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莫青已入宫门,公公在门口做了个禁声手势,“莫修撰你回去吧,陛下昨儿淋了雨龙体有些不适,你改日再过来。”
莫青双手作揖,“是。”
徒步行走在皇宫中,昨日回去后莫青和颜白先是换了干衣裳,又喝下了迟慕情煮的姜汤,这才没感染风寒。
才出了陛下寝宫前方站了几位男子,领头的男子个头高大风度翩翩,几人站在路中间,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走过去冲最前方男子行礼,“见过太子。”
太子声音低沉,“起来。”
她视线流连在几人身上,“太子这是在等谁?”
“你!”
“不知太子有何事要吩咐。”
太子敛起眸子,“你也看到了今日父皇龙体欠安,孤是特意等你的,陪孤出宫一趟。”
出宫?
“是。”
太子今日穿了便装,衣服上的绣花是暗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贵气的公子哥。
马车里太子主动出声打破寂静,“今日母妃提起孤的亲事,选的都是一些品行端正的世家女子。”
莫青听后,“太子不想娶妻?”
“孤还没做出一番成自不想成亲。”
她微微低头,太子的亲事一向由娘娘做主,她一个小小的从六品不该多嘴。
太子半眯起眸子,双手搭在大腿上,“你不问问孤要带你去哪儿?”
“那下官现在问还来得及吗?”
太子合眼,“问。”
“不知太子要带莫青去哪儿?”
“孤不告诉你。”
莫青有些尴尬,表情僵在脸上,她垂下眼睛。
“噗嗤!”
太子漏出一只眼观察她,“孤和你闹着玩的,孤就是看你太过正经了,特意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她叹了一口气,“太子这不好笑。”
太子止了笑声,抬手撩起窗帘,“莫青陪孤……本公子下去。”
太子下了马车后莫青紧随其后,汴京的北街有一条河,河边倒垂不少杨柳树。
“为何来这?”
太子身边的侍卫初一道:“过几天这里会有花灯节,皆时很多人都会来河边放灯祈福。公子想先来河边看看,毕竟这条河的下流是一条瀑布,瀑布下面还连着一条江。”
太子道:“莫青的家乡也有河灯节?”
她摇了摇头跟上太子的步伐,“没有,我的家乡没有这么大的河。”
“那你会做河灯吗?”
“不会。”
“我会我可以教你。”
“河灯节莫青怕是赶不上。”
太子听后随手捡起一片柳叶,“河灯在晚上放,你下工回来刚好你赶上。”
一片绿色叶子被吹响发出婉转的旋律,“我还可以教你制灯很简单的。”
河面偶尔泛起圈圈涟漪,她抬眸去看,问:“您为何还会制灯?”
太子嘴边叶子被拿下,叹了一口气,“因为我还向往自由,我也想像普通人家那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河边有几个水泡泡咕咚咕咚见风便破。
太子看见消失的水泡,有些失落,“算了,我们走。”
莫青又走了会儿,太子在前面再次叹息,又问了一遍,“莫青,河灯节那天我会求皇姐带我过来放河灯,你也可以带娘子一起过来,你会过来的对吗?”
她低着头,“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来无法给公子明确答复。”
“这样啊,那好吧。”
“那你陪我去前面的面店吃碗面。”
“都听公子的。”
走了半日薄汗早已打湿了领口,抬手抹掉额头的汗珠,“公子还逛吗?”
太子似乎也累了,他两只手扶住膝盖喘着粗气,“不逛了不逛了,又累又热要是有紫苏叶喝该有多好。”
初一拿着佩剑的手抱在一起行礼,“属下这就去安排。”
“啊?”
太子听见声音问道:“累了?”
“您是打算喝了紫苏叶继续逛?”
太子直起身,“那倒没有,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
还算有点良心。
“初一牵马车过来。”
莫青望向初一离去的背影,身后那人却道:“你陪我逛了大半日想必也累了,先让初一送你回去。”
“这怕是不妥。”
“就这么说定了。”
*
莫府。
累了大半日的莫青回到家中,“我回来了。”
迟慕情人未到声先到,“表哥,你回来了。”
她看见迟慕情才问,“怎么只有你小白去哪了?”
“表嫂,她出去了,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迟慕情上前惊讶道:“天呐,表哥你怎么了这是,怎么能搞成这样?”
她后背也汗透了,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我只是去河边逛了逛。”
“河边?”
迟慕情上前手背贴上她额头,“奇怪也没发烧啊,表哥天这么热你还去河边,要是中了暑气就不好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指尖放在眼前一手的汗水,“小白真的要很晚才回来。”
迟慕情点点头,“嗯,表嫂她自己说的要很晚才回来。”
“既然这样那我去烧水洗澡。”
莫青烧好水后倒入浴缸里,又加了凉水。先是用手试探了一下水温,才脱掉粘腻沾身的衣服,解开了裹胸的白布。
进去后身体的疲倦瞬间消了大半,她安心泡在水中,头枕在浴缸边缘。
泡了片刻后莫青不敢再泡下去,还不知道颜白什么时候回来,她还没做好以这副模样见他的准备。
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后,莫青拿来一条干净的白布缠绕在自己身上,又穿上了亵裤,等她伸手去摸中衣时门忽然被从面外打开。
“我回来了。”
听见声音后莫青伸出的手一顿。
颜白僵在原地,磕磕巴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颜白双手遮住眼睛,又透过指缝他看见一道瘦小的背影,那人好像又受伤了伤得比上次还要严重,胸口裹了好几层白布。
颜白喉咙有些干痒,“莫大人,你怎么又受伤了?”
受伤?
莫青低头看向自己,快速拿起中衣穿上,“什么受伤?”
颜白虚空一指,“我看见你胸口缠了好厚一层白布,不是受伤了还能是什么?”
她的脸早已熟透,“我那是……不对,受伤你觉得我是受伤了才缠的白布?”
颜白关心道:“你不是因为受伤了裹白布做什么,莫大人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伤的严不严重。”
“不行。”
她厉声拒绝,怎么能让他一个男子看那个,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脑海乱做一团,好不容易扑捉到什么,“我上次和你说的秘密你还记得吗?”
颜白偏头一想,“记得。”
“那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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