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臂沉思片刻,目光落在大铁棘腰间那只硕大的酒葫芦上,缓缓开口,“我倒有个法子,你们听听看有几分胜算。”
糖稀虽可怕,却有个致命弱点,它畏惧高温。
没错,但凡下过厨的人都明白,糖这东西,只要温度够高,便会迅速碳化。
大铁棘的“醉仙酒火”本就是以酒雾覆盖、继而引爆灼伤对手,若能进一步提升火焰烈度,或可将那漫天“星辰”烧作焦炭。
“……照此说来,确实可行!”无悔听完我的构想,沉吟片刻,却又蹙眉,“不过,铁棘兄的酒焰……恐怕未必能达到所需的高温。”
我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锐光,“恰好,我最近刚被一种‘烈酒’摆了一道——也该让这位鼎鼎大名的星允大将,亲自尝尝这‘醉仙酒’的滋味了!”
没错,以圣桦琼汁为基底的烈酒,能将酒精浓度压缩到极致。这样的酒一旦汽化燃烧,必然产生足以碳化糖稀的恐怖高温。更妙的是,这酒能随仙力附着,牢牢锁住那些裹着仙力外壳的“糖稀星辰”!
“现在问题来了——上哪儿弄这种酒?”
无悔闭目沉思片刻,正色回我道,“我一向讨厌去那种地方……但为了兄弟,走一趟吧。”
大铁棘一惊,握住无悔的肩膀,“你……你要去钱爷的‘月兔三十六窟’?谨慎呐!钱太多可对你一直存着非分之想——”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钱太多对无悔……有非分之想?!
“咳咳,这种事倒不必说出来。”无悔一把将我拽起,“大铁棘,你趁这段时间好好修炼。我和照夜去钱太多的魔窟走一趟,把那‘加强版醉仙酒’弄回来。然后——就给渊寂的狗腿子星允大将,下一封战书!”
我刚和无悔翻过城墙落地,便撞见了黑着脸来逮人的宏音。我尴尬地拍拍屁股上的泥巴,把脏手藏到身后。
不知怎的,相处这些日子,我竟真有些怕了宏音的管束。下雨天弄脏衣裤不是常事么?他却总爱训我。换作我阿爹,才不会怪我弄脏衣服——阿爹只会教我等泥点干了再抠下来,省得费力多洗一次衣裳。
看,我就说阿爹有大智慧。
“哟,城主大人半夜不睡觉,来墙根下散步赏雨呢?”无悔挑眉道。
“无悔,我叮嘱过你,别带照夜偷溜出城。”宏音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如今是仙界眼中的‘有罪之身’。”
“好好好,记住了,尊贵的聆月使大人。”无悔临走前还不忘讽刺一句,“我看呐,该不会是照夜的出现,又勾起您当爹的嗜好了吧?小胖妞,等我消息。”
待无悔溜走,我坐上马车,也忍不住打趣宏音,“你这什么爱好啊,喜欢当人爹爹的感觉?”
宏音黑着脸,用棉帕擦去我脸上的泥点,“嗯,是喜欢。还喜欢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怎么教训?”
“打屁股,打到求饶为止。”
好死不死的,我忽然想起今天在《玉房秘戏考》里读到的一章——正是关于“打屁股”这等床笫间的小乐趣。
可恶!那个玄牝仙人研究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打屁股会……有快感?
“脸红得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秘密,照夜。”宏音眼角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少看些少儿不宜的书。”
真是可恶……藏书馆里一定有宏音的眼线!我每天看了什么,他全都知道。
“我都五十多岁了,早就不是小孩了。”
“在修仙之人眼里,你还是个顽劣又叛逆的小孩子。”
晚上临睡前,宏音坚持要“哄”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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