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都统署。
“帝都统,有封来自华裳国的信。”
帝释霄垂眼看去,将信展开:“这一村人,卧虎藏龙,真是比她还能藏,麻烦。”
“谁?”贺子玄在桌前乱晃,兴致挺高道,“我可听说,陛下回来了,还是你亲自去迎的,人呢?”
帝释霄目光阴冷:“贺侍郎,不该你过问的,少问。”
贺子玄一听,露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脸上毫无表情。
“我问得还少了嘛。”他鬼使神差地说,“帝阁盛宴,今年帝都统,若是再做借口,不如我陪陛下去。”
帝释霄低手,翻出那张皱得不成样的纸,甩到桌上。
他隐在阴影中,不动声色:“你可以,试试看。”
贺子玄不知怎的,莫名打寒颤。
本是随口一提,想要挫人家的锐气,不料吃了闭门羹。
“行了。”他摆摆手,慎重地提了一句,“等陛下安排,可你打算何时,让她进宫,大臣们都急不可耐啊。”
帝释霄倚着桌沿,手指敲了三两下:“你不是说过了,既然要等陛下安排,自然得是她愿意。”
贺子玄语塞不已,果然,听人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帝释霄把那纸又折起来,放回到原处,顺手从旁边,抽了几个文书,丢进贺子玄怀里。
贺子玄接得正好,但总感觉不太妙,翻开一页,看了几眼,立马合上。
“不是,这谁写的?”贺子玄声音拔了个高,“参我?帝都统,天地良心,我那点俸禄,贿谁去啊?”
“这我哪知。”帝释霄点他一句,“落款人,不知名,你觉得会是哪位,文笔如此犀利?”
贺子玄好似触电般,记了起来,嘴巴随之往下瘪。
“我就同几个友人,吃个酒看戏,没做那般事。”
帝释霄慢慢地研墨,嗓音清冷。
“是嘛。”他颇为耐心道,“查还是要查的,清不清白,再说吧。”
贺子玄哪敢驳,闷声在心里暗骂。
要不是,当年陛下点明,还轮不到你这“奸臣”冒尖。
他悻悻地闭紧嘴,脚刚往外迈一步,有人冲了进来。
那人气喘吁吁,二话不说便跪下:“都统大人,好像是,有人盯上了国库。”
贺子玄面露惊色,堪堪收住脚。
他琢磨没一会儿,问:“谁啊,好大的胆子,敢盯着国库看,那也开不得,除了帝都统你......就只有,陛下能......”
这话说到后头,越来越没底气,地上的人也是不敢起。
帝释霄起身,一步接一步,直接抽走他怀里的文书:“贺侍郎,慎言,机会给你也不中用,留着做什么?”
谁想留。
这杀气,压得贺子玄,心慌。
他带着细微的颤抖,回话:“我走。”
贺子玄拐着步子,差点给自己绊倒,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陛下,您自求多福吧......
据说,南旻国库,奇珍异宝无数,更是驻有重兵看顾,就算是只蚊子,都得被拍死在库门外。
好在姜芜当年,在自己的凤鸾殿,偷偷挖了条暗道,直通国库内部,正门走不得,那便另辟蹊径。
说来也是怪,她这凤鸾殿,竟连个侍女都没有。
“小侯爷,孤莫不是瞎了眼,怎的人都被遣出宫了?”
“这......”凌煦欲言又止,硬着头皮答话,“凤鸾殿,毕竟是陛下的寝殿,当年你一走,宫里对外宣称礼佛,遂将殿内上下,都......”
姜芜听到一半,想都没带想的,问:“谁干的?”
凌煦抬手,往都统署的方向,一指说:“就那位。”
“好啊,真是好德行。”姜芜踩上外墙,蹬了三两下,“孤不跟他计较,劳烦小侯爷,在国库外盯着点。”
凌煦点点头,随后便往国库赶。
姜芜落地轻盈,直奔大殿,推门便被呛了一鼻子灰。
她捂着嘴,顾不得细看,找到当年设下的暗道入口,想都没想的,侧身摸黑爬了进去。
这条道,狭窄且封闭,偶有水流声,滴滴答答。
水流声?
姜芜愣了一下,趴着不敢动。
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几遍,登时就往后退,脚底还没触门,整个人忽地腾空,摔得底朝天。
“呃。”姜芜揉着下巴,狼狈得起身,“怎么回事。”
她抬眸望去,便是此刻,万盏烛火,相继亮起。
一面石墙里,小小的空瓶,整齐排列,数以百计。
姜芜还未回神,“砰”的巨响,险些站不住脚。另一侧,石门缓缓转开,两道声音传来,争执不下。
她扫视几秒,不假思索的,伸过手,将一瓶满着的,塞进怀里。
“小侯爷,本都统的话,你不明白?”帝释霄挥拳而下,发狠道,“让开。”
凌煦抹了抹唇角,抬起手臂:“我不。”
“都住手。”姜芜冲上前,一把拦在中间,“可以了,此事与顾北侯无关。”
帝释霄转眸盯向她,直接去抓手,冷笑道:“不用说,我当然知道。”
姜芜反应迅速,男人抓了个空,脸色更是一沉:“怎么,有什么好躲的,所以你找到了吗?”
姜芜蜷着手指,又松了松,顿在面纱处:“没有。”
“是没有,还是没去找。”
帝释霄凑近,到她的耳边:“陛下,如果你就此,亮出身份,这事可就难办了,毕竟群臣们......”
他顿了顿,招呼远处的行军,示意道:“你们,送顾北侯走。”
姜芜死咬着唇,不带回话,抬起手便往男人的脸上,扇过一巴掌。
“这下,你们也看见了,一道送我同顾北侯走吧。”
那些行军,见状是目瞪口呆,胆子早就吓没了。
帝释霄被扇得,阵阵发麻,耐心已然是告罄。他徒手对着姜芜的后脖颈一劈,强行将人带走。
“小侯爷,我说过,唯你是问。”
从皇宫到都统府,不过短短几里路,愣是快马加鞭。
姜芜虽然昏着,可脑子,还留有潜意识。她认不得,这时候的帝卿,怎会变得那般难对付。
然而,即便她有心,也是无用。
霎时间,姜芜睁开眼的一秒,人被桎梏。手,完全脱离掌控,被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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