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光影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衬衫被撑出柔软的弧度,衬衫下那双笔直的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
她的手扶上楼梯扶手,就在他刚才握过的地方。
贺洵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得像尊雕塑。
直到她拐过楼梯转角,上了二楼,脚步声渐渐远了,他才如泄气般地往后靠,后背抵上墙壁。
走廊里安安静静,很快传来从二楼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贺洵站在三楼楼梯口,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遭,呼吸才勉强找回了节奏。
冷白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见他耳廓上褪不去的绯红,还有额角细密的薄汗。
他垂着头,一只手插进头发里,狠狠揉了揉。
明天就去给她买睡衣,不能再让她穿他的白衬衫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鬼使神差地跟上来了。
那件衬衫,她穿着真好看。
要是她不愿意换呢?
想到这,贺洵感觉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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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美莲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晚,越想越觉得秦汐说的那个法子可行。
给崔念念找个人家,收了彩礼,崔建国的窟窿填上了,家里的日子也能松快些。
一举两得的事,她怎么早没想到?
至于上次警察说的买卖婚姻要坐牢,秦汐说得对,念念一个黄花大闺女,没靠山没背景,谁替她出头?
生米煮成熟饭,她想不嫁也得嫁。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就让王翠花去南街请了王媒婆上门。
王媒婆是临江县最有名的媒婆,五十多岁,涂着两片红艳艳的嘴唇,烫了一头小卷毛,进门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呛人的雪花膏味。
她往堂屋里一坐,端起王翠花泡的茶抿了一口,眼睛在屋子里四处打量:“刘大姐,你家姑娘什么条件,先说好,模样不好的我不接,砸招牌的事我可不干。”
刘美莲坐在她对面陪着笑:“模样那是一等一的好,不是我吹,这十里八乡你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水灵的,就是家里条件差了点,父母走得早,这丫头跟着我和她大伯过日子。”
王媒婆放下茶杯,眼珠子转了转。
父母走得早,那彩礼的事谁说了算才是关键。
“这丫头的婚事,你能做主?”
刘美莲拍着胸脯,笃定道:“当然是我说了算,我是她奶奶,她的婚事我不做主谁做主?”
王媒婆满意地点了点头:“成,那我去给你物色物色,有合适的就带过来相看,不过先说好,介绍费可不能少,成了之后男方那边的谢媒礼也得另外算。”
两个人在堂屋里说得热火朝天,谁也没注意到院门外面站着胖婶,胖婶已经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王媒婆走了没多久,刘美莲就发现崔念念不在家。
她不光不在家,连床单上睡过的褶子都没有。
刘美莲站在屋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愤怒:“这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
她让王翠花去巷口挨家挨户地问,胖婶说不知道,隔壁老赵说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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