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堡的城墙翻越进去,使用了隐身药水的坏处就是三个人互相都看不到对方。
蒂洛通过风铃发送了一条信息,“我搜第三层,诺沧二层,芙胭一层,半个小时后在此处汇合。”
之所以是半个小时,是因为魔药的持续时间只有四十分钟,要预留出十分钟的机动时间来应对突发状况。
芙胭和诺沧表示收到,三人就分头行动了。
时间调转到一个小时前。
最后一个逃出生天的黑袍人回到了古堡,向上级汇报了情况。
“大人,其他五人皆已死亡,对方实力在我们之上,且还有队友支援……”黑袍人跪在地上,话还未说完,上方的人就施法缠绕住黑袍人的脖子,黑袍人当场死亡。
被称作大人的那个人,吹了吹魔力,语气漫不经心,“那你活着有什么用。”
“来人,带下去。”话音刚落,阴影处走出来两个穿着一模一样黑袍的人,不知将人带向何处。
时间拉回到现在,这座古堡一共有三层,蒂洛直接上了第三层,由于越在高层,逃走的几率越小,综合来看,她去搜三层是最优的决定。
第三层是一个十字星祭坛,四方点上高脚烛台,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墙壁上没有任何窗口,整个楼层密闭紧封。
这里似乎没有人,显然这并不是这里的人可以经常来的地方。
祭台有点类似教廷的风格,但教廷是圣洁的光白色,而这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压抑沉重之气,让人很不舒服。
蒂洛的五枚星环转动,心中的焦躁之情顷刻间散去,这里的环境过于影响人的心智,此处不可久留。
她走近祭坛查看,祭台上刻的纹路复杂神秘,细看之下,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已干的深褐色血迹。
纹路由四个顶点汇集到中心点,不是呈相互循环之态,而是集四点为一点的供给之状。
蒂洛起身来,绕着祭坛走了一圈,从远处看整个祭坛的形态。
她突然停住脚步,觉得这种阵型特别熟悉,有点像传说中的献祭法阵,而且是强行献祭,而非自愿的邪恶型法阵。
为了确定心之所想,她将手放上祭坛,启动占星之力,星力从眉心一点延伸到手指,再延伸到整个祭坛,星雾迷幻,大大小小的星点萦绕在整个三层空间里。
识海中的星指引着她,将一幕画面插入了她的记忆,四个人分别被禁锢在十字星祭坛的四个位置,表情狰狞痛苦,中心是似乎是一个男子,与其他四人不同的是,他没有任何痛苦,反而身上的魔力更加充裕,蒂洛能感觉到他似乎更强了。
占完星后,蒂洛整个人有一瞬的无力,跌坐在祭坛上,她晃了晃头,试图摆脱识海中的混沌感。
好似有一双眼睛透过遥远的星空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警告她的窥探,那种摄人心魄,那种眼神中的不屑,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很强,强到她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蒂洛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聚焦,使用任何力量都是有代价的,星环越是接近十环,就越懂得宇宙的奥秘,就越知道什么是不可触碰之事,人的欲望永远是无穷的,占星会让你的路更清晰,也会让你被贪念拉入深渊。
她忽略脑神经的疼痛,回忆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让她心中更为确定这祭坛就是献祭法阵。
四个人的魔力都被中间的人所吸收,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这完全是对他人成果的掠夺,是对魔道一途的急功近利,已经是失了心智的做法。
失去魔力虽然不至于让其死去,但当你被迫站上祭坛的那一刻,你的命运就被控制了。
蒂洛目光如灼,这座不知多少人死去的祭坛,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她将爆炸水晶放在祭坛四周,以防万一,她还设定了倒计时,目前是过去了二十分钟,再过半小时,等她们离开后再引爆也不迟。
一声巨响打破了蒂洛的思考,是下面楼层的声响,她回身下楼,与二层的诺沧在楼梯口打了个照面。
为了更好的配合,二人都自行解除了魔药状态,况且一旦使用魔法,隐身魔药就会自动失效。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声响是一层发出来的,又飞速赶往楼下。
一楼是大厅,一望过去,并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就在二人疑惑之际,下方传来了猛烈的撞击。
蒂洛的第一想法是地下室,但似乎并没有看到地下室的入口,想必极为隐蔽,二人迅速查看起周围是否有机关。
作为机关,必是不想让人知道,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最安全的地方,一种是最危险的地方。
蒂洛看向大厅正前方的楼梯处,上面挂着一副画,画中是一个人举着圣剑,底下之人皆在跪拜,画面壮阔恢宏,颇具气势。
她走上前去,指尖划过这幅画,在圣剑处找到了机关,按了下去,除去两侧上去的楼梯,前面是下去的楼梯。
果真是这,蒂洛心想,这幅画如果不重要,那么不可能摆在正中间,而画面所有的眼神都聚焦于这柄圣剑,所以这里最有可能藏有机关。
一幅画往往能反应人心之所想,而这个人又想的是什么呢。
诺沧听到机关启动的声音,来到蒂洛身边汇合。
“芙胭在下面吗?”虽然诺沧这样问,但心底已经有了八成的猜测。
蒂洛抿了抿嘴,她也没有把握,但此刻不是退后的时候,她用风铃给外面三人传递了信息,让她们随时准备接应,如果没有出来,就出去寻求加奈切家的帮助。
“我们先下去,到时再随机应变。”蒂洛说完就悄声下了楼梯。
走过长长的通道,声音逐渐清晰起来,蒂洛看见前方有人在战斗,扭打在一起,她分不清谁是谁。
一个身影被击飞在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蒂洛这才看清楚那是芙胭。
她直接飞身以火焰扫荡对方的步伐,逼得对方闪躲后退。
芙胭的脸上身上全都是血,已经遍体鳞伤,血痂夹杂发丝凝固在她的额头,蒂洛感觉她的呼吸都很微弱了,用一根枝蔓温柔卷起芙胭将她带离聚焦位,再给她喝下恢复药剂。
蒂洛从未见过芙胭伤得如此之重,如果再晚来一秒,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想到这里,蒂洛的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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