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1日
大阪、名古屋、北海道、青森县......多地出现幻想咒灵缝隙女。
该咒灵在不同区域的作案时间存在部分重合,且跨越远距离作案,猜测缝隙女有分.身能力(或多个)。
咒术厅派遣二级咒术师田中勇前往祓除,任务失败,田中勇当场死亡。
原定二级的缝隙女升为一级。
改派准一级咒术师石井政宗前往祓除。祓除失败,石井政宗重伤,缝隙女不知所踪。】
“情报就是这样,悟少爷,您有在听吗?”家仆不抱希望的弱弱道。
五条悟抓着PS2手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游戏屏幕,全程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身旁的家仆,将人当成了空气。
“biu~”欢快的音效响起,激光在屏幕里炸开,精准命中游戏boss,瞬间清空了对方最后一丝血条。
“奈斯!”五条悟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而后才慢悠悠偏过头,看向快要碎掉的家仆,语气漫不经心:“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实力一级以上特级以下的幻想咒灵缝隙女......”家仆麻木的重复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啊?什么?听不见。”五条悟歪了歪头。
家仆:“......”悟少爷,您真的是听不见而不是不想听吗!
备受打击的家仆身形骤然变得单薄,化作一张薄薄的纸片人,轻飘飘地随风飘荡到房间角落,蔫成一团。
五条悟苍蓝色的眼眸一亮,饶有兴致地鼓起掌:“喔喔,你原来会变纸人啊,有意思。”
生得术式是能将自身压缩成纸片人的家仆闻言流下两行海带泪。
悟少爷,您真的太恶劣了!到底有没有人能管管啊。
——答案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家主都管束不了,五条悟从小就是个魔丸来的。
最初大家看他是他六眼,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争先恐后的想要近身服侍他。可到了后面,伺候他成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苦差,每次都是“你去”“我不去,你去”“但必须有人去啊”“那猜拳,谁输谁去”的拉扯。
显而易见,今天服侍他的家仆,就是猜拳输掉的那个倒霉蛋。
五条悟对缝隙女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惦记着某条狐狸,奈何找不到人,最新的游戏也在刚才打通了,接下来肯定要无聊死。
好吧,一个一级以上特级以下的咒灵,勉强能用来打发时间。
五条悟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身影笼罩住角落瑟瑟发抖的纸片人,搭配上一双俯瞰众生的非人之瞳,无形的压迫感拉满,让纸片人止不住地颤抖。
恢复正常人类形态的家仆有一米七,在常人里算高的了,可站在五条悟面前,依旧矮了一截。
眼前的少年实在太过挺拔,即使还未成年,过完今年生日也才满15岁,身高却已经蹿到了一米八。
那张精致的童颜脸倒是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但这副高挑的身形,不知情的人见了,只会把他当成成年人,半点和小孩不沾边。
可事实就是按年龄划分,15岁的五条悟的的确确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也是呢,15岁怎么不是孩子?正上学的年纪。
虽然五条悟从不上学,五条家都是请老师私教。
五条悟:“带路吧。”
家仆打了个哆嗦,立刻解除术式恢复人形,下意识站得笔直,抬手稍息立正,声音铿锵:“是!”
***
今天是周末。
重新以学生身份生活的夏油杰休息。夏油夫妇一早便动身前往乡下看望父母,出门前给儿子留了饭钱。
银行卡里的零比父母加起来的存款都还要多好几个的夏油杰:“。”
别的暂且不论,咒术师这一行来钱确实快,他已经有能力反过来赡养父母了,就是这笔钱的来路没法跟身为普通人的父母解释清楚。
算了,以后再说吧。
说到以后......还要去咒术高专吗?做官方认证的咒术师,远没有做独行的个人咒术师来得自由,还容易被惦记。
思绪翻飞间,夏油杰已经来到了虎杖家门口,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很快有人出来开院子的门,虎杖倭助望着面前眉眼青涩、明显年轻了好多的夏油杰,怔住。
“你是......夏油?”
“是我,怎么了?变化很大,认不出来吗?”夏油杰笑道。
虎杖倭助神色一言难尽。
何止是变化大,简直是判若两人。
其实夏油杰不是没想过伪装自己,或是干脆断掉与虎杖家的联系,只在暗地里默默关注。但几番思量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如常。
——虎杖倭助能不能接受就是虎杖倭助自己的事了。
走进虎杖家,坐在客厅地板上玩积木的虎杖悠仁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清来人是夏油杰后,立刻扔掉手里的积木块,光着小脚丫啪嗒啪嗒地小跑过来,一把紧紧抱住夏油杰的腿。
“妈妈!”
夏油杰无奈又宠溺地弯腰将小悠仁抱进怀里,掂了掂,眉头微蹙:“悠仁是不是瘦了?”
后面跟来的还没从夏油杰返老还童的震惊里回过神的虎杖倭助下意识脱口答道:“你一周没来,悠仁天天喊着要妈妈,饭也不好好吃,觉也睡不安稳,瘦了正常。别说他瘦了,我都被折腾的瘦了。”
夏油杰挑了挑眉,低头仔细打量怀里的小悠仁,果然瞧见孩子眼眶发红,眼皮也有些浮肿。
“真的假的?”夏油杰咋舌。
虎杖倭助随手关上房门,一边走进厨房倒水,一边好笑的调侃道:“没办法啊,谁让悠仁把你当妈妈了,孩子都黏妈。”
被小孩这般依赖牵挂,夏油杰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伸手轻轻刮了下小悠仁的鼻梁。
“好吧,原谅你叫我妈妈了。”
小悠仁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小手紧紧搂住夏油杰的脖子,深怕夏油杰走了。
客厅里暖光漫开,小悠仁窝在夏油杰怀里摆弄着积木。
虎杖倭助拎起桌上的酒瓶,却没给自己倒酒。
“所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吗。”
经历过儿媳死而复生又死的荒诞变故,虎杖倭助如今对所有违背常理的事都生出了几分麻木的接受力,语气是压抑已久的沉重,直直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垂眸瞥了眼怀里的小团子,思量片刻后做出了决定——往后是要和虎杖家长久相处的,隐瞒不是办法,索性抬眼直言,语气平缓:“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和你说起,嗯......就从最基础的吧。”
夏油杰的话语徐徐落下。
虎杖倭助怔愣许久,平静的脸色一点点变沉,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我儿媳——”
他刚开口追问,小悠仁忽然手腕一甩,手里的积木脱手飞出。
小悠仁立刻探出身子,努力朝积木的方向前倾,短短的小胳膊努力伸着,却仍远远够不到。小家伙又黏着夏油杰的怀抱,不肯离开,小眉头蹙起,带着几分委屈。
夏油杰分神留意着小悠仁,见状立刻腾出一只手,轻松捡起积木,放回小孩儿手里。
小悠仁摸到熟悉的积木,眉眼立即舒展开,缩回夏油杰怀里继续摆弄,方才的小别扭一扫而空。
被打断的虎杖倭助张了张嘴,陷入沉默,一时不知该从何讲起。
夏油杰摸了把小孩柔软的头发,道:“不然你之前跟我说你儿媳死而复生,为什么我没一点反应——你以为我是觉得你喝醉了瞎说的,对吧?”
虎杖倭助默默点头。
夏游杰摇头:“上次是不方便说,这次我可以回答你。恭喜,你答对了,死而复生的你的儿媳不是你的儿媳,而是占据了她身体的另一个人。”
虎杖倭助闻言瞪大双眼,瞳孔震颤:“那我儿子......”
夏油杰笑眯眯伸出食指:“宾果,又答对了。那个人会和你儿子生下孩子,倒不是因为对你儿子有情意,而是和你有关。”
虎杖倭助瞳孔地震,失声惊呼:“什么?!和我有关?”
夏油杰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小悠仁,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大腿上,手掌撑着侧脸,姿态闲适,说出的话却令人沉重。
“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人是有转世的,你的前世,有一世是诅咒之王的双生兄弟。诅咒之王我就不多赘述,你光听名字就能知道不是个好东西。那家伙啊,是个天生坏种。你们兄弟俩还在母胎中时,他就将你吃掉了。”
“在咒术界的规则里,血缘是种极其玄妙的羁绊,深究起来太过复杂,你只需要记住这份联系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占据你儿媳身体的那个存在,目的是复活诅咒之王,鉴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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