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这个小品内涵的东西太多，老师那边肯定过不了。”
“这还内涵的多？把台下的同学当傻子呢，光演智障的小品行是吧？”
学生会办公室内，小品被驳回的那个学生手里拿着材料吼完这一嗓子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坐在对面被吼的同学噎了噎还是开口：“……智障就智障吧，这真过不了。”
驳回的同学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季羽还是被老师找来参加学校的新年晚会，这会正和祁艳坐在一边和学生会主席万辰说话。
听见动静，三人一块朝那边看去。
但这种事对三人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万辰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银边框眼镜，看向季羽，“……今年不主持了？”
季羽后背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不主持了，我都参加表演了，本来都不打算来。”
老师给了季羽两个选择，一是上台主持二是表演个节目。
季羽想都没想就选了表演节目，反正他表演的节目很靠前，表演完就可以走。
万辰看着手里的表演表点头，“好吧。”
顿了顿又说：“对了季羽，你知道今年主持的人是谁吗？”
季羽漫不经心接话，“谁啊？”
“王申存。”万辰开口，“我没想到是他，看到名单的那一刻还以为看错或者是打错名字了。”
季羽愣住。
祁艳在一边问：“谁给的名单？”
万辰抱臂一只手敲自己的下巴，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老师。”
季羽：“……”
祁艳：“……”
“行，无话可说。”季羽耸肩。
真不知道那个老师上交的。
万辰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七点多钟，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不说了，我该走了。”
“季羽，今天你值班记得一会走的时候关灯锁门。”
季羽点头，“好。”
万辰离开后，祁艳问季羽，“季羽，要不要等你一块走？”
“不用艳姐，我自己看着就行。”季羽笑着开口，“天气这么冷，你早点回去。”
祁艳心里一暖，“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嗯嗯，再见艳姐。”季羽坐位置上冲祁艳挥手。
办公室里的人陆续和季羽打招呼离开，不一会办公室就剩了季羽一个人。
正当季羽打算收拾收拾离开，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穿着黑羽绒服戴黑鸭舌帽的男同学。
那人进来就走到座位上坐下开始找资料，季羽看他工作又坐下来继续等。
没一会那人突然冷不丁的开口，“不好意思，我这资料有点多，可能得好一会才能整理完。”
季羽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说，“嗯，行。”
他怎么感觉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原本应该九点关门离开，硬生生等到十点那人才从桌子上起身。
“我弄好了，麻烦你等这么久。”
季羽撩起眼皮，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淡淡开口，“没事。”
那人又冲着季羽说了几声才离开。
季羽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检查了一遍屋里的电源，确认没问题拿着钥匙锁门。
刚要锁门，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季羽掏出来一看，是顾堔。
“喂，亲爱的。”
季羽接通把手机放肩膀上夹着接电话，手上继续锁门。
“你不在宿舍？”低沉冷淡的嗓音传了出来。
“不在啊。”季羽锁好门把钥匙放兜里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拿着手机说：“今天来学生会这边有点晚会的事要忙，怎么了？”
“没什么，给你带了点东西，现在在你宿舍楼下。”顾堔听见季羽的声音，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现在？”季羽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是十点没错，“你要不先放宿舍门口回去吧，这都十点了，你回去还能进去宿舍吗？”
他们学校每晚十点锁门，要是回去晚了还得找导员核实，要对不上就扣分。
季羽和他导员打过招呼所以才不怕晚回。
“可以进去，和老师报备了。”顾堔顿了顿又说：“我在楼下等你。”
“……哦。”
不知道怎么回事，季羽感觉自从那天自己在顾堔家里离开后就发现顾堔的某些行为挺奇怪的。
“那你找个地方等吧，现在外面在下雪，我马上回去。”
墨色天穹之中慢慢悠悠飘荡着大大小小的雪花，轻柔的雪片在灯光折射下泛着晶莹冷光。
季羽稍微跑了会，刚转过弯就看到站在楼底下的高大身影。
男人哪都没去，直直地站在雪地中，肩膀上已经落满了银色雪花。
“……怎么站在这，不是让你找个地方躲雪吗？”季羽停在顾堔对面，“万一你再生病怎么办？”
顾堔原本看到季羽很开心，可听完这话嘴角立马抿成一条直线，“季羽，我没这么脆弱。”
季羽只点头，“嗯嗯嗯，好好好，不脆弱不脆弱。”
顾堔盯着季羽看了会，才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给你的。”
季羽接过身体一踉跄，“靠，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
顾堔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季羽的脸，“随便带的。”
季羽打开看了看都是一些他愿意喝的酸奶和吃的，心里突然鼓了鼓。
“……你来就只为了给我送这个？”
顾堔反问：“不行？”
季羽：“……”
不知道为什么，季羽听见他这反问的语气心里就不舒服。
“行，就是太晚了而且还下雪……”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不会这种天气来吧。
顾堔唇角动了动，好一会才开口，“你……元旦要主持晚会？”
“不主持，但有个节目要表演。”季羽抬头看他，“怎么了？”
顾堔：“表演什么时候结束？”
季羽：“我节目安排的很靠前，大概七点多不到八点就可以结束。”
顾堔紧了紧兜里揣着的手，“表演完要一直待在那里吗？”
季羽摇头，“那倒不用，表演完可以直接离开。”
顾堔“嗯”了声，突然没了声音。
季羽等了会没听到下文，刚想说话对方就开口了。
顾堔喉结滚了滚，声音罕见地发紧，“学校外边的商场元旦那天有烟花秀，要不要去看烟花秀？”
季羽嘴角微张。
“我宿舍的人也去，你也可以带你宿舍的人，学校预订的人也很多，我已经买了票。”
“如果你没空也没事。”
季羽：“……”
不是，他还没说话呢。
“那个烟花秀几点开始？”
顾堔捏了捏手里的票，“八点。”
“但我八点应该刚表演结束，要不你们先去，我完事之后再去找你们？”
他们学校前边的商场离学校就只有几百米的距离，虽然不是很大，但商场的东西很齐全，平时有什么活动都会举办。
“我可以等你。”顾堔看了眼季羽又飞速移开视线，“你要不需要也没事。”
季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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