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过指尖一弹,使出弹指神通,一颗细小的石子破空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白袍男子的右腿膝盖处,力道刚猛,恰好卸去了他这一脚的力道。
那雪豹趁机猛扑上前,锋利的獠牙死死咬住了白袍男子的右腿,疼得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手中长剑也险些脱手。
白袍男子陡然察觉暗处暗藏高手窥伺,心头骤惊。三只雪豹趁他心神大乱,猛地上前撕咬扑击。
穆圆眸中恨意迸发,长剑一振,顺势直刺,一剑贯穿他的胸口。
白袍男子双目圆睁,满目难以置信。他自幼将她救回、悉心教养,倾囊传授毕生武学,到头来,竟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子一剑重创。
他怒极反笑,以雄浑的内力震开三只雪豹,左手疾扬,三枚泛着幽毒的银针破空射出。
穆圆急忙抽剑闪避,终究慢了一瞬,右肩仍被毒针射中,她慌忙取出随身解药匆匆服下。
正要提剑再行绝杀,胸腹间骤然剧痛翻涌,一口黑血呕落在雪地。她踉跄后退,长剑狠狠插入地面稳住身形,声音发颤:“你……竟偷偷换了毒药配方。”
男子眼神闪出凛冽的寒光,语气阴鸷:“十八年来你一直防着我,我怎么会不防着你?”
说罢,他抬眼望向乱石密林,沉声冷喝:“暗处高人,既已看够,何不现身?”
这此人便是雪山派当代掌门,金珑。他本就修为不及杨过,此刻身受重创,更是实力大损。
杨过不再隐匿,缓步走出,交手不过十招,便将金珑制住打翻。他有意留人性命,只为逼出克制奇毒的解药。
“解药?”金珑仰面惨笑,状若疯魔,“今日我今天算栽到这里了,横竖一死,便让她陪我一同陪葬!”
说完他望着穆圆,双目通红,声音颤抖着地说道:“圆圆,我死之前,先把你杀了,咱们一块儿去死,再也不分开。”
听了这话,杨过眼神冷到极点,左手紧握成拳。
“你要把这位阿姊害死,还装什么情深意切。”郭芙眉头紧锁。
“我便是身死,也绝不会与你同葬。”穆圆语声决绝,转头看向杨过、郭芙,眼底满是哀求和无助,“二位义士,我若命丧于此,只求你们将我的尸骨送回咸阳,交于我弟弟穆方。”
郭芙连忙上前将她扶住,取出一枚九花玉露丸喂她服下,温声安抚:“阿姊安心,我们正是受令弟所托,专程前来寻你。你定会平安无恙,与家人团聚。”
丹药入腹,一股温润药力缓缓散开,穆圆伤势稍缓,含泪低语:“此生若能再见弟弟,再见我那苦命孩儿,我便死而无憾。”
“当年我便该狠心,掐死那个孽种。”金珑背靠巨石,眼神怨毒死死盯住穆圆,“今日任凭你们杀剐,解药绝无,我要她陪我一起死。”
寒风卷着雪花,在空气中肆虐,穆圆右肩的毒痛愈发刺骨,却死死咬着唇,眼底满是决绝,不肯有半分示弱。
杨过周身瞬间弥漫起凛冽寒气,语气字字如冰:“我偏偏要她生,要你死。”
“你们这些外人懂什么?从圆圆九岁,我便亲自给她裁衣服、给她做饭,你们根本就不懂我的爱!”金珑嘶吼道。
话音未落,杨过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真气轰然激荡,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无形的气浪席卷开来,积雪被震得簌簌飞溅。他目光如炬,恨然说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爱徒弟,可你们连徒弟怎么想的都不顾,徒弟根本不想死,徒弟也有守护家人和纵横江湖的梦想。你们从头到尾,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
“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自私的占有,你囚她十八年,杀她挚爱,毁她一生,何来半分情分可言?”
周身激荡的真气愈发凌厉,压迫得金珑呼吸一滞,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
他不怕死,却怕他的爱被质疑。金珑避开杨过的目光,转头看向穆圆,声音陡然软了下来,嘶声喊道:“圆圆,看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给我一个了断吧。”
穆圆眼中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此时你想起来师徒情分了?你杀我夫君一家,拆散我母子十八年,你又何曾想过师徒情分。”
郭芙喝道:“你既然念着师徒情分,何不把解药给了你徒弟?”
“你不明白,我活着不能跟她做夫妻,死了在阴曹地府也要再续前缘……”
金珑的“缘”字只吐出半截,早被杨过一剑枭首,一颗头颅滚落到地上。原来杨过不忍心让穆圆背上弑师的罪名,直接将金珑一剑杀了。
“娘!”
“阿姊!”这当儿穆方、苏宇和大头鬼等人已经登上了峰顶。母子相见,姐弟情深,众人无不唏嘘。
三人相聚后,穆方穆圆带着苏宇给杨过郭芙下跪:“多谢几位侠士,我们才能一家团圆。”
杨过扶起他们,说道:“我有一门逆转经脉的法子,或可解除穆姑娘的毒伤。”
三人再次下拜,口称恩公,感激不已。
杨过将逆转经脉的法门传了穆圆,穆圆在峰顶用内力包裹毒质,小心翼翼的逆转静脉,排出一部分剧毒。
片刻后她睁眼起身,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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