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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小说:

[综英美]冤枉啊!福尔摩斯

作者:

歌文达之音

分类:

现代言情

我来伯爵领也有将近半月了,除了饭桌上,几乎没怎么和斯塔基伯爵交谈过。他是个忧虑深沉的男子,心情黑暗如他的头发,总是闷闷不乐,用阴郁的眼神盯着角落发呆。白天他躲在书房处理公务,很少参与领地内的活动,对比赛也丝毫不感兴趣。

吉福斯告诉我,庄园里的仆人说他原本和老伯特伦一样是个乐天派,自从妻子去世后才渐渐消沉,变成如今古怪的性情。

“拜托。”我对这种评价嗤之以鼻,反驳吉福斯说,“别把什么都怪到亡妻身上。看看佩伯利牧师!这些男人撒起谎来什么脸都不要了。”

“听你的,先生。”吉福斯说。

现下我也烦心事一大堆,没有心情和伯爵聊天。但我毕竟在人家家里做客,不好意思推辞,只得道:“当然,斯塔基阁下。等我男仆回来给我换衣服,我就去找你。”

“不碍事。只是个私下谈话,伍斯特先生。听闻你和安娜小姐订婚的消息,我万分祝福,想要送上订婚礼物给两位。”

“呃……不着急吧?”

他手把着门框,视线紧紧地锁定我,说话含糊不清,声音有一半吞在肚子里。这座公馆历史悠久,尽管已经连通了电力,但夜间走廊里仍旧使用蜡烛照明,他浅灰色的眼睛在烛光下看起来有些渗人。

我回过头,希望吉福斯能打开门回来,但伯爵伸出右手扶在我的胳膊上,发出邀请:“请跟我来,伍斯特先生。”

我不情不愿地跟着他离开卧室,穿过回廊行至公馆里我未探索过的楼层。这边的过道静悄悄的,没有客人居住,也听不见仆人在木板墙后来回走动的声音。

他先是带我来到一间狭小的书房,示意我坐在沙发上稍等。

“我的先祖和劳埃德先生的先祖曾在塞瓦斯托波尔并肩作战。”

“哦?是吗?”我对他说的这长串战役名字丝毫印象也没有。

“劳埃德先生对领地内的财政管理有着独到的见解,在他的操持下,收入蒸蒸日上。”他从书架上抽出本书,打开,取出藏在夹层里的铜制钥匙,“拙荆生前也十分信赖劳埃德一家。她尤为看中安娜小姐,还打算把自己的弟弟介绍给她。”

老天,他不会觉得我抢了他小舅子的心上人,所以来找我羞辱一番,好让我知难而退吧?也好,如果我顺势从婚约里解脱……

“吱呀——”

他把钥匙插进墙壁上的一个孔洞,门开了,露出黑黢黢的走廊。

“请进,伍斯特先生,这是我的藏宝室。别介意,为了防止小偷,里面不允许仆人进入,可能会有些脏乱。”

他取下一只烛台:“拙荆的遗物中有条名贵的蛋白石项链,原本就是打算送给安娜小姐做订婚礼物的。可怜如今她已去世,我作为男子不好相送贵重的首饰给淑女,只好代由你转交。”

“不能等到订婚仪式上再送吗?”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伯爵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塔皮·格罗索普是如何看牛排腰子派的。

“很遗憾,恐怕我过几日需要外出。希望我能亲手交给你。”

我不得不站起身,按照他的示意钻入走廊。一踏进来我就后悔了,这里面有股浓重的霉味,空气里漂浮着看不见的灰尘与真菌,我感觉自己多停留几分钟就会感染上好几种疾病。更可怕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腐烂臭味萦绕在鼻尖,让我的胃部痉挛起来。

他走在我后面,半强迫着我向前。在昏暗的走廊里拐了个弯,前方出现向下的阶梯。我回头望了望他,他半边脸藏在阴影里,眼睛冒着绿光。我跌跌撞撞地往下走,险些踩空。

他伸手越过我,推开前方的门,当他靠近时,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深深吸了口气——就在我后脖颈的位置。

我有些猜到了他的目的。

我没看到任何和藏宝室有关的摆设。这里明显是个酒窖,但酒桶和架子上有层薄薄的灰,角落结着蜘蛛网。他把烛台放在架子上,那浓重的腐烂臭味愈发清晰,伴随着他闪着寒光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我说……”我没话找话,紧贴着架子想要找到防身工具,“这里的酒挺不错哈?”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酒桶:“是的。这些曾是我最宝贵的珍藏,可惜我现在喝这些已经没有滋味了。”

“哦,是你的亡妻吧?”我讪笑着,试图勾起他的良心,“爱情真奇怪,对吧?她离开之后,所有的美味都不复存在了。”

“是啊,是啊。”他心不在焉地附和着,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伯蒂,我可以叫你伯蒂吗?你也可以叫我克劳德。”

我在心里尖叫。

关于男生宿舍的“小秘密”,了解的人对此心知肚明,不了解的人,我也不便多谈。

斯塔基伯爵这饥渴的目光我很熟悉。想当初我在伊顿念书时,也见过不少这样看我的眼神。我知道这一类人的存在,但我和他们从来没有交集,也不关心他们的生活。

有几个同学想做我的“引路人”,我那时十分庆幸自己对外的名声是个傻子,机灵地顺从我的天性,装傻回避了这个话题,后来他们也没有再邀请我。

刚入学前两年,我和一个金发小子当舍友,他总是把认识的“伙伴”带进宿舍。某天早晨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学长只穿衬衫、光着双腿站在我的床前,顿时惊怒不已。我在课间故意把苏打水从二楼浇到他的头上,并朝他扔西红柿,在学监靠近时大声奚落他,很快就被关了禁闭,并如愿换去和宾果一起住。

宾果那时还不像现在这样轻易坠入情网,他对此也知之甚少,我过了很长一段清静日子,但“那些事”仍然发生在周围。无论是看到果丝·芬克-诺特尔尖叫着提着裤子从宿舍冲出来,还是巴米·芬吉-菲普斯说他舍友的床上总是传来别的男孩的哭声,又或者乌菲·普罗瑟钱包里塞着的一打“男士俱乐部”的名片,我都视若无睹。

有人暗示我,抱怨我。然而伍斯特的思想,用他们的话说,十分“保守僵化”,只愿意和爱的人共同探索,目前尚没有幸运的奇迹发生。

眼下,恐怕斯塔基伯爵就是存着与我“探索一番”的主意。他朝我压迫着走来,牙齿咯吱作响,咧着嘴角,仿佛用眼神一层层剥下我的衣服。

我向后退了一步,悲哀地撞到架子上,浑身的毛孔都散发着寒气,惊恐地瞪着他。

他突然不装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被他刺激地大叫起来,边用双手推他,边惨叫道:“你、你让我离开,我就不去告发你!”

他邪性地微笑,像狗似地用鼻子嗅着:“告发?”

“没错,告发!”

“你想告发什么,伍斯特先生?”

“我、我不想说那个词!”

“哦?”他滴溜溜转动眼珠,喉咙里传来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动静,喉结激烈地上下颤动,“什么词?你知道我是什么?”

“我知道!”我朝架子后面躲去,想要掰开他的手,“我不会说出来的!你让我走!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守口如瓶!”

“刺啦”一声,我的睡袍袖子被他撕出一道口子,哀嚎着报废。我趁机甩开他的桎梏,冲向来时的路。可惜四周太昏暗,我猛地撞到墙上,额头一阵疼痛。

“你是个聪明人,伯蒂。”他在我身后亲昵地呢喃着,“你已经猜到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的话呢?让我教教你,亲爱的,教你什么是活着,你不会感觉到痛——”

上帝啊!

我闪身扑向以为是出口的地方,却和他撞了个满怀。他完全堵住了去路,双臂死死地抱住我:“来吧!伯蒂!”

“放开我!”我吓得六神无主,还是喊出了那个词:

“我不是性倒错者!”

伯爵停止了动作。

“先生?”

救命的声音从天而降,我从来未曾如此喜极而泣过,推开伯爵跑向声音的来处。吉福斯站在台阶上,举着手电筒,彬彬有礼地冲我们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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