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止野还在哀嚎……
“还博取同情,你也给我试试这种要命的疼,看你还能不能做出博同情的行为。”
方临的血管都蹦起来了,打完才看清楚是谁,他只是个司机,还是没有驾照的司机,他可不想丢工作,情急之下,他闭上眼睛开始打呼噜,干脆就装梦游好了。
这下变成了阮止野在病床上扭,额头冒出冷汗,但他还不老实,伸着手臂在要什么。
阮椿递过去一把刀……
阮寄沅抢了过去:“姐,你也不能杀了哥啊。”
“我以为他是疼得恨不得割了。”
“那怎么可能。”阮寄沅把刀扔在一边。
阮止野忍着剧痛,抬起头看着阮椿:“虫虫,不用担心哥哥,哥哥一点事都没有,你也不用同情,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我没想同情,”阮椿看向后面的阮父,“爸,你来吧,得把哥带回去,你抱他下去。”
他们看向那个还在打呼的司机,一时犯了难,这得怎么带回去?
“虫虫,你是想替哥哥报仇吗?”阮止野哭泣,“好感动。”
阮椿没搭理,她想自己上的,尽快把人带回去,但还差一点碰到方临的时候,阮寄沅拦住了她。
“怎么了?”
阮寄沅说:“姐,梦游的人不能碰的,得让他自己醒来,我看还是得想别的办法,让他自己离开医院,”她指着方临问,“他喜欢什么?”
“喜欢哭,喜欢兔肉。”阮椿胡说一通。
“姐,用用你的兔子。”
“兔子丢了。”
阮椿想到一个好办法,用绳子把方临绑起来,拽着他下楼。
“姐,这样能行吗?”
“你说不能碰,那牵着不就行了,”阮椿把绳子绑他身上,“别看着了,过来搭把手。”
一行人往电梯外面去,病人稳稳走着,倒是来探望的家属哀嚎不断,鬼哭狼嚎的。
“他梦游怎么还会走路?”阮寄沅恐惧地看了一眼后面那个像僵尸一样的人,“姐你为什么还要把他的脚绑起来?”
“万一乱跑怎么办?”阮椿说得有理有据,“这样正好,我们不碰他,让他自己走,他醒来也不会怕了,弹跳力还不错呢,蹦那么高。”
阮寄沅看了眼后面的人,心里暗自想着,睡眠质量还真好。
乘坐电梯下到车库,可在最后一刻,他们又犯了难,后面那个遍体鳞伤地梦游人要怎么办?不能碰他,要怎么塞进车里?
左思右想之际,阮父把“柱子”塞进了后备箱,又从阮椿手里接过绳子,拽着方临过去,把绳子塞进了阮止野的手里。
“爸,他蹦得了那么快吗?”阮椿狐疑道。
“我们也是为了方临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会梦游,不然他会害怕的。”阮父一脸慈眉善目,在替别人着想的样子。
这大概是方临最后悔的一天了,后悔自己选择了装梦游,看了看被绑着的脚,车子已经启动了,他为了活,只能想办法。
然后就看到了车顶。
也许是因为对生命的渴望,还真让他上去了,车顶“咣当”一声,车内的人倒是没在意,顶上的当事人要被摔死了。
回到家,阮椿今天的力气也要耗尽了,被张姨带着回了卧室,她坐在屋内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还记得今天刚答应了阮寄沅什么宴会的邀请,阮椿对这东西很期待,第一次去嘛,得打扮打扮,撑着身体直接进了自己的衣帽间。
镜子前,自己的右手骨折着,被打上石膏,看起来还挺可怜的,阮椿倒是不讨厌这个多事的东西,对她来说,没准可以利用一下。
“小姐,你的电话。”张姨在外面喊。
“那你拿过来给我。”阮椿朝外面喊了一声,也跟着出去。
电话刚接过来,对方的怒吼就传了过来,里面还夹杂着恐惧和微弱地哭泣,阮椿早就猜到了这通电话的原因,所以现在只想笑。
“把兔子带走!”苏栩大声喊着,他也懂得现在自己是弱势的一方,所以也适当放低了姿态,“请把兔子带走。”
“不要以为你说了个请,我就可以听你的,”阮椿说,“我今天喊你的时候,就是为了这个,你还不愿意听我说,那现在也不能怪我了。”
“是不是你指使的,让兔子跟着我,”苏栩快哭了,说话都带着颤抖,哆哆嗦嗦的,“你知道我害怕,就让它跟着我回来,报复我,我就知道!”他擦擦眼泪,“算我求你,你把它带走吧!”
“什么我指使的?”阮椿可听不得被人无辜冤枉,“我又不会兔语,它跟着你说明它喜欢你,我还羡慕你呢,你竟然还嫌弃这样的体质。”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快点把你的兔子给带走!”苏栩急切地喊着。
“你说了,兔子的事让我不要找你,让我自己管,那兔子现在去找你,我也是不能去找你的,那样就违背了原则,”阮椿笑嘻嘻的说,“好了,就这样吧,还有,兔子请尽快给我送回来。”
“我他妈……”苏栩站在茶几上,看着地面上那只蹦蹦跳跳的活物,还是下定了决心,他深呼吸一口,对着电话那边说,“爱管不管,好啊!等下你就等着收兔尸吧!”
阮椿被骂懵了……正常来说不应该是祈求我过去给他弄走兔子吗?怎么变成挨骂了?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就过来了。
“小姐……”方临有些虚弱的声音从那头过来,“你来车库一下好吗?”
“方临,你终于醒了啊!”
阮椿表现的还有点激动,回来的时候看到人没了,还以为丢哪里了,现在接到他的电话,看来是没大事。
“是的小姐,我有点事想和你说一下,请你来一下车库,”方临补充道,“带上梯子过来。”
话说得这么郑重,阮椿有点摸不到头脑,再想想阮止野今天说得,自己那么可爱,还是车库这种地方。
难道他要和自己告白吗?
阮椿想着一定要拒绝他,毕竟方临虽然长相还行,但她更爱钱,而且要说帅,苏栩更胜一筹,还算个正常人,再加上她目前的择偶标准多了一条——会骂自己的。
这条很重要。
不过方临其实也挺可爱的,还会配合自己演戏,玩乐,有时候也好,可是钱也不能舍弃,虽然自己现在很有钱。
一个小时过去……
等会额到底答不答应呢啊……
电话铃声又响了。
“小姐,你还没来吗?”
“知道了,还催。”阮椿去换了身衣服,答不答应的,还是要郑重,这不是玩笑。
最后,阮椿觉得还是不能拉低底线,穿着长裙搬上梯子去了车库找人。
车库里,方临坐在车顶上。
“方临,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们不合适,你还是不要再继续对我……”阮椿来了个氛围感抬头加甩头,眼眶微红,楚楚可怜,“不要再喜欢我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谁喜欢你了!”方临嘶吼,“我只是脚扭了很疼,跳不下去,所以才让你搬梯子过来,我只是想下去而已!”
阮椿眯了眯眼,把梯子放到一边,一脚踢没影:“方临,你竟然敢和我吼,我可是小姐!”
“那我叫你大姐,好不好?”方临趴在车边恳求,“大姐,把梯子拿过来吧,人有三急,把我憋死,你也没有好处能拿。”
“这回事啊,”阮椿看了看已经踢没影的梯子,主动上前走到车边,张开自己的左手,“你跳吧,我会接住你。”
“大姐!”方临坐在车顶,人有三急,三急更重要,他拄着边边往下跳,“这是你说的,你的决定,可不要摔我。”
阮椿稳稳接住他,单手拖着他的腿,方临紧紧搂住她的脖颈,还闭着眼睛,表现出很恐惧的样子。
一个氛围感转身。
“这么点距离,你还害怕什么?“阮椿无情吐槽,“亏你速度快,要是慢一点,眼还没闭上呢,人就下来了。”
方临睁眼看着,和她四目相对,明显有点无语。
但就是这样安静的场合,在他人眼里简直就是暧昧气息拉满。
“哼!”阮止野突然出现,“我就说吧,你这小子没安好心,就是想博取我家虫虫的同情心,还说自己脚扭了下不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这样的话,阮椿还是不想在面前这个二十七岁的哥嘴里听到,属实幼稚又搞笑。
“你怎么在这?”阮椿问。
“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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