉兰也是死后才知道,这条项链,并不是普通配饰。
而是个内藏乾坤的神奇空间。
李曼柔夫妇就是凭借着这个空间里的东西,再加上不知从哪学来能夺人气运的邪术,把她和大宝二宝的气运全抢了去,一路顺风顺水,几十年后成了华国叱诧风云的人物,飞黄腾达,名利双收。
而她这个送金手指的炮灰妯娌和两个倒霉儿子,坟头草早已换了一茬又一茬。
苏玉兰将项链紧紧攥在手中,指节泛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呼出,眼底凝着冷硬的光。
这辈子,无论是空间还是他们母子三人的气运,李曼柔都别想得到!
那些债,她也会一一讨回来了。
苏玉兰从旁边桌子上取出针线盒子,拿出一根针在手指上扎了下去,指尖一痛,很快有血珠子冒了出来。
她用力挤了挤,将血珠子滴入那枚水滴坠子中。
很快,鲜血被坠子吸收,没过多久,坠子隐隐发热。
苏玉兰静静等着,心脏狂跳不止,连带着整张脸都因为过分紧张,麻得发木,像是有无数蚂蚁在上面啃咬。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坠子没有任何动静。
苏玉兰倏地坐直身体,死死盯着吊坠,怎么回事?
还想再试,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砰大声敲门的声音,紧接着赵红袖尖细刺耳的嗓音传来,“二弟妹,别睡了!娘让你去外面挑两桶水回来,家里水缸快没水了,你赶紧起来。”
苏玉兰翻了翻白眼,赵红袖是什么样的人,她可太清楚了。
这女人心眼子比针尖还小,仗着自己大嫂的身份,平时没少在她面前作妖。
追根究底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嫉妒苏爸帮苏玉兰找了份好工作,嫉妒萧青岳听她话对她好,嫉妒她生了两个儿子,而她自己却连续生了三个丫头!
以苏玉兰对萧青岳的了解,他出去前,肯定会告诉萧家其他人她身体不舒服要休息的事,担心哪个不长眼的来打扰她休息。
结果赵红袖偏要当那个不长眼的,又来找她不痛快!
苏玉兰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她,朝着门口大声吼道:“敲敲敲,敲个屁啊!挑什么水?你怕不是个神经病吧?让我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去挑水,你好意思张嘴,我还不好意思听呢!”
“赵红袖,你当我是傻子呢,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来找茬,净喜欢膈应人,赶紧给我滚远点,别吵着我睡觉!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因为你有半点闪失,我让你赔到连裤衩都不剩!”
赵红袖视钱如命,拿赔钱威胁她是最容易让她消停的法子。
说完从柜子上抓起个搪瓷杯砸了过去,木门发出砰一声巨响,门外赵红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惶恐又愤怒。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
谁不知道老二媳妇上班轻松,回到家什么家务也不干,全由老二帮她干了,就连洗脚水都是两个儿子给她端到面前。
也就老二那个没出息纵着她,把她惯得连她这个大嫂都不放在眼里。
不就长得比别人好看一点,跟个狐狸精似的吗?
凭什么苏玉兰可以舒舒服服在屋里睡大觉,她赵红袖就得在厨房里帮忙拔鸡毛?
大家都是萧家儿媳妇,苏玉兰大着个肚子就高人一等了?想当年她怀孕的时候,还得给她男人端洗脚水呢!
就因为她能生儿子吗?
赵红袖不服!
所以,凡是能给苏玉兰添堵的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
谁让娘让她把供销社的工作让给她,她都不肯?
苏雨兰自私自利、尖酸刻薄,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她男人是家中长子,她作为长嫂,长嫂如母,苏玉兰但凡识相点,不该主动提出把工作让给她吗?
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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