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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第91章 酿酒成功;照夜下战书

小说:

我能躺赢,全仰仗尾巴

作者:

极闲攻

分类:

衍生同人

随着那璀璨的金光如退潮般缓缓收敛,最终完全没入我的身体,宏音对那坛纯酒的最终压制与封装,也宣告完成。

疲惫之色肉眼可见地浮现在宏音脸上。即便有尾巴提供的磅礴仙力作为支撑,完成这般精微而强韧的操控,对他而言消耗依然巨大。他见我走近,眼中泛起一丝温和的倦意,伸手怜爱地捏了捏我的耳垂,竟俯下身,将微凉的脸颊轻轻贴了贴我的侧脸。

一旁目睹全程的无悔,终于忍无可忍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连“变态”二字都懒得再出口,仿佛已对这种沉溺于“当爹”戏码的行径彻底麻木。

我也懒得再去制止或反驳,全副心神已被眼前那团炼制而成的“纯酒”牢牢吸引。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被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氤氲水汽所环绕。

乍看之下,这液体纯净得不可思议,无色无味,恍若一掬取自九天云外、未经尘染的空灵之水,甚至比最清澈的山泉更显得通透虚无,仿佛其中空无一物。

然而,当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试图轻轻触碰、晃动这捧“静水”时,一种极其诡异的违和感,瞬间从那微凉的表面传递至我的指尖。

它在流动,却带着一种隐晦的粘稠与沉坠。

触感玄妙难言。其流动全然不似水流般轻灵欢快,反倒更像是最顶级的、温润如玉的蜂王浆,又或是在极寒之境中仍未冻结、缓缓流淌的浓稠松脂。我能清晰感知到液体内部那迟滞的、充满内在张力的运动韵律,仿佛有无数肉眼难辨的微小个体正在其中相互拥挤、摩擦,却又被某种更强的力量紧紧束缚、链接在一起。

毕竟,依据宏音与尾巴的理论,这团蕴藏着可怕潜能的小东西,是由无数被纯水薄膜包裹、均匀悬浮的“酒之精元”微珠构成的聚合体。光线落在它看似平静的表面上,反射出的并非水光的轻盈跳跃,而是一种更厚实、更柔腻,仿佛被一层无形膜衣紧紧绷住的、略带油润质感的光泽。

这,便是被仙力之水强行封装、压缩到极致之后的“酒魄”形态。

“也算是一次简易的法器炼制过程了,虽然只是件消耗品。”宏音的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沙哑,他伸手凌空揉捏着那团奇异的液体,最终将其稳妥地引入一个看似普通的陶制酒坛中,“罢了,能派上用场便好。”

无悔连忙凑上前,双手极其谨慎地捧过那只酒坛,连呼吸都屏住了,甚至出于本能脱口嗔怪,“我的宏音大人……您可千万轻着点儿!这玩意儿要是出了岔子,怕不是得把这山洞都……”

无悔的担心不无道理。这坛中之物,看似是一汪清水,实则是被水之牢笼囚禁的、无限浓缩的狂暴之火。它的外层,是宏音那绝对纯净、冰冷且附着力极强的仙力之水构成的完美封壳;内里,则是被极限压缩、时刻躁动不安、蕴藏着骇人能量的酒精本源。

工作既毕,宏音牵起我的手准备离开,朝无悔随意摆了摆手,“届时你们寻个僻远处了结恩怨,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嘞宏音大人,慢走宏音大人!”悔捧紧了怀中的坛子,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期盼的笑容。

我回到聆月石府的头等大事,便是给星允写那封约架信。我打定主意要写得凶狠嚣张,气焰冲天。宏音累极了,难得失了平日的端正仪态,斜倚在软枕上,却仍不忘从旁指点,教我如何用字句戳星允的肺管子。

〔下流的大王八星允:

你那一万次磕头换来的名号,听着唬人,实则臭不可闻。占了几处散仙的破洞府,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七日后,苦修崖。

若不来,我便将你干过的腌臜丑事,连同你这缩头乌龟的怂样,刻满仙界每一块能站人的石头!

——照夜〕

尾巴飘在一旁,将我这大作逐字“读”了一遍,光晕嫌弃地晃了晃,“妈呀……好歹也是啃过十万卷书的人,这文笔……嗯,真是返璞归真,俗得别致。”

我倒颇为自得,“就是要写成这样!才好麻痹敌人,让他觉得我不过是个脑袋空空的莽撞笨蛋,免得他心生警惕不敢来,咱们的酒岂不是白酿了?”

宏音含笑望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倦懒的赞许,“我倒觉得写得极好。星允……会相信照夜能干出‘刻石以告三界’这般幼稚又执拗的事。”

“呃?”我一愣,“你能听到尾巴说话?”

对于我的疑问,宏音只是微微撇嘴,将身子更深地陷进枕头里,眼帘缓缓垂下,“自然听不见。但不妨碍我自行想象、推断一番。再者……”他的声音渐低,几近呓语,“能听见尾巴说话,未必是件好事……当然,照夜,你除外。”

宏音睡得极沉,被我戳了好半晌都毫无反应。我和尾巴甚至偷偷商量,要不要给他画个大花脸,让这位乐在其中的“爹”,也体验一下“熊孩子”的烦恼。

时光倏忽而过。就在约战前夜,变故陡生。

就在我照例与尾巴窝在暖被里进行“睡前悄悄话”仪式时,被子又一次被人猝然掀开。

可恶!天翮族的传统习俗难道是掀人被子吗?!

然而这次,立在床边的并非企图“没收”尾巴的宏音,而是——月终。

她一言不发,直接将我拎了起来,近乎粗暴地洗净、擦干、套上一身素净衣裙,旋即不容分说地将我塞进了门外候着的马车。

夜色深沉,微雨凄迷。一向四季温润的天翮城,似乎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漫长寒雨季。

马车最终停在玉轮湖畔。一队银甲森然的仙军默然伫立,星允抱臂立于队前,正冷冷盯着我走近。沿着湿漉漉的湖岸行走时,我心中还暗自遗憾,怪这糟糕的天气,我一直未能得见玉轮湖沐月的神迹。尾巴此时轻轻扯了扯我的长发,示意我抬头。

只见天际,那座粉色的瑶扇城,竟已突兀地高悬于墨色的云层之上。

我心头猛地一沉。

可恶……渊寂,竟然提前到了。

“上去。仙帝召见。”星允的声音干涩冰冷。他自上次挨了我一记铁拳后,眼眶处还隐约留着未散尽的乌青。

我跨上等候的飞兽,忍不住追问,“我的战书,你收到了吧?”

“嗯?”星允眉头一皱,“什么战书?”

我心中骇然!战书竟未送到星允手上?不对,我明明再三叮嘱汀汀务必送达……难道——

我猛地回首,看向马车边面无表情的月终。是她!这位信女掌事,中途截下了我的战书。

月终迎上我的目光,脸上毫无波澜,只是抬手拍了拍飞兽。飞兽振翅而起,载着我,径直朝着云端那座光华温润的扇城飞去。

夜雨未歇,天幕如浸透的浓墨。唯有那柄承载城池的瑶扇在云层间舒展着玉石般的光华。这是我第一次亲临扇城之上,此间亭台楼阁皆仿嵊风殿制式,极尽雕琢,朴致无双。

整座城池静栖于巨大的扇面之上。琉璃瓦、白玉栏、镂花窗棂皆被连绵雨丝洗得清亮冷冽。万千灯火自重重楼阁深处渗出,却在氤氲的水汽与云雾中晕染成一片朦胧恍惚的光雾,恍如一颗被精心包裹在琉璃中的孤寂星辰。灵泉沿扇骨状的沟渠蜿蜒流淌,雨珠坠落其中,漾开细碎涟漪,与城中弥漫的云霭无声交融,使得那些玉桥、亭台与珍奇仙植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而梦幻,不似真实。

此刻万籁俱寂,唯有雨珠击打飞檐玉瓦的淅沥声,反衬得这座扇上仙城愈发幽邃清绝。城心处,仙帝渊寂的宫阙静默矗立,檐下悬着的宫灯在潮湿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光洁如镜的石板上投下破碎而游移的光斑。一切都静得令人恍惚,仿佛时间在此凝滞。

宏音已在正殿前的玉阶下等候。见我走近,他未多言,只极低地叮嘱了一句,“谨言慎行。那是仙帝。”

我自然知晓分寸,不会在此时顶撞渊寂——毕竟穆青的计划还需一些时间完成,此刻绝不能节外生枝。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面无表情、甲胄森然的仙军与低眉顺目的仙婢,如同没有生命的玉雕,无声地布满廊庑与角落。这无处不在的肃杀与威仪,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收紧,脚步也迟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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