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微滚动。
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冲撞耳膜的声音。
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他怕自己一开口,一出声,这只小鸟就会惊走,那团软玉温香就会从他臂上撤离。
好一会儿,崔念念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啊”了一声,脸颊倏地染上绯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抽回胳膊。
贺洵的反应比她快。
修长的五指顺势扣下,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手,指腹卡在她纤细的指缝间,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
崔念念挣了一下,没挣开。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冷白肤色衬得她的手越发莹润柔软,好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嵌进了银器里。
她又挣了挣,力度软绵绵的,更像欲拒还迎的象征性挣扎,指尖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蹭得贺洵眼底暗了暗。
贺洵不动声色地收紧了力道,牵着她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崔念念被他牵着走了几步,心跳乱得吓人。
她偷偷抬眼看他,贺洵侧脸线条冷峻,看不出什么表情,偶尔喉结会微微滚动一下。
想把手抽回来,但又觉得他的手指似乎提前感知到了她的意图,不紧不慢地加了半分力,将她的手指牢牢锁在掌心。
崔念念的耳根烧得厉害,仿佛他握着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
“走吧。”贺洵的声音低沉平稳:“带你吃饭去。”
“我请你。”崔念念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这次必须我请。”
贺洵脚步没停,甚至没看她:“你的钱还有用。”
-
崔念念从巷口拐进去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傍晚光线暧昧,青灰色的天幕上还挂着一抹不肯褪干净的暗红,巷子里的路灯亮了一盏,光晕被老槐树的叶子切成了碎影洒在石板路上。
她今天签了房子,心情好,生活终于要往她想去的方向走了,等搬进小四合院,她就在院子里种一盆葱一盆蒜,把后院的泥地翻了种几棵小青菜。
“念念,念念。”身后有人压着嗓子喊她,声音熟得很。
崔念念回头一看,胖婶从自家杂货铺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招手。
“胖婶,您找我有事?”崔念念转身走过去,下意识以为又是店里账目的事。
胖婶左右看了看,一把把她拉到墙根底下:“念念,我跟你说个事儿,今天下午你家来人了。”
崔念念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什么人?”
胖婶撇了撇嘴,鼻子里嗤了一声:“一个女的,五十来岁,穿一身灰扑扑的衣裳,手里拎着个黑皮包,嘴皮子利索得很,进了你家院子待了快一个钟头才出来,看就是干那行的。”
顿了顿,她凑到崔念念耳边:“媒婆。”
崔念念的手指倏地收紧。
刘美莲找了媒婆,距离上次李德发那件事还不到一个月,老太太就又开始了。
上次是李老蔫的儿子,这次会是谁?
哪个村的鳏夫,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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